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林震天还是放心不下,毕竟打心底就觉得周正宇就是没底线的人。
“哼!
您们聊吧,我回房间了。”
林思雅实在听不下去,起身走回了房里。
看着女儿这样的态度,林震天欲要再次起身训话,却被郭文佩按了下来。
“您就消消气吧!
这女儿又不是头一回这样!
您至于吗?”
“哎!
我怎么就生了个……这样的小祖宗呀?”
在安抚完丈夫后,郭文佩敲开了女儿的房门,决定跟她好好谈谈,毕竟女人之间才能彻底打开心扉。
“思雅,你爸爸这人就那样,你跟他闹什么呢?”
郭文佩安抚道。
“谁要跟他闹,他这不是蛮横无理吗?”
“你爸爸这不也是为你好吗?
他也是怕你被别人欺负呀!”
“嘴上说着为我好,背地里还不是想要控制我,到时好把我卖个好价钱!”
“瞧你这孩子!
说得什么话呢?
哪有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呢?
你爸爸不也是担心你交友不慎,到时毁了自己的青春吗?”
“我都十几岁的人了,我还分不清好坏吗?
瞎操什么心呢?”
林思雅越说越气愤,毕竟这些年父亲都如是禁锢,巴不得拿个铁笼将她锁了起来。
“孩子,妈妈也劝不动你,我也不阻拦你跟正宇来往,但可不能玩过火哟!
女孩子得懂得矜持一些,别整天大大咧咧还比男孩主动!”
郭文佩作为母亲,也只能如是劝说,毕竟如果连自己都给黑脸的话,那女儿就真得想不开了。
“妈妈,您这话说得!
您还不知道我吗?
我可上不了坏人的当!”
林思雅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