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穿透李浩那并不怎么坚实的心理防线。

    李浩显然感觉到一股压力从西面八方汹涌而来，这股无形的压力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揪住他的心脏，那原本挂在嘴角的笑容也像是慢慢凝结住了，渐渐变得僵硬，就像一张被突然冻结的面具，在他的脸上显得格外突兀。

    “李浩，我知道你不想配合，但现在我必须告诉你，这场调查不容你再隐瞒。”

    李明说话的语调不高，却充满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坚硬的石子，沉甸甸地砸在空气中，“王婷是怎么失踪的？

    你知道吗？”

    正如他话语所表达的含义一样，锋利如刀，精准地首刺向李浩心里最虚弱的地方。

    李浩沉默了，空气仿佛也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就像一座突然变成化石的雕像一般，一动不动地呆立在那里。

    片刻后，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缓缓地低下了头，原本盯着地板的目光变得有些呆滞，声音微弱地说道：“我……我并没有做什么，只是……我只是和她有过一些争执，我知道她最近有些不开心。”

    他的声音像是被挤出来的一样，充满了一种无助与自我辩解的情绪。

    “你和她争执的内容是什么？”

    李明向前迈了一小步，就这一小步让他身上的压迫感更加浓烈了，那双犀利的眼睛里仿佛燃烧着探寻真相的火焰，丝毫不肯放过李浩任何一点可能耍赖或者蒙混过关的机会，更进一步地逼问着。

    李浩悄悄地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像是在极力压抑着内心深处某种复杂的情绪，低声道：“她发现了一些我不想让她知道的事情。

    她太聪明了……她知道我有些秘密。”

    说到这儿，李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嘴唇微微颤抖着，仿佛回忆起了那些让他痛苦而又不想面对的事情。

    “什么秘密？”

    李明就像一只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