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也不想投简历给傅氏的,但傅氏是薪资待遇最好的一家公司,又难得碰上更好合适她的岗位。
眼下她最缺的就是钱。
尽管傅祁川已经让岑野安排好了她母亲转院手术,和住院期间的所有费用。
但心脏病,等出院了,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疗养期。
处处都需要钱。
她只能赌,傅祁川堂堂总裁,没心思过问这种职位。
“栀栀……”
她接完电话回到病房,刚睡醒的母亲心疼地看着她,“是妈连累你了……”
“妈,您说什么呢?”
白清栀听得眼眶一酸,低头眨了眨眼睛,哽咽道:“您以前那么辛苦的把我养大,也没觉得我连累过你吧?现在怎么说起这种话了?”
白母握住她的手,几番欲言又止,才终于开口:“你……你和我说实话,手术费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你怎么……突然有这么大一笔钱了?”
“妈!”
白清栀听出母亲的言外之意,一下抬起头,认真解释,“你放心,我绝对没有做不该做的事!我只是……遇上了一个贵人而已!他愿意帮我们一把。”
某种程度上来说,傅祁川之于她……
确实是贵人没错。
否则,她可能现在连反驳母亲的资格都没有了!
白母确认,“真的?”
“真的!”
白清栀用力点头,无奈道:“您想到哪里去了?”
“那就好……”
白母松了一口气,“那……他是什么人?”
“他啊……”
白清栀替母亲掖好被角,弯了弯唇角,“是个很厉害的人。”
是和她,有着云泥之别的人。
……
定好办公室后,我就全心全意投入到设计稿当中,这一忙就是好几天。
周放每天会上来吃早餐,晚上下班回来,也会先来我家。
江莱天天吃狗粮吃得受不了,忍无可忍,“和你俩说一声,我准备今天下午就搬家。”
“搬家?”
我一愣,“搬哪儿去?”
“我买了套房。”
江莱瞥了眼周放,“就在隔壁小区,本来想先带你去看看房子,给你个惊喜的,但你们家这小周总……怕是早就看我不爽了吧。”
我瞪了眼周放,重新看向江莱,“你别管他……莱莱,我离不开你……”
“那你选吧?”
江莱放下手中的三明治,环胸看向我,玩笑道:“我和你男人,你选一个?你要是选我,我说什么都不搬……”
“为难我媳妇儿干什么?”
周放懒洋洋地笑了笑,见我瞪他,眼尾轻挑,开口道:“那套房多少钱?我出了。”
江莱一听,眼睛都亮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周放抬了抬下颌,“你问我媳妇儿,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我搬,我搬!”
江莱早餐也不吃了,狗腿地起身,“小周总财大气粗,我感激不尽……”
“不用感激。”
周放意味深长地开口:“就当提前送你和池湛的新婚贺礼了。”
江莱,“……”
“???”
我一懵,知道周放不会无的放矢,连忙看向江莱,“你和池湛?怎么回事??”
事关闺蜜的终身大事,我居然还没周放知道的快?
江莱清咳一声,“不是……不是你想的这样。”
她压根追不动!!
周放了然,“池湛不好追吧?”
江莱,“他和你说的??”
周放笑,“刘琛昨晚来我家,喝酒喝了一宿。”
言下之意,刘琛说的。
“……”
江莱闭了闭眼睛,“……我和他可什么都没有,已经把话说清楚了。”
我抓住重点,“所以,你确实和池湛有什么?”
“……”
江莱抓了抓头发,索性重新坐了下来,坦荡道:“还早,现在是我单方面的想有点什么。”
“你们聊,我去公司了。”
周放给我们留出空间,起身在我额头落下一吻后,抓着车钥匙离开。
看得江莱对着他的背影画圈圈诅咒他,“抢走我闺蜜就算了,还天天喂我吃狗粮!”
周放关上家门,她才气呼呼道。
我失笑,没说什么,只盯着她,“真喜欢上池湛了?”
“也还好。”
周放不在了,江莱说话也更坦诚了,“就是逆反心理,他越想和我保持距离,我越想试试。”
“反正……”
我想到她的前车之鉴,认真道:“你只要能保持开心,试什么都行。”
江莱好奇,“你就不担心,我万一和池湛闹崩了,影响到你和周放?”
毕竟,他们是穿着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
“担心这个干嘛?”
我笑了笑,“你放心,周放比我还重色轻友。”
无论什么情况,他都是那个会把我排在第一位的人。
……
江莱拿人手短,没等到下午,中午吃完饭,就麻溜地搬了家。
我陪她过去,见房子里一应俱全后,就又赶回家里继续一心扑到设计稿上。
江城总公司已经开始为分公司招人。
等这阵子忙过去,蒋桉他们人员充足一些,我能继续只负责私人订制后,就能喘口气了。
傍晚时分,黄澄澄的夕阳洒进来,我才发觉自己颈椎有些难受,刚抬起头想起身活动一下,就被人摁进怀里抱着!
男人腕骨分明的大手落在我的后颈,“颈椎难受了吧?”
我身体松懈下来,仰头看着他,“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也没动,就任由他拥着,享受着男人毫无章法的按摩。
他下颌蹭着我的头顶,嗓音缱绻,“想你,就早点回来了。”
他往后走到两步,坐到沙发上,顺带握着我的后腰,将我整个人托到他身上,之后也没有其他的动作,只安安静静地抱着我,极尽耐心地帮我按摩着后颈。
这个姿势亲昵又暧昧。
第268章
你缺席了758天
张姨的孙子发烧,她今天就请假去医院了。
整个家,在夕阳余晖下格外静谧,连他的心跳声都变得无比清晰。
那种暧昧的气氛,就像藤蔓一样,一点一点缠绕而上,我呼吸都变得得紧张起来,推了推他,“你、你饿了吧,我去做饭……”
“是饿了。”
周放褐色的眼眸中氤氲着炽热的光芒,下一秒,修长有力的手掌轻扣着我的后脑勺,身子无声地贴合过来。
姿势愈发变得亲密无间,暧昧抽丝剥茧地发酵扩散。
我顿时心跳如擂鼓!
鼻尖萦绕着股清爽冷冽的薄荷气息,伴随着男人低低吐出的一句话,“但不想吃饭。”
话落,他呼吸愈发沉缓,一低头,温热的唇瓣就覆了下来,仿若带着电流。
一下又一下的游移,粗野至极,如饥似渴得像是要将我拆食入腹一般,还带着似有若无的吞咽声。
大抵是不满足于此,男人的大手拉开长裙侧边拉链,迫不及待地探入!
他指尖微凉,突如其来的包裹激得我浑身一颤,感知在这一刻变得清晰的要命。
吻还在继续。
连空气都稀薄了。
随着男人寸寸扫荡,我下意识一点一点往后退,连同着整个身体。
差点仰倒时,听他喉间溢出一声低笑,一把稳稳地揽住我的腰,天旋地转间,反客为主,将我压倒在沙发上。
我都能感受到他的蓄势待发。
我眼眸泛着被亲出来的水光,弯弯地看着他,故意问:“周放,你光天化日之下,入室耍流氓?”
“不算耍流氓。”
男人吻了吻我的眼角,指尖插入我的头发,“我这叫合理履行男朋友的义务。”
我一瞬不瞬地看着他,轻轻笑了笑,“那你知不知道,就算是男女朋友,也得你情我愿才行?”
他笑,“那请问周太太,你愿意吗?”
“谁是周太太了!”
连求婚都没有,就想改称呼,门儿都没有!
周放,“那请问未来的周太太,你愿意吗?”
“我……”
我刚要开口说愿意,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赶设计稿赶得昏天暗地,中午随便啃了个苹果对付一口,早就有些饿了。
周放垂眸看着我,“胃口还挺大?”
……
听懂他话语里的调侃,我耳根都烫得要烧起来了,瞪了他一眼,“还不允许人饿?”
他喟叹一声,认命地抱着我起身,“中午没好好吃饭?”
知道他在意我的身体,不由有些心虚,小声嘀咕道:“太忙了,没顾上。”
周放,“要钱不要命。”
我瞥向他,“你还不是?”
他忙起来,比起我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想拿回周家,想让我能名正言顺地当周太太。
想能保护好我,守护好他的家人。
而我……
也想拼尽全力,给他备一条后路。
哪怕如今的南希比起周氏集团还差得多,但我在努力了。
周放一瞬不瞬地注视着我,似读懂了我的潜台词,起身笑骂,“笨蛋。”
“我去做饭。”
“我去吧。”
我一把拉住他,“饿了一天,我不想被迫去洗澡了。”
上次他做饭的结果,我还记忆犹新。
趁我洗澡,偷梁换柱!!
他哼笑,“阮南枝,你知道你缺席了我多久的人生吗?”
“多久?”
“抛开没找到你之前的年月不算。”
周放甚至连停顿都没有,清傲道:“你又缺席了758天,在这758天里,我已经不是当初的我了。”
我本有些感动,听到最后一句,缓缓打出一个问号,“嗯?”
“我现在会做饭了。”
他抬了抬棱角分明的下颌,将我按在沙发上,气定神闲道:“等着开饭吧。”
话落,进了厨房。
我趴在沙发靠背上,原本还有些担心,透过玻璃门见他动作确实熟练流畅,也就不管了。
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望着他的一举一动。
心脏被填得很满很满,恨不得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
男人穿了件手工裁剪的白色衬衣,袖口随意地挽着,露出漂亮精致的腕骨和精壮的小臂。
衬衣下摆束进包裹着修长双腿的西裤里,因为刚才的那番暧昧,衣服有些褶皱,显得凌乱。
却莫名的,很合他的气质。
我认知中的周放,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张扬的,不羁的。
他永远是他。
我看得入迷时,他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意味深长道:“你再这样看下去,我不介意给自己加个前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