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佚名 本章:第103章

    夜凡站起身来,微笑着看着苏亦:“错了,我最喜欢的是他。”

    第二九二章——梅家有女(shukeba.)

    第二九二章——梅家有女

    “拐儿?”听到这个名字苏亦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又问道,“为什么是他?”

    夜凡抿嘴笑而不答,一脸的高深莫测。

    苏亦想了想,又问:“那你不喜欢谁?”

    夜凡转头看向一旁,戏班的人已经开始收拾了,看来今天的演出结束了。夜凡说道:“整场戏里就没有我喜欢的,也包括拐儿。”

    苏亦被他说得有些晕:“书生夫妻二人伉俪情深,为何不喜欢?”

    夜凡摇了摇头:“书生对原配固然有情,却只知在府上唉声叹气,并没有为原配妻子和父母做出太大的努力。”

    “那原配赵五娘呢?”苏亦疑惑道,“她苦等夫君,更是尽极了孝道,她也有不如你眼的地方?”

    夜凡又摇头:“一介村妇罢了,只知等待却不知求索。”

    苏亦被气笑了:“我没想到你的眼光这么刁钻。”

    夜凡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他看着前方收拾条凳的戏班成员笑了。

    苏亦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顿时便愣了。

    就在二人不远处,一名罗裙娟衣的花旦正在搬着凳子,脸上的妆都还未卸掉,勾着细眉,描了凤眼,仅仅是站在那里都能感觉出身上恬静的气质,宛如一朵出水的白莲花。

    “她是?”苏亦喃喃问道。

    夜凡笑了,双眼弯成了月牙:“我的眼光不错吧?”

    苏亦终于明白了。

    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苏亦看到夜凡已经走到了那朵“白莲花”身旁,他听到夜凡说道:“梅姑娘,明天还唱吗?”

    梅姑娘抬起头看了眼夜凡,有些拘谨地挽了挽脸颊的乱发,又做了个万福,说道:“回公子的话,今天已经结束了,明天一早还要唱的。”

    夜凡把扇子在手中打了个旋:“梅姑娘的琵琶弹得好听,勾得我都舍不得走了。”

    这话已经有些露骨了,梅姑娘脸颊飞起一抹红霞,匆匆忙做了个万福就想逃开。

    夜凡在这里守了多日,今天才第一次搭上话,哪里肯就此放她离开?只见他手一伸便抓住了梅姑娘的袖摆:“梅姑娘莫走!”

    梅姑娘慌了,用劲拽了几下都挣脱不得,又怕此景被人看了去,遂压低了声音道:“你放开!”

    夜凡说话如连珠炮一般:“梅姑娘,关于琵琶行这场戏我还有很多地方看不真切,姑娘何妨与我讲解一番?”

    “不讲!”梅姑娘一张脸都快红透了,声音也不知不觉大了起来,“登徒子,你放开我!”

    动静终究是闹大了,戏班的人陆陆续续都发现了这边的情况,赶紧围了过来。

    一名领头模样的男子走上前来,他先是看了看夜凡,然后又看了看夜凡紧抓着不放的手,一脸严肃地对梅姑娘喝问:“小七,怎么回事?”

    梅姑娘被问得满脸通红,她恨恨地瞪了一眼夜凡:“爹,这登徒子他不让我走!”

    听到梅姑娘喊出“爹”这个字的时候,夜凡的脸色就有些哂然了,但手却没有放开。

    男人转过脸来看着夜凡的时候脸上已经堆起了笑,他赔笑道:“这位公子,你看我们就是一帮子唱戏的,还请公子高抬贵手”

    苏亦在旁边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早在戏班的人围过来的时候他就后退了几步和夜凡拉开了距离——开玩笑,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他可没打算和夜凡同进同退。不过他倒是也看出了男人话里有“不客气”的意思,说什么“就是一帮唱戏的”,这些围过来的人里不少人手中都扛着真刀真枪——这年头唱戏多少都会点武艺。

    夜凡当然也明白男人话里的意思,意思是你如果不高抬贵手,我们就要自己动手了。

    夜凡有些尴尬地松开了梅姑娘——他没打算和这一大家人闹僵。

    梅姑娘刚一摆脱夜凡便躲到了男人身后,一脸羞怒地看着夜凡。

    男人憨厚笑道:“多谢公子,多谢公子要听戏还请明天赶早罢。”

    夜凡尴尬地搓了搓手:“那个梅姑娘误会了,我就是想跟姑娘探讨一下”

    “省得省得,”男人也赔着笑,“公子一看就知道是雅人,对我们这点东西肯定也是研究颇深的。”

    夜凡不知道该怎么接了,这男人明显是打着不想得罪自己的意思,所以什么都顺着自己说。

    双方尴尬地沉默了半天,还是男人先开口了:“那您看,我们这儿还得忙活,公子您慢走?”

    夜凡摸了摸鼻子,哂笑着点了点头。

    男人带着一大帮人回去了,夜凡分明看见梅姑娘又偷偷回头瞪了自己一眼。

    这一眼在夜凡眼里却端的是风情万种,他忍不住高声喊道:“梅姑娘——我对音律也有研究,明日再来找你探讨啊!”

    梅姑娘脸色顿时煞白,加快步子离开了。

    苏亦看着夜凡有些失魂落魄地往街口走去,他跟了上去。

    夜凡看了他一眼,半晌后摇了摇头:“妈的,出师不利”

    看着夜凡这般模样,苏亦没来由地觉得心情舒畅,他晃着头说道:“是你太急功近利了。”

    “此话怎讲?”夜凡转头看着苏亦。

    苏亦斟酌了一下,开口说道:“那女子一眼便知是大家闺秀,你当是青楼女子不成?调笑几句便能对你青眼有加?你得徐徐图之才是。”

    夜凡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又斜眼瞥着苏亦:“搞得你很懂一样?你娘不催你娶媳妇儿了?”

    苏亦被噎得哑口无言。

    夜凡又接着说:“我记得就前几天,听说孙大人有意把自己女儿许配给你?”

    苏亦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

    “你娘同意了没?”夜凡玩味地笑着,“不是我说你,那孙家女儿虽说胖了点矮了点,但一看就是旺夫的模样,啧啧,那大屁股,你娘看了肯定也得赞一句——好生养!”

    “给我闭嘴!”苏亦像是只炸了毛的猫,揪着夜凡骂道,“要娶你去!少管我家事!”

    夜凡笑得快喘不过气来:“就开个玩笑,别急眼啊。”

    “哼!”苏亦冷哼一声,“让你闻风听雨阁的崽子们离我家远点,别成天就干些听墙角的事!”

    第二九三章——战线溃败(shukeba.)

    第二九三章——战线溃败

    夜凡还是每天掐着时间去听戏,只为见梅七姑一眼,但是苏亦却已经没有功夫陪他了。

    一封八百里加急的战报送进了京城,在朝堂上掀起了轩然大波。

    苏府书房内,苏亦和岳窦隔着桌子相对而坐,桌上摆着那封战报。

    苏亦揉了揉发疼的脑门,道:“已经是三天前的事情了,五虎山隘口失守,北羌大军涌入,本来被戚宗弼打造的固若金汤的冀北宁邺战线这下只怕要全线溃败了。”

    岳窦对战争谋略不精,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斤两,遂问道:“若是立之,接下来会怎么做?”

    已经一夜未眠的苏亦精神有些差,他眨了眨发酸的眼睛:“这个时候不会有什么好办法,唯有先行后撤,收缩战线,重新巩固防线,不过”

    “不过什么?”

    苏亦叹了口气:“失地已是无可避免了,只是不知宁邺冀北两地这次会被吃点多少,戚宗弼若是动作快的话,只要能保住大半,在宁邺冀北就还能有所作为”

    岳公公眼珠子转了转:“那若是保不住大半会怎么样?”

    苏亦抬眼瞅了眼岳窦,摇头道:“若是宁邺冀北被吃去太多,戚宗弼的防线便展不开,自然也就守不住真到了那时,冀北宁邺两地就已经是北羌囊中之物了。”

    岳窦张了张嘴,喃喃道:“若是失了冀北宁邺,那可真的就是把我大闰腹地暴露在北羌弯刀之下了”

    苏亦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自言自语道:“就看戚宗弼如何应对了。”

    岳窦也沉默了,直到这时两人才再次发觉了戚宗弼此人的棘手,本来调任齐晏竹到凉州府就是为了夺去戚宗弼军权,消磨他些时日便能名正言顺地召他回京城,待他回了京城,想怎么拿捏自有到时的说法。结果戚宗弼却又走出了一步好棋——离开凉州府,千里奔袭去往西边宁邺战线,此时此刻的宁邺冀北战线,事无大小,关乎战局的任何命令谋划都要经他戚宗弼的手,整个战局规划都在戚宗弼脑中,可以说此时的宁邺冀北已离不得他戚宗弼,更别说将他召回京城了。

    所以苏亦和岳窦都没有提这茬。

    苏亦摇了摇头:“若是战局明朗,甚至能有点优势,以京城事多为由将戚宗弼召回,倒还名正言顺,可偏偏这时整个战线溃败,将士们正是士气低落的时候,更不能临时换帅。”

    岳窦眼中忽明忽暗,他想了半天,突然压低声音对苏亦问道:“你说戚宗弼这老狗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故意什么?”苏亦一愣。

    岳窦眯起眼睛:“故意战败!为了能留在冀北,他知道自己回了京城就是把刀架在脖子上了,所以他肯定不愿回来,所以才出了此策。”

    苏亦安静沉思着,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子:“战报上倒并未细致写出溃败当日的具体细节,戚宗弼如何用兵我们也都不清楚,不过战报向来也只会记下战情结果而且我觉得戚宗弼应该干不出这种事来。”

    岳窦挑了挑眉,看着苏亦。

    “这不是他的风格。”苏亦这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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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冀北,广定州。戚宗弼正在安排军队安营扎寨。

    戚宗弼脸色很不好看,不间断的奔波让他消瘦了很多,头发因为来不及打理已经有些乱了,还多了许多银丝夹杂在黑发中,嘴边起了一圈的燎泡,生疼生疼的让他心情更加烦躁。

    唯独没变的只有他眼中的锐气,甚至显得更加凌厉了。

    冀北宁邺防线失守并不能说是他的过错,更不是他故意为之,究其根本只能说是防不胜防。原因是那天夜里,负责防守五虎山一线的军营出了叛徒,当夜值守的军士被买通,在夜里点火烧了营帐,趁着军营大乱的时候,一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北羌骑军悍不畏死地冲破了防线,以此才有了全线溃败的开端。

    到了这个时候,戚宗弼反而不担心京城回把自己召回了,他知道这个时候冀北离不开自己,那么苏亦肯定也明白这个道理。

    戚宗弼也清楚,陈家父子是想让自己死,陈开名是因为清楚自己这个宰相在朝中权势过大,所以必须要自己用死来彰显帝王的权威,而陈勋他想让自己死,则是因为陈开名的死和自己脱不了干系。

    怎么着都逃不开一个死字。

    戚宗弼环视周围,放眼望去全是身披坚执锐的大闰将士。

    他知道自己难逃一死,但还不是时候。

    戚宗弼深吸一口气,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在凉州府时本来就可以被召回京城受死,只不过覃夫人用自己的命给自己换来了时间。戚宗弼当然清楚覃夫人为什么这么做!因为自己无数次在妻子耳边说“国家,国家”,国在前,家在后。

    覃夫人知道自己的一腔抱负,也从来都是毫无怨言地在背后支持着自己,她知道自己还有抱负,还有事情没来得及做完,所以选择了用生命为自己换来了时间。

    可是时间似乎还是不够了。

    苦楚涌上心头,竟然压得戚宗弼有些呼吸困难。他晃了晃头,强迫着自己不再去想这些。

    扶着木桩喘了几口气,有身边的亲信走了过来,关心问道:“大人,怎么了?”

    戚宗弼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亲信继续说道:“大人这些日子操劳太多,还是回营帐好好休息一下罢。”

    “无妨,咳咳”戚宗弼摇了摇头,转瞬又咳嗽了起来。

    亲信跟在戚宗弼身边多年,知道他在硬撑,随即扶住了戚宗弼想带他往营帐走去。

    戚宗弼拦住了他,从怀里摸出一封密信递了过去,说道:“这封信,你收好,我要你连夜赶往凉州府,把信交给策远司马齐晏竹不得有误。”

    亲信看了看手中的信,又看了看戚宗弼。

    戚宗弼没打算瞒他,说道:“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三天前那一仗,大概猜到了一些事那日北羌军与往常很不一样,士气异常高亢,还有那犹如神来之笔的骑军如果没猜错,应该是那个人跟着我来这边了。”

    “谁?”

    “耶律止戈。”

    第二九四章——大殿争执(shukeba.)

    第二九四章——大殿争执

    北羌,元阳城。

    寇顾恩带着一脸的阴沉进了皇宫。

    寝殿外,寇顾恩用渗人的目光从守卫脸上扫过:“我要见大王。”

    守卫微微低头,神色恭敬:“大王知道先生要来,已经等候多时了。”

    寇顾恩眼角跳了跳,冷哼一声跨步进了寝殿。

    绕过几重帷帐,北羌王耶律解甲就端坐在床榻上,手中捧着一本书正看得津津有味。

    听见脚步声传来,耶律解甲放下书抬起头来,见到来人是寇顾恩,耶律解甲微微一笑:“求仁,你来了。”

    寇顾恩上前一步,开门见山地问道:“大王,你可知大帅丢下凉州府去了宁邺?”

    耶律解甲微笑着点头:“知道。”

    寇顾额张了张嘴,又问:“那大王可知大帅此举与我们商讨的计谋南辕北辙?”

    耶律解甲架起二郎腿,手指轻敲床榻,点头说道:“知道。”

    寇顾恩咬了咬牙,梗着脖子问道:“那大王可知大帅这是违抗军令延误战机?!”

    耶律解甲挑了挑眉:“此话怎讲?”

    “——此话怎讲?”寇顾恩瞪大了眼睛,“打下凉州府是我们计划中最为重要的一环,大帅最为善战,此役非他不能为也,他这个时候放着凉州府不打反而跑去宁邺,大王怎可说怎么可说此话怎讲?”

    耶律解甲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坐姿,慢慢说道:“凉州府我们已投入重兵,但久攻不下却是事实,大帅转而强攻西边战线又有何错?更毋论他还有了捷报传来不是么?”

    “怎么能这样算?”寇顾恩眉头紧皱,“正因为凉州府难攻所以才需大帅坐镇,他这一走,打下凉州府更是遥遥无期,西北战线虽有捷报却并非决胜之手我之前与大王说过此事,我们之所以能在闰地支撑如此之久盖因手中捏着一个雁迟关,若无雁迟关作为补给,我们断无撑过今年冬天的可能,光是补给一事便能将我大羌国力消耗一空了。”

    耶律解甲拍了拍手站起身来:“求仁善谋,我是知道的,但以求仁之智,想必也该清楚,战场上瞬息万变,再好的计谋也难免要行应变之举,大帅我这位胞弟,领军作战数十年,一场仗该怎么打,他肯定是比你我这种成天待在大殿里的人要清楚多了,放心,他心里有数的。”

    “大王——”寇顾恩急忙开口,却又被耶律解甲打断了。

    耶律解甲拍了拍寇顾恩的肩膀说道:“求仁无需多言了,我胞弟从不负我,我也是信任他的,更何况,有句话不是这样说的么将在外,军令有所不授。”

    话说到这份上,基本就是把寇顾恩的话给堵死了。

    寇顾恩深吸一口气,直视着耶律解甲的眼睛说道:“大王闰朝不是扶桑和瓦刺这种弹丸之国,若是不能一次性将它打压,大羌会吃大亏的。”

    耶律解甲咧嘴大笑:“哈哈——那若是真到了那一天,还要求仁多替大羌出谋划策才好啊”

    耶律解甲笑得很是肆意,看得出来根本没有把寇顾恩的话放在心里,他挥了挥手说道:“行了,劳求仁费心了,退下罢。”

    寇顾恩下意识捏紧了拳头,随机又放松了下来,他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去。

    刚走出两步,寇顾恩突然又停了下来。耶律解甲看着寇顾恩的背影挑了挑眉:“怎么?求仁还有事?”

    寇顾恩沉默了半晌后,低沉的声音传来:“大王你是否对大帅太过放心了?”

    阴影中,耶律解甲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了下去,他眯起眼来,状似随意地问道:“求仁这是想管本王的家事么?”

    声音带着彻骨的冷意,激得寇顾恩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这时他才猛然意识到自己是在对一国之君说这种话,也许是太长久的安逸让自己放松了。

    寇顾恩喘了喘气,说道:“是求仁莽撞了,求仁求仁告退。”说罢,匆匆离去了。

    大殿里,耶律解甲看着寇顾恩离去的方向看了许久,才重新回到床榻上捧起书来继续看了,看了一会发现自己无端地有些心浮气躁,索性把书丢在了一边不看了,坐在床榻上沉默了半天,耶律解甲突然出声:“当归。”

    大殿一角的阴影中一个人影走了出来,垂头直立:“在。”

    耶律解甲杵着下巴沉思着:“岐黄社那边怎么样了,进展如何?”

    被唤作“当归”的人立刻说道:“岐黄社一百二十人已悉数进了闰朝地界,以三人或二人一组,其中三人组二十,双人组三十,共五十队,时至三天前传回的密报,已斩获首级七十有六,其中包括了小宗师二十一人,大宗师八人。”

    耶律解甲点了点头,转着扳指不置可否,半晌后又问:“你觉得此举会有用么?”

    当归这次沉默了一会才回答道:“就目前来看闰朝江湖已有人人自危之象,据说已经到了夜路都不愿走的地步当归认为,兴许是有用的。”

    “闰朝朝廷可有反应?”耶律解甲又问,“江湖中既然动静不小,朝堂上没道理没收到风声。”

    “并无反应。”当归摇了摇头,“岐黄社的人嘴巴很牢,应该还无人能确定是我们出手了,就算有聪明人猜到了也应该只是怀疑。”

    耶律解甲抿了抿嘴:“闰朝朝廷真的没有反应?这倒还真如寇顾恩所说这么说来从闰朝江湖下手应是一步好棋,江湖是朝廷的盲点,再闹出更大动静前朝廷应该不会下手,更不用说现在边关战事还牵扯着闰朝的脚步。”

    当归点头:“大王说的是。”

    耶律解甲吐出一口气,吩咐道:“那便如此,传我令,命岐黄社诸人继续活动,现在杀的人中就算有极具名望之人,却缺少一个能真正动摇闰朝江湖的有分量的人懂了么?”

    当归拱手道:“明白。”

    第二九五章——作壁上观(shukeba.)

    第二九五章——作壁上观

    东海,鬼见愁总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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