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到文工团把卢文婵给告了。
现如今还没有军改,文工团的也算军人。
这打了人,还不是内部打架,有人告那就是大问题了。
尤其是卢文婵和陈文婷两人打架,陈文婷受伤了。
卢文婵再怎么样也是接受的部队训练,无论是身体力量还是手段上都不是陈文婷能比的,所以陈文婷受伤了
。
主要是伤在了脸上。
陈文婷的脸被打肿了,卢文婵则是伤在了脖子和手上,都是陈文婷长指甲的抓痕。
陈教授夫妻就陈文婷这一个女儿,平日里宝贝得很。
如今被伤了脸,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这才有了陈文婷到部队告状这事。
晚上陆卫国回来的时候,跟时听雨说了下具体的情况。
“事情闹的挺大的,陈教授他们身份特殊,又刚回国没多久,被人这样打脸,上面很重视。”
时听雨有些急,“这事不会牵扯到我哥吧?“
陆卫国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两人谁都没提大哥。”
关键是提了也没用。
他大舅哥的态度很明白,并不是吊着两人,而且两人连门都没进。
陈教授他们多少也顾及着当初他救过他们这事,不会说出来。
时听雨放心了,“没事就好,做军官的,有时候责任不在你,也会因为你的身份被连累。”
陆卫国笑着安抚,“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我岳父岳母也不是吃素的,他们刚平反回来,谁敢这个时候触霉头。”
要是真找事,那就是直接打上面的脸。
第203章
卢文婵回老家
这天晚上,卢家鸡飞狗跳,卢文婵哭得眼睛红肿。
“哥,现在我该怎么办?我不会被文工团开除吧?”
卢文斌恨铁不成钢地喝道:“哭什么哭,你还有脸哭!”
卢文婵立马止住了哭声,这个时候也只有大哥能够救她了。
面对自家妹妹期待的目光,卢文斌撸了把脸,沉声开口:“你明天去跟陈文婷道个歉,主要让陈教授他们看到你的态度,这事情关键不在陈文婷,在陈教授他们。”
只要陈教授不追着这事不放,事情就还有缓和的余地。
卢文婵胸口像是憋着一股气,梗得她浑身发抖,事情也是陈文婷自己说话不好听,要不然她也不会动手的。
现在居然要让她给她道歉,光是想想她就胸口闷疼,气的!
看妹妹的样子,卢文斌蹙眉,“这事情说到底也是你先动的手,你要记住你是个军人,你知道有多少军人因为打架被开除的吗?”
在部队内部打架,只要性质不恶劣,还能批评教育。
但若是军人跟老百姓动手,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你要是还想保住这工作,就按照我说的去做。“
卢文婵最后只能憋屈地应下。
第二天,卢文斌带着了卢文婵去找了陈教授。
陈教授他们的态度并没有因为对方的道歉而缓和。
他们虽然是搞研究的,但是看人的眼光也不差。
卢文婵虽然道歉了,可眼中并没有多少悔意,甚至隐隐有着仇恨。
他知道他女儿是个没心眼的,若是卢文婵一直留在这里,他感觉他女儿早晚要出事的。
卢家兄妹来的快,走的也快。
陈家人摆明了没得商量。
等到卢家兄妹走了,陈文婷立马笑了起来,“爸爸,我们一定不能就这么放过她。”
陈教授一脸严厉地瞪了女儿一眼,“你也不要太过分,那卢文婵的哥哥好歹是个军官,我们做事也不能做的太绝。”
陈教授夫人,也跟着叹了口气,无奈地看着女儿,“等这件事结束,你不准往军区跑。”
陈文婷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妈妈,“那我和时哥哥的事情怎么办?”
这一次陈夫人的态度很强硬,“你也不过就是见了对方一面,哪里来的那么深的感情,出了这样的事情,时家是绝对不会同意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还有一点她看得很清楚,时家这个孩子确实长得好,但让女儿如此念念不忘的,却不单单是外貌,还有对方军人的身份。
他们一家都是军人给接回来的,她女儿言辞间对军人有着不一样的好感。
若不是陆卫国长得不合女儿的心意,陈夫人觉得她女儿可能会看上陆卫国。
所以要说她女儿对对方有多深的感情她是不相信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比女儿看得清楚得多。
等过段时间,他们给女儿找个长相好些的军人,她并不会沉溺多久。
陈文婷从小到大,最怕的不是爸爸,而是这个的看起来并不强壮的妈妈。
见妈妈说话如此决绝,她也不敢再闹了。
最后,陈家和卢家以及文工团协商后,把卢文婵的关系转回老家。
也就是说,卢文婵要离开军区了。
卢文斌狠狠地松了口气。
虽然关系转回了地方,但是工作好歹保住了,只是从军区文工团调到了地方文工团而已。
心道,这样也好,他妹妹在这边的名声已经不好了,回去的话,以她的工作,想要找个工人还是不难的。
也能了了他老娘的一桩心病。
当时听雨知道这消息的时候,并没有多意外。
卢文婵吃了身份上的亏,不过回去后能够安稳下来也不算是个坏事吧,省得她在金陵军区待的人都有些飘了。
很快十二月过去,时间来到了七七年。
一月份的时候,时沐寒的探亲假结束归队了。
临走的时候万般不舍。
眼看着二月就要过年了,这个年注定一家人不能一起过。
不过好在这探亲假他们一家算是团聚了。
时沐寒一走,陈文婷那边彻底没了动静。
时听雨知道,对方这是放弃了。
看着丈夫那张凶悍的不符合这个时代审美的脸,时听雨内心十分庆幸,这要是跟她哥似的,如此招桃花,她估计得郁闷死。
一月二十五号的时候,陆卫国带着时听雨以及想要了解女儿身体情况的时母去医院复查了。
医生检查后,笑着道:“孩子的情况很好,不用担心,平日里多走动走动,对以后生产有帮助。”
陆卫国把医嘱记好,就带着媳妇和岳母回去了。
他这假就请了半天。下午还得继续回去训练。
下午,时听雨无所事事,准备跟自家母亲去买些过年的东西。
还有两周左右就要过年了。
不论是营区附近的供销社还是市里的百货大楼,都是人来人往。
今年明显比去年热闹了不止一点。
日子正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时听雨和时母买了不少东西,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发现东西一次买太多了。
最后还是时母扛下了所有,把东西送到了自行车上。
只是东西太多,两人只能推着车子走。
好在供销社离营区并不远。
就在两人走了有十来分钟的时候,时听雨猛然心口一跳,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她赶紧用空间扫描周围,发现了在她们身后五十多米的巷子口,有两个人在跟踪她们。
时听雨不动声色地往时母的方向靠了靠。
意念在空间中搜索工具。
自从上次她被特务劫持,她就在空间里放了不少好东西。
有迷药,自制的辣椒水,木棍,还有匕首。
当初为了弄这迷药可是费了她不少功夫。
时母跟女儿说着话,感觉到了女儿的心不在焉,有些担心地问:“怎么了?是不是累着了?”
时听雨闻言摇头,“没有,刚刚就是在想事情。”
时母哦了一声。
不是时听雨不肯跟自己的母亲说,而是时母太过小心翼翼,要是知道他们被人跟踪,很有可能为了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做出一些舍己救人的举动。
那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就在这时,旁边有三人骑车经过。
第204章
化险为夷
时听雨看到了其中一个正是七二三团李东升营长的媳妇刘彩霞。
陆卫国升团长前是七二三团下面的一营长,原三营长陈强晋升副团后,正是李东升调来接替了陈强的位置。
去年过年他们回来后,李东升家才请客吃饭的。
两家虽然不怎么走动,但见面还是能点个头打个招呼的。
时听雨喊住了对方:“李嫂子!”
刘彩霞闻言停下了车子,她身边的两个嫂子也停了下来。
时听雨笑着上前道,“李嫂子也来买年货吗?”
时听雨是好看的,她真心想要跟你搭话的时候,绝对会让人感觉到如沐春风。
另外两个嫂子也有些惊讶。
陆团长媳妇在他们家属院可出名了,在她们心中时听雨一直都是个高岭之花,没想到人还挺亲和。
时听雨透过空间的扫描功能,发现在李嫂子她们停下来后,两个跟踪的人也停了下来。
李嫂子等时听雨他们走近,才道:“年货我前一段时间买的差不多了,今天过来就是扫个尾,把之前漏掉的补上。”
刘彩霞是个会来事的,看到时听雨和时母两人推着自行车,东西还不少,就道:“我这车上东西少,你们那要是装不下就放我这车上。”
说着又看了看两个邻居钱嫂子和庄嫂子的自行车,两人的自行车也还有空闲的地方,“钱嫂子和庄嫂子的车子也能放一些。”
时听雨一脸感激,“那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要不然我们两人还真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呢。”
钱嫂子和庄嫂子连忙说:“没什么,大家都是一个大院的,也就搭把手的事。”
就这样,刘彩霞和另外两个嫂子把时母和时听雨的东西拿过去,一辆自行车上放一点,就把时母和时听雨的自行车给减了不少重量。
时母看了自己女儿一眼。
平日里女儿是最不愿意跟不熟的人打交道的,今天真是奇怪了。
不过这时候她也没有说出来。
东西少了,时听雨和时母的自行车就能骑了。
便跟着李嫂子她们一起骑车回去。
几人顾着时听雨是个孕妇,车子骑的并不快。
时听雨不着痕迹地往后看了眼,远处,两个身穿藏蓝色衣服的男人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们这里。
只是两人离她们有点距离,时听雨看不清楚他们的面容。
时听雨时刻注意着空间内扫描的两人,她们骑了一段路后,两人的标识消失了。
她在心中暗暗舒了口气。
一路上,和几个嫂子说说笑笑,时间倒也过得快,没多会儿就到了家属院。
几个嫂子直接帮她把东西送回了家。
东西放下后,几人就要走,被时听雨给拦住了。
“三位嫂子等一下,我这院子里的菜,你们拔点带回去尝尝。”
时听雨种的都是些应季的菜,长得比一般的要好,但是她灵泉水控制得当,倒也不显得突兀。
李嫂子这个后来的不知道,钱嫂子和庄嫂子是可是知道陆团长家的菜的。
两人有点欣喜,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这怎么好意思,冬天里种点菜可不容易。”
时听雨笑着指了指自己菜园子里的菜,“嫂子们也看到了,我这院子里的菜多的是,根本吃不完。”
这下子两位嫂子也就不再推辞了。
不过两人也都有分寸,没有拔很多,有些种的比较少的也没动。
时母见状,拔了点其他的菜递给了她们。
两人一致道谢。
时听雨见李嫂子不动,催道:“李嫂子去看看有哪些想吃的,要不然我给你拔?”
李嫂子哪好叫人家孕妇动手,便也没客气地拔了些爱吃的菜。
三人走的时候颇为不好意思,钱嫂子道:“时老师也太客气了些。”
时听雨只是笑着道:“一点菜,不值什么。”
等到三人都离开了。
时母和时听雨把东西拎到了堂屋这才坐了下来。
时母问:“你今天是怎么回事?感觉怪怪的。”
此时已经没有了威胁,时听雨也没瞒着,因为现在还不知道人是冲着她来的还是冲着她母亲来的。
说开了也好多加防范。
时母听说回来的路上有人跟踪,大冷的天惊出一身白毛汗。
“你这丫头!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也不跟我说一下。”
时听雨讨好地摇着时母的手,“妈,我当时正要说的,不是正好遇到了李嫂子她们嘛,我怕她们骑车骑过了,这一着急就忘记给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