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宇抬了抬另一只手,身边的仆从下人便退了出去。
“道长但说无妨。”
陈飞宇眼睛盯着宋献策道。
我倒是要看看你这牛鼻子到底是有没有真本事。
“主公,请恕属下不敬之罪。”
“别婆婆妈妈,道长但说无妨。”
陈飞宇也让宋献策整的来了兴致,这老道士看出来了什么?
“主公,您的阳寿于昨日应该己尽,但是您现在却又现在我身前,昨日初见您时,我说鲸吞万里,耳东为尊!”
说到此处,宋献策的眉头又是紧紧皱在一起。
“昨日见您第一眼,有一抹紫气在您身边围绕,此乃神器之相!”
“但是贫道确实无法解释您这寿元之相!”
“哈哈,宋道长,这天下无法解释的事情难道还少吗?
一切因果皆有定数!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啊!”
听到陈飞宇如此说,宋献策若有所思,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贫道惭愧,多谢主公解惑。”
这特娘的,还真有两把刷子。
昨天的陈飞宇确实己经死了,现在的陈飞宇不是曾经的陈飞宇,而是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陈飞宇。
“世子殿下!
宫里来人了!”
李不成快步来到陈飞宇面前说道。
王府正堂。
“镇北王府世子陈飞宇接旨。”
“镇北王世子陈飞宇,己至弱冠,品德良善。
朕之九女,承德公主,温良大方,品貌出众。
才子佳人,郎才女貌。
特将陈飞宇纳为驸马。
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宗人府办理。”
“世子殿下,还不谢主隆恩?”
前来宣旨的红衣太监笑呵呵的看着陈飞宇笑道。
“臣,陈飞宇谢主隆恩!”
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