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缕破布静静躺在它粗壮的利爪中心。
场面一时间安静下来。
神秘甚至能够听见凌海逐渐粗重的呼吸声。
感受山间嗖嗖的凉风穿过缝隙,吹在自己的肉体上,凌海脸上得体的笑终究是维持不下去了。
哧——“孽畜!”
凌海双目圆睁,暴喝一声,反握住神秘的那只手,用力一收。
被赤红鳞甲包裹着的、水桶粗的手臂,被连筋带骨撕了下来。
血液在月光下连成一条殷红的弧线。
“没钱看什么魔术?
我这一身衣服多少钱你知道吗?
山风这么重,你是要把我冻感冒吗?”
迎着月光,神秘看不真切凌海脸上的表情。
它现在只能感受到钻心的疼痛,上半身在地面上疯狂挣扎。
远远看上去,像是一株随风摇摆的草。
周遭的一切都被这股首达灵魂的痛觉隔绝在外。
撕裂的痛感令它忍不住嘶吼出声。
吼声震天,山林颤抖。
明明是怪物,远处的冷轩、高处的红缨以及刚刚汇合的温祁墨,却能听出其中的痛苦。
透过狙击镜片,冷轩自然是将凌海的左右动作尽收眼底。
现在的他,惊骇于凌海深不可测的实力。
虽说无量境之上还有克莱因等更高的境界。
但这并不代表无量境的神秘就是可以任人拿捏的废物。
水潭旁边的男人,对付那只神秘,比喝水吃饭还要轻松惬意。
他不敢想对方的真正实力究竟到了怎样一个可怕的地步。
上方的红缨和温祁墨面面相觑。
身经百战的他们听得出这种声音代表着神秘受到了重创。
此刻他们也顾不得吴湘南的叮嘱,探头朝下大声呼喊。
“冷轩!
你没事吧?
那只神秘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