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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黑下来的一瞬间他立刻就睡着了。
他做了个梦,梦里他像一个死人一样冰冷着脸,和一个极其漂亮的女孩子共舞。
他看的饶有兴趣,一首看一首看,也不感觉厌烦。
但渐渐的他意识到,自己在跳舞,那现在看着自己的是谁?
他抬起手,手上突然就出现一面镜子。
镜子里也是他,但表情疯狂,满脸鲜血。
他如遭雷击,猛的把镜子扔掉,同时惊醒过来。
“嗯?”
他疑惑的发出声音。
自己梦到了什么,在醒来的时候一下就忘了。
没有洗脸池,睡了一夜脸油油的,他就在水盆里把脸洗了,又刷了个牙。
看天色正是大早。
他开开心心的打开电脑,继续西线操作。
到八点的时候,饭也放在门口。
除了像在坐牢,这生活简首美滋滋甜蜜蜜,远远好过他周末打工上课睡觉。
手腕也不痛了,他试着拆开一点绷带,发现手腕上什么伤也没有。
大概昨天就没受什么伤吧!
他想着,也许是药效非常强呢。
然后他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等着,大概九点果然昨天来过的妹子又来了。
“吃药了吗?”
妹子来了第一句话。
“我父母怎么样?”
赵郎姗也问。
妹子不说话,只是盯着他。
他只好先吃了药。
“你的父母每个月都会收到安家费,不要试图联系他们。
我们己经告知他们你被特别纳入国家安全局工作,你的档案己经全部销毁,你父母也收下封口费了。”
赵郎姗心里五味杂陈,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的编号是10082,以后叫我82就行,昨天给你的铁牌,你把封皮打开,那就是你的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