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三的江南市飘着细雪，苏晚晴蜷缩在香格里拉酒店后厨的储物间里，冻得发青的手指死死攥着褪色的围裙。

    前厅传来的笑声像针一样扎进耳膜，那是她曾经最要好的闺蜜林薇薇在举办生日宴。

    "晚晴，王总点名要你送红酒去888包厢。

    "领班踢开铁门，浓重的烟味随着冷风灌进来，"别说我没提醒你，那帮公子哥玩起来可没轻重。

    "水晶高脚杯在托盘上叮当作响，苏晚晴盯着电梯镜面里映出的自己——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起球的毛衣领口还沾着上午送外卖时的油渍。

    最刺眼的是右脸那道疤，像条蜈蚣从眉骨蜿蜒到嘴角，那是三个月前实验室爆炸留下的。

    包厢门开合的瞬间，香槟泡沫喷了她满脸。

    "哟，咱们的生化女侠来啦！

    "林薇薇穿着当季高定小礼服，新做的水晶指甲划过苏晚晴的伤疤，"听说你爸把房子都赌没了？

    要不求求陈少，给你在会所安排个保洁工作？

    "镶着碎钻的手机突然怼到面前，首播间弹幕疯狂滚动：这就是S大那个毁容的校花？

    穿得跟乞丐似的也敢出来丢人苏晚晴踉跄后退，后腰撞上露天阳台的栏杆。

    林薇薇涂着YSL唇釉的嘴一张一合："当年你抢我学生会主席的时候，没想到会有今天吧？

    "冰凉的红酒顺着发梢往下淌，她听见布料撕裂的声音——有人掀起了她的毛衣下摆。

    寒风中，泳池泛着幽幽蓝光。

    "不要！

    "挣扎间手机飞出去，父亲躺在ICU的病历单在屏幕上闪烁。

    苏晚晴突然被一股大力推搡，失重感袭来的刹那，她看清林薇薇唇边得逞的笑。

    冰水灌入鼻腔的瞬间，机械音在脑海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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