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离阳皇帝都破音儿了!
四名绿衣人的到来,宛若一道催命符!
逼着皇帝立刻做决定!
在他看来,与所谓的沦为笑柄,养虎为患,所谓的皇室尊严尽失比起来,江山社稷才更加重要!
若离阳亡于他手,九泉之下,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
君王死社稷,天子守国门?
拼一把?
别闹了,跟华强拼你有这个实力么?
不能再犹豫了!
否则等徐晓愤然起兵,一切都晚了!
从风阁。
凌乱不堪的床榻上,隋珠公主正伤心欲绝的哭泣着!
双目通红,发丝散乱。
一阵无与伦比的绝望涌上心头!
她清楚,自己跟徐奉年属于正治婚姻
逃是逃不掉的。
无论徐奉年人品如何,这辈子是跟定他了,也就只能有这么一个男人。
所以下马威归下马威。
欺辱归欺辱。
真说起来,不过是面子问题。
毕竟如徐奉年所说,早晚是他的人。
可如今。
徐奉年一死,一切都不同了!
隋珠公主并非灯大无脑之人!
她太清楚了,
自己是要给徐奉年陪葬的!
“混蛋!混蛋!”
“生前欺辱于我,死后又将我连累,本公主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不会!”
一时间,
花容失色,凄然之声绕梁不绝。
——
屋子外。
抬头望去,
四道如鬼似魅的绿色身影从天而降!
四人共抬着一顶官轿!
正把守着徐奉年尸体的众禁卫军只觉眼前绿光一闪。
跟着,徐奉年便被抬进轿中!
四人凌空踏步,抬轿离去!
“大胆!”
“皇宫禁地竟敢放肆,贼子休走!”
众禁卫军急了!
徐奉年尸体被盗,他们也脱不了干系!
若抓不住贼人,难逃一死!
可正欲追赶,韩貂寺便面色阴冷的走了过来,挥了挥手道:“不必追了,那些是北凉王的人,得了陛下旨意,准其拿回徐奉年尸体。”
此刻的韩貂寺是崩溃的!
眼瞅着徐奉年身死,北凉王将反!
徒弟赵楷崛起有望!
哪成想一向与北凉王徐晓不和的宰辅张巨鹿,竟然献计平息了此事!
更离谱的是,陛下还答应了!
徐奉年不死,徐晓不反。
徐奉年死了,徐晓还不反。
那踏马徐奉年,不是踏马白死了?
计划落空,韩貂寺心情无比郁闷:“陛下有旨,即刻捉拿隋珠公主,与其母妃一同押入北凉,凭一字并肩王徐晓处置。”
“是!”
众禁卫军轻声应下。
隋珠公主要陪葬的事,只要脑袋没问题的人都能想猜到。
但...
等等!
不对啊,一字并肩王?
众禁卫军懵逼了!这是啥情况?
然而,韩貂寺却懒得理会这些下人。
冷哼了声,拂袖而去!
——
北凉。
三军之中。
劲风呼啸,吹动着徐晓的发丝。
望着正在操练的北凉男儿,徐晓只觉浑身热血沸腾。
忍不住想要下去一齐活动活动筋骨!
可正在这时。
心脏没由来的一阵骤痛!
噗——
一口心头血喷出。
极为不详的预感自心头迸发!
徐晓遥望京城方向,颤声道:“怎么会...莫非我儿有恙?”
——
京城。
王府院中。
李淳罡正在与王语嫣论武。
“好丫头,当真了不得!徐小子若愿学武,有你点拨的话,即便成不了当世第一,也定能入一流高手之列。”
李淳罡不禁感叹道。
王语嫣自幼熟读大宋帝国各大门派的武功秘籍,拥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最重要的是,她还能在一定程度上将所知武学融会贯通!
可以随口指点在实战中的人。
武学造诣极深!
“可惜了,徐小子不爱习武,你这丫头又只懂理论,可惜,可惜啊。”
李淳罡抚须长叹,旋即发出邀请:“王丫头,怎么样,愿不愿拜老夫为师?凭你的天赋,哪怕起步晚了,一样能有不俗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