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正在融化的雪花。

    沈清秋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些是清静峰寒潭独有的冰魄晶，唯有历代峰主能凝炼。

    "此去经年，师尊可还安好？

    "洛冰河缓缓起身，正阳剑出鞘的铮鸣震碎了三颗夜明珠。

    冰晶簌簌坠落间，沈清秋看见碎片里映出少年时期的自己——青衣剑客正将昏迷的洛冰河从万蛇窟背出，鲜血顺着道袍下摆滴落成莲。

    修雅剑突然发出尖锐颤鸣，沈清秋旋身避开破空而来的剑气，衣摆却被削去半幅。

    玄玉地面腾起黑雾，七十二道魔纹顺着剑痕蔓延，转眼结成困仙阵。

    "你竟用清虚宗的伏魔阵逆转成杀阵？

    "沈清秋挥剑斩向阵眼，剑气却被魔纹吞噬。

    阵中浮现的幻象让他呼吸一滞——三百个不同装束的自己持剑刺向同个身影，每道剑光没入洛冰河心口时，苍穹就多出一道血色裂痕。

    洛冰河的身影鬼魅般出现在阵眼中心，正阳剑挑起沈清秋的下颌："师尊可知，每次你剑锋偏转的角度都在减小？

    "他指尖抚过剑身某处凹陷，"比如这处伤痕，是第二百七十西次轮回时，你为了避开我的心脉强行逆转剑气所留。

    "沈清秋突然捏碎袖中玉符，磅礴灵力震得魔纹寸断。

    修雅剑化作流光首取对方咽喉，却在剑尖触及皮肤的瞬间，被正阳剑穗上飞出的金线缠住——那是他当年用自己的心头血炼制的护命金缕！

    电光石火间，记忆的闸门被撞开一道缝隙。

    沈清秋看见自己浑身是血地跪在祭坛上，手中捧着支离破碎的修雅剑。

    少年洛冰河哭着掰开他紧握剑刃的手，将染血的护命金缕系上剑柄："若天道不许师徒善终，弟子愿以神魂为祭换师尊重生......"剧痛突然席卷灵台，锁魂契在颈间烙出焦痕。

    沈清秋踉跄后退，修雅剑脱手的刹那，洛冰河突然伸手揽住他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