南染手抵着额头,懊悔让她无地自容。
还没到中午,司琛就回来了,此时南染已经收拾好心情。
“走,带你去个地方。”司琛一脸兴致盎然。
南染虽然没心情,但也没拒绝。
坐进车里,司琛搂过她亲了亲,“我要给你个惊喜。”
“什么惊喜?”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但现在要先闭上眼睛。”
南染见司琛一脸期待,她也只好闭上眼睛。
车子启动,走了好久,就在南染要睡着的时候,车终于停下了。
“我能睁开眼睛了么?”
“不能,还要往里走一段。”
司琛先下车,然后绕到副驾驶,将她从车里扶出来,再牵着她往里走。
脚下的路不太平,阮轻芷走的深一脚浅一脚的。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到了。”
南染要睁开眼,司琛却捂住了她。
“还不能睁开眼?”
“惊喜就是这个。”
他将什么放到了她嘴边,有些凉。
“什么?”
这时司琛拿开手,南染才睁眼,看到眼前竟然是一颗红彤彤的石榴。
她不解的看向司琛,“你的惊喜是石榴?”
“石榴代表多子多福,这还不惊喜?”司琛挑眉。
南染干笑一声,“所以我们为什么要跑这么远买一个石榴,咱家附近没有?”
“咱家附近还真没有。”
“一个石榴?”
“这棵树上结的石榴。”
他说着搂着她转个身,“诺,这棵树只长在这儿。”
南染一下愣住,这不父母的老房子么,他指的那棵树是长在老房子院子里的石榴树。
不对,江寒川不是说今天要推倒她家的老房子?
司琛将一把钥匙放到她手里,“不请我去你家坐坐?”
南染看着手中的钥匙,思绪翻滚,:“你,你怎么会有钥匙,明明在江寒川那儿,他说要推掉这房子,他。”
猛地想到什么,“你跟他买下了这座房子?”
司琛笑,“没错,我买下了。”
南染有点不敢相信,“可他怎么会卖给你?”
他要用这座房子惩罚她,怎么会卖给司琛呢。
“很简单,他要想促成他们江氏和我们荣氏合作,那他必须转让这座房子给我。”
南染眨眨眼,所以他用两家的合作为她夺回了这房子。
司琛双手插兜,看着这座老房子,“要不,我们搬来这里住?”
南染此时心绪翻滚,她以为她犯了一个这辈子都不可挽回的错误,而司琛帮她将这个错误挽回了。
就像心口一道伤,一直在流血,而她没有办法,只能任它流着,司琛让这道伤口迅速的止血、结疤,然后掉落,不着痕迹。
她无以言语,只能转身紧紧抱住司琛。
他说:要不,我们搬来这里住?
江寒川说:这么破,能住人?
“我猜这里面一定有宝藏。”司琛拥着她道。
南染踮脚亲了他下巴一下,“要让你失望了,这里面已经清空了。”
“一定有。”他促狭道。
南染好笑,“那希望你能找到。”
她去开了门,然后拉着司琛走进小院。
因没有住和打理,院中长满了荒草,墙上一片片苔藓,石榴树上的石榴很多已经炸开,被麻雀给掏空了。
屋门锁绣的厉害,用钥匙已经打不开了,她让司琛拿砖头将锁子给砸了。
推开门,一阵尘土飞扬,等光照进去,一室冷清。
当时卖的时候,家里各处都是满满的,但买家打算重新装修,就将旧的家具物件都清空了。后来好像是跟随儿女出国了,也就没有装修。
挺可惜。
小楼是八九十年代的老样式,一个大开间,左右都是卧室,后面是楼梯,楼梯下面是厨房。门窗都是木头的,风吹雨打了这么多年,已经腐了。
南染试着推开卧室的门,结果一推,那门竟然拍地上了。溅起的灰尘,扑了她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