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很多细节和小地方,需要员工从他们所处的角度来提供。
光是靠动脑子去想,有时候一个人站的位置太高,是很难设身处地想明白全部维度的!
而教唆韩老师来泡自己的老婆,这种事本身就不光彩。
董兴云总不可能还要召集一批手下,开会去讨论一下可行性方案吧?
所以董兴云帮韩老师搜集了这么多资料,在他眼中已经足以证明方墨陨落的死讯了。
现在韩老师给宁月澜献殷勤不成跑来告诉董兴云,方墨其实没死,自己没能得手的原因就是因为方墨回来了。
董兴云大概率不仅不会相信韩老师的这番说辞,甚至还会在心中嗤之以鼻。
鄙视这货有贼心没贼胆,就这屌样子还想当曹贼?
“我帮你啊!”
就在这时,一道清清冷冷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宁月澜玉手突然就灵巧的钻进了方墨掌心,十指相扣。
我帮你啊!
这句话一下子拉回了方墨的思绪。
他寻思砍发财树已经够过分的了,另一方面自己也没办法真正从商界击垮明月集团。
殷断武短短十年白手起家走到如今炙手可热的这个位置,都只能威胁到董兴云。
而不能真正意义上从多个层面击垮明月集团。
便是足以说明什么叫做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明月集团在港城半个世纪的根基不是随便说说的!
“不论你的敌人是谁,我都帮你。”
下一刻,宁月澜柔情似水的抬眼和方墨对视了刹那;
“我只想和你有个安稳的小家,这次的事情之后我也想通了,其实我们就过普通人的生活也很好。”
“既然你暂时没办法安定下来,我就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帮你。”
“如果有一天你想稳定了,那我们就回去打理宁氏。”
“你不想当宁氏的姑爷,我们就把我所有的股份卖了,然后学冉姨和老方那样游山玩水。”
“反正只要身边的人是你就好,做什么都不重要了。”
╰(*°▽°*)╯
卧槽!
方墨心脏一下子就‘扑通扑通’狂跳了起来。
怎么回事!?
明明都已经是我老婆了,但这张脸怎么就是看不腻呢?
她长得这么高冷,那张唇齿分明的樱桃小嘴,是怎么说出如此温柔台词的啊?
方墨盯着宁月澜诱人的樱桃小口良久。
直到女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啐骂道;
“你干嘛?”
他才突然咧嘴坏笑一声。
“老婆,嗦个嘴子。”
“滚蛋。”
“亲一口。”
“没刷牙。”
“就一口……”
“唔唔唔!不是说一口吗?怎么还伸舌头?”
“没事我不嫌弃你。”
“我嫌弃。”
“唔唔唔。?
【第700章
想刀一条狗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
烟阮阮在外面听着病房中这两人的动静,一开始还能听到交谈声,后面突然又安静了下去。
没一会随着其他动静的声音渐渐变大,甚至逐渐带上了几分喘息。
烟阮阮脸色一红,豁然起身。
彻底没忍住一把拉开了房门。
哗!
“你们两个能不能正经一点?这里是医院啊!”
“你们把这里当成啥地方了?酒店吗?”
话罢,她视线落在了房间中,顿时一愣。
只见,夫妻二人皆是一脸古怪的扭头看向烟阮阮,想象中他俩衣冠不整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方墨这会表情还是一副龇牙咧嘴的模样。
见到烟阮阮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直接闯进来了,顿时愤愤不平的抱怨了一句。
“干嘛?”
“烟小姐,我们又没干什么不好的事情,我俩在玩抽条子,你想哪去了?”
说着,方墨揉了揉发红的胳膊,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宁月澜;
“你下手也太狠了吧,我刚才进来的时候,你还一脸虚弱的空洞模样,合着你是在演我呢?”
宁月澜脸上浮现出一抹狡黠。
“谁说不是呢?”
“说不定是见到了小老公满血复活,和你亲亲了一下我也充上电了,嘿嘿。”
扯淡!
方墨揉着发酸的胳膊,嘀嘀咕咕的抱怨了一句。
烟阮阮在门口彻底目瞪口呆。
啥玩意?
合着我刚才听到的喘气声,是方墨被抽条子时候的痛呼?
哥们,宁月澜那白皙的小手指能有这么大力气?
烟阮阮不信邪,夫妻二人一脸正经的模样,反而让烟阮阮心底起了疑心。
我在外面站了这么长时间,他俩总不能一直在玩抽皮条吧?
谁家好人夫妻重逢,连个嘴都不亲抱也不抱一下,就光顾着玩抽皮条?
咋?
这是你们两口子最新的打招呼方式?
烟阮阮皱着眉头又是朝前走了两步,琼鼻动了动,试图闻一闻房间中有没有什么古怪的味道。
与此同时,方墨小心翼翼地将一张卫生纸,趁着烟阮阮不注意丢进了垃圾桶。
烟阮阮找了一圈没发现可疑的东西,实在是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按捺下了心中的狐疑,嘀嘀咕咕地退出了房间。
方墨松了口气,眼瞅着烟阮阮走了。
他突然张了张嘴满脸痛苦,倒吸了一口凉气低着脑袋捂着嘴。
口中不断发出‘嘶嘶嘶’的吸气声。
“宁月澜你个狗。”
话罢,方墨开始从桌子上抽纸给自己擦嘴。
这一擦才发现,自己口腔中包括嘴角都是血。
“你才是狗。”
宁月澜也有些担心方墨,不过嘴上不留情;
“谁让你情到深处乱摸的?”
“你是我老婆我不能摸两下?而且你怎么知道我是在乱摸?我那是在帮你检查身体,我担心你,怕你经历了爆炸现场的事情,留下什么身体上的暗疾和后遗症。”
“所以我才帮你检查检查而已,哪有你这样突然给人舌头来一口的,也不怕把我咬死?”
宁月澜嘟着小脸;
“咬不死,我没用劲。”
“你放屁,你没用劲我的嘴怎么流血了?”
方墨差点气得一口血喷出来。
他现在一开口满足都是一丝丝鲜血往外冒,口腔中全是一股铁锈味。
看上去触目惊醒,不过其实并不严重。
口腔黏膜本来就脆弱,稍微一点伤口滋滋冒血是正常的。
也怪他自己贱,亲两下就行了,那个手还不老实。
亲着亲着手掌就自然而然的,钻进了人家宁月澜的衣服里。
不过方墨也没说谎。
可能是在梦境中练习了n次《两仪封针》的缘故,他现在的医术水平那真是呈直线型上涨。
虽然刚才只是深入浅出的随便摸了两下,但脑海中依旧还是轻而易举的判断出了宁月澜的情况。
她体征状态健康,就是有些虚弱。
可能也跟自己去世之后她压根没胃口吃饭有关。
想到这里,方墨起身冲着外面烟阮阮喊了一嗓子;
“烟师傅,搞两份饭吃吃。”
“你吃屎不?”
“我老婆也要吃,她是病人。”
听到这话,烟阮阮才重新进来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方墨,哼哼唧唧的放下了耳机。
不过方墨眼角的余光,却是注意到了烟师傅屏幕上的内容。
他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家伙挺劲爆啊!
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在一起打得火热,大庭广众之下烟师傅还看三级片呢?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不过细想一下烟阮阮年纪,也都二十三四岁了,烟师傅偶尔有一些这方面的需求倒也正常。
只是正常人谁没事在走廊上看片?
这就显得是不是有些太饥渴了?
这纯粹是方墨误会烟阮阮了,人家就是无聊坐在走廊上看个H国的肥皂剧。
只不过这部剧里有一些大尺度的剧情,谁知道刚好演到这里的时候被方墨看见了。
下一刻,方墨便是扭头朝着宁月澜问道。
“老婆,烟阮阮晚上照顾你的时候,有没有传出来什么奇怪的声音?”
闻言,女人一怔;
“没有啊。”
“那烟师傅晚上一个人有没有偷偷的拿着黄瓜,或者茄子之类的东西去卫生间?然后一进去就是大半个小时不出来?”
什么烟师傅?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呼?
宁月澜精致的俏脸划过一抹愕然。
她就算是再迟钝,听到黄瓜和茄子这两个词,大概也能猜到方墨想说啥了。
“不是你问这个干嘛?”
“哦,没事,就是想说这种东西看多了对人不好……”
他顿了顿,指了指宁月澜;
“你也少看。”
话罢,方墨似乎是想起了两人在绝境当中的对话,突然又是提醒了一句。
当初宁月澜偷偷用自己的电脑看他那些宝贵的学习资料,十之七八很多技巧和姿势就是从上面学来的。
怪不得还知道《性感荷官在线发牌》和《澳门威尼斯人》。
宁月澜脸色几乎是随着话音落下便是‘唰’的瞬间通红。
耳根子都红得宛如能够滴出血来。
关键方墨这个始作俑者还不自知,自己踩到了奔三御姐自尊心的敏感地带。
继续滔滔不绝的说道。
“其实看这种东西也没事,就是减少减少频率即可,要注意节制,你看我除了在京城那段时间,其他时候都很坐怀不乱。”
“不过考虑到女人三十如狼似虎,你看看小电影也情有可原,更何况你应该也都是为了更好的夫妻生活体验,我也没别的意见。”
“咦,奇怪,老婆你脸怎么红了,害羞什么,老夫老妻了……”
宁月澜;呵呵!突然就不想和你当夫妻了!
她积郁的情绪在最后一句话落下那一刻,犹如火山喷发一般彻底翻涌。
一个枕头就砸了过来,口中怒吼道;
“方墨!啊!你个王八蛋,你给我滚!”
难道御姐就不要面子的吗?
方墨神色不解,还想要嘟囔什么。
结果已经从宁月澜的眼底看到了杀意。
妈的,想刀一条狗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卧槽!
这波得润,不然自己得G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