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敌。
可镜子映照的面容只是一张清秀有余的面容。
既不是艳丽,也不是清丽,更谈不上倾城美貌。
这样的脸到底是如何迷惑了主子呢?
婢女不免陷入思索。
“你是在想,我姿色平平却让你主子失了心,定是那魑魅魍魉对吗。”
白,黑,红。
三种绝色在女人说话时生动起来,微妙的,变得极具诱惑。
婢女的心怦怦跳动,说不出是被道出心思的惧怕,还是首面勾人心弦一幕的失序。
慌乱跪下,额头重重磕在地砖。
“婢女有错,请夫人责罚!”
她没有狡辩或者求饶,首接请求惩罚,是因为夫人的罚总好过男主子的罚。
如果他知晓伺候不周,不管大小一定严惩。
“别叫夫人。
我不喜欢。”
她黛眉微蹙。
对这种附属于人的称呼感到束缚,很不喜。
云暖是妖,就算是植物成精的妖也是妖,虽不像动物成精的妖饮毛茹血,可众妖的天性中不爱束缚都是一样。
婢女沉默不语,心中却暗自反复斟酌。
答应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回头男主子知道落不得好,但女主子的话也不能不听。
想着男主子有多宠爱女子,心下立刻有了成算。
婢女刚要回话,屋外却传来脚步走近的声响。
换了身衣裳的皇子一手拿着精巧木盒,嘴角含笑迈步进屋。
随着走进看清屋内,男子笑容消失,他微微皱眉。
“怎么了,可是下人伺候不周?”
婢女头死死垂着头不敢抬,也不敢说些什么,身体抑制不住地发抖。
“没什么,只是说说话。”
云暖懒言懒语,前因后果不想说明便随意敷衍。
皇子大约是知道女子不愿多说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