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的视网膜上还残留着太极阵的残影,第二个月亮己经升到树冠城尖塔的高度。
月光像液态水银般倾泻而下,在战争古树的枝干间流淌成发光的溪流。
他感觉胸前的天璇符牌在发烫,那些蝌蚪状符文正顺着血管游走,在皮肤下形成发光的纹路。
"全体注意!
"赵锋的声音被某种低频震动扭曲,"能量读数突破临界值!
"陈墨看见自己的影子在月光下拉长、分裂,最后化作十二个独立的剪影。
每个影子都摆出不同的姿势:有的在绘制星图,有的在挥舞长剑,还有一个正在——他猛地转身,看见那个影子正将符牌按向自己的后颈。
"别动!
"林工程师的尖叫被淹没在古树的咆哮中。
她的马尾辫不知何时变成了荧光蓝色,发丝间游动着微型符文,"这是记忆投影!
你祖父的..."话音未落,十二个影子突然实体化。
陈墨感觉后颈一阵刺痛,符牌己经嵌入皮肤。
无数记忆碎片涌入脑海:1978年的东京都厅地下室,祖父正在用朱砂绘制星图;1999年的切尔诺贝利,青铜罗盘在辐射尘中疯狂旋转;还有2003年自己出生时,产房里诡异的极光现象..."矩阵启动!
"翻译官的声音带着哭腔,"那些眼睛...它们在看着我们!
"战争古树的十二对瞳孔同时收缩,琥珀色的光芒在太极阵上交织成网。
陈墨看见自己的影子们开始舞动,每个动作都精确对应着符文的某个节点。
当最后一个影子完成结印时,整片腐殖平原突然下陷,露出下方巨大的月光祭坛。
"这是..."赵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娘的活体祭坛?
"祭坛由十二根月光琉璃柱环绕,每根柱子上都镶嵌着巨大的琥珀色眼瞳。
陈墨感觉符牌在皮下震动,那些游走的符文正与祭坛产生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