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她种菜的时候也不是没想过要用意念种菜,可是没种几棵她就异常疲累,最后还是自已亲自扛起锄头靠劳力把菜种完的。
难道现在她的精神力有所增长?
她突然有种大胆的猜测,是不是多开发使用空间种植作物就可以提升她操控空间的能力。
看着地面上还在胡乱飞舞的蜂群,时听雨道:“你们到树上筑巢。”
下一刻,乱哄哄的蜂群开始有了动作,他们飞舞着,朝着栗子树的方向飞去。
她甚至还在心中隐约地感觉到了蜂群愉悦的心情。
似乎她能够跟这些小家伙心意相通,十分神奇。
而且时听雨还第一次见到了蜂王飞行。
她之前还以为蜂王是一直窝在蜂巢内飞不动的。
没想到迁居的时候还是会飞的。
很快之前的蜂巢里已经没有蜜蜂了,时听雨准备回去把这些蜂蜜找个罐头瓶子装起来。
这些得在她家老陆回来前弄好。
这么想着,时听雨挎着篮子赶紧往家属院赶。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五点钟了。
时听雨找出之前剩下的罐头瓶子,重新洗过晾干。
现在天气热,她又用干净的棉布擦过,瓶子倒是干的很快。
回到空间内,她把蜂巢蜜分好,装进了瓶子内,装了整整一大罐子,够吃好久。
装好后,她也没把蜂蜜往外拿,只能下次出去的时候,再给这蜂蜜寻个出处。
至于用罐头瓶子装,在后世可能会觉得这绝对不是商店买的,可在如今这个年月是非常常见的,就连打酱油都是用的自家的酱油瓶,所以完全不用担心会被看出来。
弄好这些后,她开始准备晚饭了。
今天没有买荤腥,时听雨准备做个野菜鸡蛋面。
如今野菜很多都有些老了,她是专门挑的嫩的,下顿面条还是足够的。
陆卫国回来的时候,面条已经切好了。
看到人回来了,时听雨直接开锅下面。
时听雨和面很有一套,不比那些北方的大娘们差,她做的面条非常劲道有嚼劲。
时听雨吃完饭后,给利剑装了一碗,剩下的被陆卫国给包圆了。
这里的夜晚没有什么娱乐项目,两人初尝情事,即便有什么娱乐项目也没有对方来得有吸引力。
消食完,两人就抓紧时间洗漱上床了。
陆卫国发现台灯真的是个好东西,时听雨同志虽然有时候表面大胆,但若是灯光大盛,她就会有莫名的羞耻感,所以昏黄的台灯,正好满足了她心中的那点暧昧氛围。
老男人开荤是刹不住脚的。
此时的他全凭本能,还学不会控制自已。
一番动作酣畅淋漓,累得两人气喘吁吁,直等到半夜后,两人又重新洗漱了一遍。
今日白天的时候,时听雨趁着陆卫国去训练不在家,自已用过了灵泉水,这次的感觉比第一次好太多了。
疼痛小去,更多的是掩饰不住地舒心愉悦。
此时的她真正体会了一把什么是餍足。
洗漱后躺在床上,时听雨是一根脚趾头都不想动。
不过脱离了情欲,她的脑袋又开始运转了起来,想到今天下午去山上遇到的人,她觉得很有必要跟陆卫国说一下。
“卫国,我今天进山采野菜的时候,遇到了两个奇怪的人。”
一听奇怪的人,陆卫国的身子瞬间就绷紧了。
“什么样奇怪的人?”他问。
时听雨组织了一下语言,道:“我上山的时候周围没什么人,然后我就听到在我不远处有人在说话,他们说的是方言,我听不太真切,最后只听了句什么小心驶得万年船之类,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听错了。”
“其中一人是穿着军装的,年纪比较轻,大约二十四五岁的样子,另外一个是个穿白色短袖衬衫的中年男人,梳着大背头。”
陆卫国听得心里头直跳,有些心惊地问自家媳妇。
“他们发现你了吗?”
时听雨坚定摇头,“绝对没有,我离他们还有段距离的,况且那里植被茂盛,我坐的地方很隐蔽。”
陆卫国伸手把她抱在怀中,轻声叮嘱:“下次不要再自已一个人上山了,金陵这地方水很深,特务也多,遇到情况不对就赶紧离开。”
时听雨是个能听进去劝的,她也担心今天遇到的两人有问题才告诉了陆卫国,于是她道:“好,我知道了,君子不立于危墙。”
陆卫国点点头,把人搂得更紧了些。
时听雨也有些后怕,今天的事情真是细思极恐。
若那些人真是特务,若是她没有空间,这会子她估计都凉了。
半晌后,陆卫国突然道:“媳妇,你想不想学点拳脚?”
时听雨听后立马眼睛都亮了。
在国外的时候,她偶尔还会锻炼,她甚至还学习过马术,她的马术技术在马场里都是数得上的。
只是回国后,大环境不允许她有这些爱好,平时她也不想在家属院锻炼惹得众人围观,所以也就落下来了。
“我想学!”她道。
第68章
重操副业,画像师
时听雨想学功夫并不是只说说而已。
都说技多不压身,以后若是遇到什么危险,自已也能应付。
她也不可能什么都依靠空间。
这空间来的玄幻,若是哪一天突然没了,那也不是没可能,到时候没了这个作弊器,遇到危险她又能拿什么来自救?
空间能够给她带来家人的身体健康,她已经很满足了。
时听雨以为第二天起来陆卫国就会让她开始准备训练,至少也得扎个马步才成。
谁知道他都回来吃早饭了也没动静。
“你今天不训练我?”她问。
陆卫国看了她一眼,耳朵微红,有点迟疑地开口“你这两天身体还不太适合练。”
时听雨想说她身体挺好的,可看到他的面色后,突然福至心灵。
两人这几天初尝云雨,女人总会难受那么几天的。
她也不好跟对方说,没事,我们完事后我都会偷偷到空间里用灵泉水洗澡。
于是时听雨也就默认了下来。
不过练武的事情耽搁了下来,有一件事情确实迫在眉睫。
上次在山上遇到的那两人,时听雨觉得应该很重要。
她想要趁着自已的记忆还新鲜,把那两人画出来。
当时两人离她有点距离,她偷看的时候,只看到了侧面。
但是这并不妨碍她把人画出来。
上辈子没有成名前她曾在警局当过一段时间的画像师。
当初她学美术走的是专业绘画的路子,并没有选其他好就业的专业,所以她会的就是画画。
但是她发现在没有名气前,她的画是很难变现的。
为了找一份稳定的体制内工作,她通过了公安专业知识考试以及体能、心理素质测评等一系列的考核,最后成为了警局的一名画像师。
只是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她参加了华国美术金彩奖夺得了金奖,一战成名,慢慢有了人气。
再后来她不断地参加国内外的比赛,名次都很好,名气也有了,慢慢地她的画也开始水涨船高了起来。
在她穿越过来前,她的一幅画,最高叫价八百万。
当然,那幅画尺寸不小,后来又有了自已的经纪团队,她的事业如日中天。
虽然辞掉了警局的工作,可当他们遇到重大案件没有线索的时候,她也会回去帮忙,只是那已经不是主业了。
时听雨拿出纸笔,趁着自已的记忆还新鲜,先把当时自已看到的画面画下来。
两个男人相对而立,侧面对着她。
她虽然听不懂对方说的方言,但是能够判断是南方还是北方的方言。
这对她抓特征很有用处。
一上午的时间,时听雨的书桌上已经摆了好几张画好的画像。
有两个男人相对而立的,也有两个单独的。
这次的难度并不大,毕竟已经看清楚对方的侧脸了,想要还原正面就简单的多了。
比那些只听描述一遍遍模拟出的画像准确率高很多。
直到下午一点多钟,时听雨确定了三张画像。
一个是两人在同一幅画中的侧脸,还有两人单独的正面画像。
最后又确认了一遍,时听雨这才把画具收了起来。
她活动了一下身体,随便给自已弄了点吃的。
吃过饭后,她把菜园子里的菜摘了一些。
最后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了墙边的爬藤月季。
想到了上一次陆卫国被刺伤的手,她决定把门口的这颗给挖掉,换上其他的花。
最后她锁定了高个子的蜀葵。
这东西种的人挺多,高度有时候可以长到两米。
所幸这月季种下去的时间也不久,挖起来倒也不麻烦。
她把挖出来的月季移植进了空间里。
到时候陆卫国要是问起,就说扔掉了。
他对这种事情不会追根究底地问。
晚上等陆卫国回来的时候果然看到了空了一块的院墙根。
他问:“这花哪去了?”
时听雨按照事先准备好的说辞说了,陆卫国果然没有再继续问,只是心中有些酸酸涨涨,“媳妇,上次被扎到手只是意外,那些花我看你挺喜欢的。”
时听雨却道:“这些哪有人重要,带刺的这个没了,等你有时间带我去买点其他的花就行。”
“好,你喜欢什么就给你买什么。”
时听雨失笑,她要是个喜欢乱花钱的,最后肯定把他啃得渣都不剩。
陆卫国回到房间准备换一下衣服,却在房间内看到了好多张男人的画像。
他拿起其中一张看了看,发现画中人居然有些眼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直到他看到了被书本压住的三张画像时,眸子忍不住一阵紧缩。
这是三营一个叫王明的排长。
他又看了看其他的画,相对而立那幅让他想起了昨晚时听雨说的话。
她说她遇到了两个奇怪的人。
这么想着,他拿起手中的画就来到了厨房。
“媳妇,你画的这人是你上山遇到的吗?”
时听雨看了一眼画,一点也不意外他的慎重,她点头道:“对,这是我根据当时看到的还原出的画像,虽然是根据侧面画的,但应该是准的。”
从他能够认出画像中的人她就知道自已画的应该没错。
陆卫国认真地叮嘱道:“这事儿谁也不要告诉,知道吗?”
时听雨点点头,这点道理她还是知道的。
见她答应了,陆卫国又问:“我看你画了好多,除了这个王排长,另外一个人是以哪幅为准?”
时听雨拿毛巾擦了下手,就去房间把另外两张画像拿了来给他。
陆卫国看了下剩下的两张,道:“待会儿你先吃饭,我得去一趟赵团那里。”
时听雨知道事情紧急也不劝他了,对于军人来说,国家安全高于一切,更何况是一顿饭。
陆卫国急匆匆地走了。
时听雨便自已装饭吃了起来。
一直到晚上八点多钟,陆卫国才踏着夜色回来。
相比于刚走的时候,·他紧蹙的眉头已经放松了下来。
现在还不确定王排长是不是特务,如今他们首要的任务是跟踪排查。
若是特务,能够混到排长这个位置的,那也绝对是特务中的厉害角色了,抓住这个可以钓出一堆鱼。
时听雨没有问关于王排长的事情,她知道,这个得交给专业人土来处理。
她去厨房给陆卫国装了饭,“赶紧吃吧,应该没冷。”
陆卫国接过饭,眼中含着笑:“就是冷了也没关系。”
他媳妇做的饭,冷的热的都好吃。
第69章
投稿
晚饭后,时听雨把自已画的《忠犬》拿出来给陆卫国过目。
“卫国,帮我看一下这个有没有犯什么忌讳。”
陆卫国接过那一沓画纸,看到上面的画,微微惊讶地挑了挑眉,“媳妇,你这是……连环画?”
“算是吧。”时听雨觉得这叫做彩色绘本更合适,不过现在应该没这种叫法。
“你帮我看一下,要是没什么犯忌讳的,我就投出版社看看,要不然这个暑假天天在家待着也没什么意思。”
陆卫国听了媳妇的话,认真地看了起来,原本是冲着把关去的,可是看着看着就有点入迷了。
时听雨的画是用水彩画的,色彩鲜艳,每一幅画的都很美,让他觉得即便没有什么精彩的故事情节,光是这些画都能吸引人。
更何况她画中的故事并不平庸。
好在第一个故事画的不多,很快就看完了。
时听雨一脸紧张地问:“怎么样?”
陆卫国回了两个字,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