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的脚踝——她的丝袜上有一圈暗红色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

    那痕迹的形状，让他想起防空洞里生锈的铁链。

    "没事。

    "他站起身，把硬币放在柜台上。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一声铃铛响。

    叮铃。

    声音很轻，却让他浑身一颤。

    他下意识地摸向口袋，那里装着一个生锈的铜铃铛。

    那是他唯一的护身符，也是他最后的记忆碎片。

    "欢迎下次光临。

    "陈妄推开玻璃门，走进雨里。

    雨水打在他的脸上，冰凉刺骨。

    他回头看了一眼便利店，透过朦胧的雨幕，他看见收银员站在玻璃门前，正对着他微笑。

    她的身后，货架的玻璃上布满了血手印。

    叮铃。

    铜铃铛又响了。

    这一次，陈妄清楚地听见了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哥哥，快跑。

    "他转身就跑，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右眼的疼痛越来越剧烈，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茧而出。

    他的口袋里，那瓶"维生素片"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像是在嘲笑他的自欺欺人。

    跑过一条小巷时，他看见一面墙上贴满了寻人启事。

    雨水打湿了纸张，墨迹晕染开来，让那些失踪者的照片变得模糊不清。

    但陈妄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一张——那是1999年的报纸，上面印着他妹妹的照片。

    叮铃。

    铜铃铛疯狂地响着。

    陈妄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耳边响起了防空警报的声音。

    他知道，这是发病的前兆。

    他跌跌撞撞地跑进一家网吧，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打开电脑，他习惯性地搜索"郑州暴雨"的关键词。

    一条视频突然跳了出来，标题是《郑州地铁5号线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