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之人，便可为其消除怨气，获取功德。”

    功德？

    白启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好像能跟我对话？

    神仙?妖怪？”

    黑纸再次浮现文字：“本身残缺，忘记前尘，只记得拨乱反正，是你我来这红尘应有之责。”

    本身残缺，忘记前尘……意思是失忆了是吧，这个好理解。

    但拨乱反正，还有这应有之责又是什么意思？

    白启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黑纸亮起文字，依旧是本身残缺，忘记前尘。

    “那我到底是谁？

    从哪来，亲生父母又是何人？”

    白启又问。

    但黑纸的回答还是忘记前尘。

    草！

    一问三不知，要你何用？

    白启气的想骂人。

    黑纸再次浮现文字：“收集功德，或可补全本身，想起前尘。”

    白启：“功德是什么？”

    黑纸现字：“功为善行，德为善心。

    心行合一，名为功德。

    杀灭恶鬼，消除业障，可安邦护民，此为鬼道乱世之大功德。”

    白启：“你别弯弯绕的，我就想知道，功德有什么用，难不成是我死后可以凭借功德去当个什么城隍、土地之类的？”

    “……”黑纸冒起省略号。

    “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启脑门冒出几条黑线。

    黑纸：“凭功德，可在阴司换取奖励。

    功法、法宝、丹药、武功、大能指导，皆可。”

    白启：“我草，你早这么说我不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