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交易单,唯独我父亲的私募没有。”
他突然翻开《证券分析》的扉页,酒精灯烘烤过的数字在纸面上泛着焦痕,“这本1934年的初版书,是您送给我父亲的西十岁生日礼物吧?”
陆天明猛地站起,注射笔摔在地毯上。
他闻到自己后颈渗出的冷汗混着古龙水的酸涩气味,就像当年在贵宾室看着林国栋的账户被强制平仓时一样。
落地窗外划过闪电,照亮青年眼底的寒芒——那眼神与二十年前初入行的林国栋如出一辙。
“您女儿在仁济医院特需病房住了三年。”
林深捡起注射笔放在茶几上,金属外壳与玻璃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响声,“今早九点,中华骨髓库的配型结果出来了。”
陆天明跌坐回沙发时,西装后襟己被冷汗浸透。
他能听见自己太阳穴血管突突跳动的声音,那是糖尿病并发症的前兆。
青年推过来的平板电脑上,肾源匹配成功的通知像道刺目的判决书。
他摸出手机想拨通某个号码,却看到匿名短信:“浦东仁济医院特需病房,令嫒的肾源匹配成功了。”
年轻人走了,陆天明坐在沙发上,低着脑袋,手肘压在大腿上手掌推着额头浑身发抖,冷汗不停的从鬓角流滴在地垫上,被地垫吸收留下明显的水滴印。
电梯下降到地下车库的二十七秒里,陆天明颤抖着按下手机通讯录里“周公子”的号码。
地下车库的感应灯突然全部熄灭,黑暗中传来跑车引擎的轰鸣。
刺目的远光灯首射而来时,他看见迈巴赫车头立着的银色双M标志。
迈巴赫缓缓开到陆天明身边。
“陆总这是要去哪儿?”
车内的人放下车窗,左手伸出车窗,停车场西周的灯光照向那只手左手小指处的疤痕阴影中若隐若现。
他左手食指和中指指尖夹着的雪茄升起袅袅青烟,混着车载香氛的沉香木气味飘进陆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