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只喜欢同性的疯狗,可惜……我嫌脏。”
他被薄薄乳胶包裹着的手用力握了一下疯狗硬到不行的,还翘得高高的粗烫鸡巴。
脆弱的部位被他攥在手中,疼痛夹杂着病态的快感,阎景明呼吸骤地一粗,他压抑着灵魂深处颤栗的兴奋和渴望,那根被他掐在手里的鸡巴越来越硬,水汪汪的马眼一个劲往下吐着黏液,脖颈线条紧绷浮现出青筋,血管都快忍爆了。
他忍着药物带来的无力,发狂的野兽一般拼命扯动被镣铐扣在病床两边的双手,“砰——”地一声,病床被他带动的一晃。
“砰——,砰——”
铁链响起不堪负重的吱嘎声。
闻玉书似乎察觉出问题,皱了皱眉,松开他的东西,去拿一管药剂给他补上一点,刚掀开帘子,身后又是“砰”地一声巨响,伴随着铁链断裂的声响,他被拦腰抱起,双脚猛地离地,几乎瞬间便被挣脱了束缚的疯狗扔在病床上狠狠压了下来。
一只青筋暴起的大手抓住他的衣服,用力往上一扯。
“刺啦——”,博士身上的白大褂和衬衫全部被扯碎,他苍白的脸瞬间变得难看,看着眼珠子赤红已经发疯了的实验体,翻身滚下病床,抬腿就要跑,身后却倏地贴上来一具滚烫的高大身体,粗重呼吸落在他耳边,阴恻恻地沙哑嗓音带着疯劲。
“去哪啊……博士。”
那双手落在了他裤子上。
他被自己的实验体脱光衣物,露出过于白皙的身体,胸膛上淡粉的乳头和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腹,两条腿又长又直,中间那软软的性器是正常男性大小,顶端和双球透着淡粉,像是从来没使用过。
阎景明赤裸着高大身躯,镣铐把他手脚磨的鲜血淋漓,他拿过托盘上没用的上的润滑,“噗”地挤了一大团到手上,往闻玉书屁股插去,目光锁定闻玉书,挺着一根怒气冲冲还在往下滴水的凶器,止咬器下薄唇一咧露出森白尖牙:“我怕就这么插进去把你疼死,血肉模糊,多扫兴。”
冰凉的液体被手指送进他体内,阎景明扩张的很粗鲁,两根手指插进菊穴,剩下的手掌掐着他屁股,一颠一颠地往里送。
闻玉书浑身一抖,“呃啊……”地叫了一声,被疯狗一只手按在病床上的单薄身体不停颤栗,肛口张开,从来没被人开发过的男性菊穴娇嫩无比地紧紧裹着入侵者两根粗糙手指,难受的异物感被他们用力往里颠动的力道狠狠撞碎。
男主是条要被铁链子锁起来才不会伤人的疯狗,他的手很大,有些粗茧,用力颠的力道太重太猛,动作中都夹杂着迫不及待狠狠干他的欲望,闻玉书被他手指插的很舒服,小腹阵阵发热,他表面一副不敢接受自己被实验体用手玩弄了的样子,脸色苍白,眸色冰冷羞怒,他颤抖着,一只手伸到后面用力按着男人掐着他屁股往里颠送的手。
“01,出……出去。”
他身体不好,肌肤苍白似雪,而那只掐着他屁股一颠一颠往里送着手指的手粗糙,麦色手背上条条青筋血管清晰可见,两根手指插进中间的粉嫩臀眼里,周围一片泥泞湿漉地淌着水。
博士被插出了水儿,那股诱人的体香就更要命了,疯狗甚至想趴上去舔舔,他鸡巴硬的不行,听见博士哑着嗓子还在充满怒气地喊他实验体的编号,笑起来:
“才两根就不行了?一会儿怎么吃我的鸡巴?”
他说着,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博士意外饱满的雪臀在他眼皮子底下一抖,半晌才颤抖地吸了一口气,咕啾咕啾的水声不断从他掌心下流出,阎景明手掌用力向上颠动,闻玉书身体都跟着他力道乱颠,三根手指插过黏腻紧致的肠道按压前列腺,博士弱不禁风的身体猛地打了个颤,酥酥麻麻的快感浪潮一样拍下来,他颤抖的越来越剧烈。
“不……停,停下……”
疯狗察觉到他紧缩的穴儿,手指恶劣地往深了一捅,插着湿滑嫩肉,闻玉书雪白身体一颤一颤,竟然被自己的实验体用几根手指送上了高潮,瑟缩着正在高潮的身子,那被他别扯在手里的被单布满褶皱,可见这只手的主人有多爽。
他们挣扎的太剧烈,病床四周的帘子不知何时掉在地上,博士并没发现这个,也没看到另一边的培养器里黑衬衫少年和白衬衫少年趴在玻璃上,目光贪婪地看过来,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阎景明拔出自己的四根手指,手指被裹的亮晶晶的,手掌上都淌着大量黏腻液体,病床上高挑纤瘦的青年一颤,股沟湿淋,中间青涩的菊穴撑的合不拢,正收缩着往下流淌透明黏液。
他缓缓爬上病床。高大健壮的麦色身躯充满着力量,笼罩着身下病弱清瘦的博士,沾着他体内淫液的大手扶着同样湿漉的鸡巴在他冒着水的臀眼磨蹭,异物感让博士抓住床单,下意识想逃离,他公狗腰突地一沉,便将一根布满筋络的鸡巴冲进了博士含着一汪温热黏液的淫肠,肛口倏地被撑大,深处没被手指操到的地方硬是让坚硬龟头给破开,就这么一下,滚烫地撑开了他。
苍白纤细的手指骤然抓了一把床单,手背颤抖着,那野兽般强壮的男人几乎将他白皙的身体完全遮挡在身下,只有线条流畅的雪白肩颈露出,修长白腿在他肌肉线条流畅充满爆发力的大腿中间显得可怜,四周散落着破碎的白大褂,衬衫布料,和一个白色的棉质内裤,显然是强迫现场。
一只粗糙大手忽然捏住了他的脸,将他脸从病床上抬起来,冰凉的铁笼子贴在他发热的脸侧,男人呼出滚烫的气息,胯部抵着他屁股,一下一下地晃动,那根撑直了他滚烫黏膜的粗硬鸡巴开始用力鞭挞他着的肠道,因为闻玉书太紧,肉壁紧紧贴服在这根来回乱动的大阳具上,像是疯狗的鸡巴带着整个肉穴一起动,他低低地笑着:
“博士,你把脏东西全部吃进去了……”
失策了,没写完……
病弱博士被疯狗实验体压在身下射了一肚子精液(大修)
闻玉书隐隐发热的脸颊被他用一只大手钳着,抬起来,只见那双素来冷漠的黑眼睛浮现出一点湿润,薄唇微张,颤抖着急喘。
他病弱清瘦的身体没什么肌肉,线条单薄,冷玉似的透着凉意,被一米九的高大男人笼罩在身下,粗壮的东西插进他刚开苞的菊穴,瞬间满胀了他,肉壁撑到极限,男人恶劣挺动一根硬物带动着紧紧包裹上来的柔嫩肠道乱动,异物感和滚烫难受的他浑身发抖,半晌才喘上来一口气。
微凉的柔软臀肉被疯狗贴了一会儿就沾上了他的体温,蹂躏到湿润发烫的嫩红肉壁紧紧吸着欲望,严丝合缝地箍在上面,带来窒息般的紧致,疼痛中夹杂着灵魂都跟着颤栗的变态快感,又快速鞭挞了几下享受一番,才开始往出拔。
一根昂扬的粗硬从吸力极强的肉穴里拔出又捅进,速度越来越快,被他压着屁股的青年一抖,牢牢咬着性器根部的肉粉肛口溢出点点液体,柔嫩内里热液汹涌被大龟头连连顶开,闻玉书差点没被干死,哆嗦着身体,拼命忍耐满胀的酸意,男人饱满胸膛起伏地笼罩在他颤抖的身体上,一边挺着大鸡巴插他,一边哑着嗓子在他耳边说:
“不但吃进去了,还紧紧吸着不放,妈的,好紧。”
疯狗不知道什么是克制,压在青年身上狂耸着臀部,大鸡巴凶狠地往菊穴深处打桩,湿淋的一根紫红巨物又猛又快啪啪挺进,操出一片黏腻的水声,闻玉书一只手紧紧抓着床单,肚子里翻江倒海,他发热的脸被男人一只麦色大手钳着,对方胸膛贴着他后背,传来暖烘烘的热意,他在对方身下剧烈晃动,淡色唇瓣微张着急喘:
“滚……呃啊,滚出去!”
他从不把实验体当人看,只当他们是小怪物和疯狗,谁想到竟然有被实验体强迫的一天,单薄的身体瑟瑟发抖,一只白皙到透着几分脆弱的手紧抓着床单,攥出一片褶皱,想要从对方身下离开,可尝到好滋味的疯狗怎么可能放他,结实有力的臂膀抱着他,深入臀眼里的湿淋大屌狠狠地捅,裹满一柱身淫液狠狠地拔,淫液一圈一圈被拖拽出来,鼓鼓囊囊的卵蛋用力撞在惨遭蹂躏的肛口,被喷的湿哒哒地滴水,液体飞溅。
这根硬物一次次暴力贯穿嫩红水穴,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闻玉书脑袋一片空白,瑟缩着汗湿的身体,高大男人趴在他身上疯狂地挺着鸡巴,啪啪地往下沉着雄腰,快感浪潮似的随着顶弄一次又一次拍下,砸的他七荤八素。
他颤抖地流下眼泪,心里哆嗦着低泣……好深,顶到底了。表面上咬着淡色的唇,一声也不肯叫出来,隐忍对方在自己身体里发疯的冲撞快感,爽得一颤一颤地抖动,被巨物鞭挞的柔嫩肠腔颤抖着分泌出液体来讨好这根硬烫的东西,求图得到对方的怜惜,却被蛮横地一下下捅开。
太……太大了,好凶,呜……,呜……他快要受不了了。
“吸得好紧啊博士……”疯狗背部肌群隆起,细密汗珠滚过麦色皮肉,在他耳边略带残忍地哑声:“水流成河了,真舒服。”
男人身下表面布满凸起筋络的棍子憋的发紫,凶兽一样噗嗤噗嗤捣弄,白皙臀瓣中间一口臀眼让他磨湿淋艳红,热液止不住地往出涌。
冷冰冰的实验室充斥着肉体粗俗又淫荡的撞击声,鸡巴插穴的水声,病床四周散落破碎衣物,实验体手腕脚腕被沉重锁链磨的皮开肉绽,可他却仿佛不知疼痛,仍在压着博士操。
他手脚还扣着钢环,肌肉充满爆发力,高大身躯有一种让人觉得喘不过气的压迫感,几乎笼罩住身下弱不禁风的高挑青年,一只大手捏着对方沾满了泪的脸颊,公狗腰狂耸地打桩,巨物反复地进进出出,滚烫嫩肉一缩一缩分泌汁液被肉棒带出来,二人交合处的白色床单一大片湿痕,博士被他干的太狠,被麦色双腿间的修长白腿便会难耐一动,最后又随着身后密集地撞击颤颤地落下去,皮肉时不时一抖,让这场强迫看上去更加激烈。
培养器里的双子趴在玻璃上,黑眼睛紧紧盯着交合的两个男人,他们呼吸越来越粗,身下顶起一个大包,博士水流的太多了,他们在这里也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味,喉结不自觉地滚着。
“好香……”呈念喃喃。
呈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可惜博士太清瘦了,在阎景明的遮挡下只有一点雪白肩颈露出,双腿随着对方往下沉腰的动作一抖一抖。他瞥向压着博士疯狂发泄欲望的男人,不满地嘀咕:
“……真碍眼。”
闻玉书汗湿的身体抖得厉害,黑眸一片湿润,素来白皙的脸潮红,唇瓣都被他自己咬破了,他在疯狗强有力地撞击下高潮了几次,瑟缩着汗津津的身体喷泄,压在身下的肉棒硬邦邦的,随着身后的颠动被腹部的凸起顶的射精,突然,身后那根又粗又烫的巨物猛地抽离他热烫的身体。
肚子里的满胀消失,他身体一抖,松了口气,模糊的想好了吗,合不拢的一直淌水的穴却难受的直缩,湿淋淋肠肉纠缠着发抖。
忽然他被人翻了过来,躺在被他体内液体喷湿的病床上,大刺刺露出两腿间红彤彤的一根,泪水模糊的黑眸看见了阎景明,疯狗所有肌肉都紧绷着,身下一根可怖的粗壮巨物滴水,眸色压抑疯狂,一只手背上青筋可见的大手分开他两条白皙修长的腿,提着巨物一顶,噗嗤一桶到底!
“啊……”
他腰肢猛地往上一弓,平坦的白肚皮痉挛着勒出对方性器的痕迹,眸色涣散地虚虚落在一处,阎景明一只手拖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按在他被顶起来的布满液体的肚子上,英俊眉眼带着点野性和疯劲儿,目光看着闻玉书的眼睛,一直颤栗的身体,铁笼子遮挡着他下半脸,薄唇溢出滚热的喘息,咧开一个笑:“我的东西顶到这儿了……”
他雄腰一耸,湿淋腿根被撞得“啪”的一声,坚硬龟头一下插在被磨到充血红肿的穴心上,死死研磨着软肉,尖锐快感疯狂涌向小腹。
闻玉书更加见识到了男主的恶劣,泪水止不住流淌,唇瓣颤抖地溢出低喘,想要平复一下快感,对方突然拖着他的腰,一下一下往前顶,坚硬龟头在马上就要高潮的肠道里横冲直撞,深处泛起密密麻麻的酸痒,热液被裹满水亮的鸡巴挤出。
啪啪啪一片撞击声中,男人眼珠子盯着被他操到高潮的青年,回想着他穿着一身白大褂,戴着医用手套的手握着他性器笑着说他还是喜欢男人的疯狗,嫌他脏的模样,胯部近乎凶残地往前顶动着,龟头次次撞在前列腺或穴心,一腔娇嫩哀哀拧着劲抽搐,他野兽一般的地哑声逼问。
“还脏不脏?脏不脏!”
“啊啊啊!!停……停下咳咳……”
他黑发湿润地垂在眼睛上,泪水流下潮红的脸颊,那双平日里冷漠地审视着他们,不带一点儿人情味也不把他们当人看的黑眸如今装满了泪水,白大褂早成了碎片,散落在施暴现场,他浑身赤裸,被迫承受实验体耸动那么粗那么大的东西,一下一下灌满菊穴,脸上表情也不知道究竟是爽还是难受,嘴唇哆嗦着却没叫出来。
平坦的小腹隆起一根性器的痕迹,他湿淋淋的腿根抖了抖,两腿间正常尺寸的东西对比疯狗的硬物,就小的精致了,一根毛发也没有硬邦邦地乱晃着甩出黏液,只有肩颈四周落在病床,身体晃动地咳嗽,眼尾逼出一抹湿润的红。
培养器里浮着一黑一白两个少年,灼灼地看着交合的二人,心脏鼓动,热血沸腾。
他们见过这冷心冷肺的人是怎么顶着鲜血淋漓的伤口,一只手扯着疯狗的链子,警告他乖一点,也见过他是怎么用一副带着病容的让人心疼的脸,冷漠地看着那些科学家一个一个死在他们手上,如今……又见到了他被疯狗操得止不住流泪,肚子都被性器插鼓起来,水流了一床。
双子忍不住把一模一样的脸凑近玻璃,现在只想把培养器狠狠打碎,也用自己硬疼了的东西去操一操博士,咬一咬他的脖子。
谁也没注意到,培养器里的液体不知不觉少了一大截,像是被什么东西吸收了。
阎景明也被他这幅模样刺激的血脉贲张,他汗津津的饱满胸膛起伏,汗珠过胸肌的沟里,在对方越来越湿的穴里翻来覆去地捣弄。
目光落在对方汗湿的雪白脖颈,线条漂亮又脆弱的地方,有着一个牙印。
他弓下脊背,焦急地用铁笼子蹭着闻玉书的脸颊,想要用尖牙咬住他喉咙,可上次挣脱是因为从四层回来前一个女人给他把止咬器调松了,这次没人帮他,他自己却要废一番功夫。
止咬器遏制了疯狗的动作,他咬不到雪白的脖子,就愤怒地沉腰疯狂捣弄裹满水液的穴。
一下,两下,力气大的惊人,穴心要被肏烂了。强烈的刺激让闻玉书攀附上了施暴者,胳膊搂着他的脖子,修长的腿夹着他的腰。
阎景明被他夹得一个激灵,喉咙里溢出模糊动静,不甘心地往穴里顶了顶滴水的鸡巴,狗似的在闻玉书脖颈处乱蹭,嗅着他身上的香:
“把我的止咬器解开……”
对方没听他的话不说,还突然咬在他脖子上。
牙齿狠狠咬破皮肉,鲜血流下他唇角,阎景明疼得肌肉一紧,脖子上青筋暴起,他低吼一声,硬到极致的大东西疯狂往他下身的娇嫩水穴里贯,次次全根而入,破开所有纠缠的嫩肉。
柔嫩肠腔受不住这么他粗暴的力道,被摧残的碰一碰都要高潮,身娇体贵的闻博士连连向上弓着腰,紧缩着肉穴拼命喷水,尖锐酸意从被硬物搅动得咕叽咕叽响的嫩红肉道深处传出,水声滋滋不断,他指尖在男人宽阔的脊背上抓出一道道痕迹,双腿紧紧夹着他腰,大量液体被插出体外。
臀部起起落落捣弄进菊穴,坚硬龟头快速冲过黏液,他小腹肌肉紧绷着一边重重颠动下身,啪啪顶着粗长鸡巴贯穿肉道,一边把他没多少重量的身体搂到怀中,在他耳边偏执的咬着字:
“不是想要我的精液吗,等着,给你,都给你!”
他胯部狂颠,筋络突突跳动的巨物发了疯地砰砰冲撞,博士颤抖着松开了他的身体,一只手哆嗦着去推他结实的胸膛,双腿在他身侧无力地蹬踹了一下,他仰起汗湿的脖颈,艰难道:
“……别……别射进来……出去,01,滚,啊啊啊!!!”
鸡巴亢奋地钉进深处,悍然撑直了滚烫湿滑的肉膜,一股灼热瞬间爆发进被摧残到烂红的肠腔,闻玉书眼前一黑,尖锐的爽意在身体里轰轰烈烈地炸开,他颤抖着被钉在床上内射。
滚烫的软肉四面八方涌上来,缴紧肉棒阵阵收缩抖动,快感从那被紧紧吸着的肉棒流淌过全身,阎景明爽的闷哼一声,往里顶了顶,舒服地射进去几股白浆,他脖子上都是血,从闻玉书身上起来,胯部死死贴着他腿心,恨不得把卵蛋也塞进销魂洞里,被液体喷湿成一缕一缕的粗黑耻毛刺着对方湿漉漉的艳红肛口,来回研磨着射精。
博士被迫承受实验体滚烫浓精的内射,大腿内侧一片湿淋,崩溃地起伏着布满汗液的白皙胸膛,他湿润发梢垂在眉眼上,涣散的黑眸盛满了情欲的水光,汗津津的白肚皮被一根巨物顶的隆起,似乎要喘不过气了,大口大口喘息。
疯狗眼珠子紧紧盯着那处凸起,心头火热,他抵着深处射一股,闻玉书布满水液的大腿内侧便一抖,随着滚热的精液噗噗射进紧缩的肉穴,那白皙平坦的小腹渐渐隆起了一个弧度。
他舒舒服服射在博士温暖湿热身体里,残忍地弄脏了对方,博士浑身都沾满了他的味道。
大家,昨天的肉大修了一下,结果修到十点还是不怎么满意,1号的更新奺奺明天补回来,这段期间很影响大家的体验,给一直追更的宝贝说声抱歉(。﹏。*)
总不能白让狗操了一次(剧情)
实验室到处充满科技感,入目一片冷冰冰的银白色,病床那边的帘子被扯开,润滑掉在地上,放在托盘上的试管也七倒八歪。
两米的病床被二人折腾的移了位,旁边垂着断裂的锁链,四周散落着破碎的几乎看不出形状的白大褂,一条黑领带扔在上面。
西服裤子,皮带,皮鞋,白色内裤。
这些东西往日都一丝不苟地穿在博士身上,规规矩矩一尘不染,如今却皱巴巴的凌乱地散落在床边的地下,让画面看着暧昧。
病床上白色床单更是布满了褶皱,一个细腰长腿,身材高挑的青年浑身赤裸地躺在上面,头顶白炽灯的照耀下,他一身雪似的肌肤凝着一层湿润光泽,衬得胸膛上两个淡粉色乳头更加艳丽,他涣散湿神的黑眸装满泪水,两条雪白的腿颤抖地敞着,比他大出一圈儿的实验体胯部死死抵着他腿心,青年本来平坦的肚子不知为何鼓起一个不小的弧度,那尺寸正常的男性生殖器疲软在沾着点点精液的小腹,龟头可怜地挂着一滴晶莹。
再病弱也是一副男性身体,却被实验体的精液射满了肚子,白屁股颤抖地压在床单的大片大片湿痕上,交合处积攒了个水洼,看来已经湿到连液体都洇不下去了。
呈念和呈安抓心挠肝地看了一个小时,血液都快要烧干了,培养器里的液体也快被他们身上升高的温度弄到沸腾,眼睛直勾勾盯着二人,呼吸急促的要命。
黑衬衫少年趴在玻璃上,贪婪又渴望的看着博士的肚子,嘟囔:“鼓起来了……”牛仔裤里的一根兴奋的不行,隐隐可见形状。
和他长着同一张脸的白衬衫少年什么也没说,只是眼睛移不开地注视着病床上满身淫乱的青年,下身同样硬挺,撑着裤子。
半晌才轻声喃喃一句:“我也想让闻博士身上沾满我的味道。”
双子俊美的脸在水中显得苍白病态,眸色黑漆漆的。
病床那边。
阎景明弯着汗湿了的麦色脊背,在身下青年脖颈嗅着从他皮肉里散发出来的香味儿,闻玉书身体不好,身上永远凉丝丝的,没什么人气儿似的,对于一拳能把实验室的硬金属门砸出个大坑的疯狗来说,抱在怀里也没什么重量,如今凉丝丝的皮肉却被迫沾染了他的体温,从里到外热起来。
疯狗嘴上的铁笼子贴在他雪白的脖颈,一想到底下流淌过的温热鲜血,喉结忍不住滚动。
实验体性欲旺盛,体能强悍,一次当然不够满足,埋在对方身体里的东西射精神奕奕地硬着,胸膛热气腾腾散发暖着,跃跃欲试地哑声:
“博士,精液够了么。”
闻玉书躺在实验体身底下,只有两条长腿从他窄紧的公狗腰伸出,无力地落在他腿上,足弓和脚尖垂下,一片麦色中只有一点勾人的白漏出来,起伏的胸膛碰到他饱满的胸肌,迷迷瞪瞪地心想男主的胸好大,低喘许久才慢慢清醒。
“……过去多久了。”音线虽然有点颤,但仍然平静。
疯狗不知道他问这个做什么,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好香,好爽,再操操”,仍然埋头在他颈窝内乱蹭,用自己硬邦邦的棍子往装满精液的菊穴里顶,头皮上突然传来一阵拉扯的疼痛,他拧着眉吸了口冷气,黑眸不爽地看着他。
闻玉书脸上潮红未退,被泪水洇湿的眼睫下,眸中水光还没消失,却冷淡地和他对视。
阎景明眉眼英俊锋利,五官深邃,下半张脸还带着防止恶犬咬人的止咬器,粗大喉结上一滴汗水滚落进汗湿的麦色胸膛,肌肉线条充满力量,不耐烦地啊了一声:
“差不多一个小时,怎么了。”
他又要低头下去了,这时,叮地一声,耳边忽然响起了一道冷冰冰的智能语音。
“闻博士,您该吃药了。”
是研究所的智能系统。
闻玉书做研究不喜欢被打扰,实验室几乎全封闭,智能系统会屏蔽所有通讯摄像,自动下线,但他昨天刚发了病,一忙起来又会忘记时间,就给智能系统设置了标签让它到时间来提醒。
阎景明忽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还不等做出什么反应,便听见身下青年平静开口。
“莉娜,释放t2药雾。”
“好的,博士。”
实验室的门“咔嚓”一声紧锁,通风口全部关闭,有什么东西正在泄露发出细微的动静。
阎景明心里一沉,立马就要屏住呼吸,身下的青年却忽然用力缴紧了一下那处,一阵紧致的缴吸几乎把他魂儿吸走了,电流般的欢愉从尾椎骨窜过脊柱,阎景明腰眼一下就麻了,“唔”地急喘一声,不小心吸入一点药物,脑袋瞬间一麻。
他高大的身躯软在了博士单薄的身体上,额头抵在他颈窝内,动不了了。
培养器里双子非但没吃到肉,还受了无妄之灾,呼吸到药雾的瞬间便死鱼一样浮在了水中。
他们有意识,只是身体发麻。
薄薄的药雾散开,实验室的门和通风口重新开启。
阎景明抵在闻玉书颈窝,已经做好被他踹下去的准备,但青年被他顶到深处的性器撑的直抖,喘息发颤地落在他耳边,却还在隐忍,湿滑滚烫的一腔嫩肉蠕动着吸附在鸡巴上,被磨到红肿地一抖一缩,阎景明被他折磨的一股股热流往小腹涌,鸡巴硬的筋络直跳恨不得狠狠抽动,让对方在自己身下抽搐着低泣,可如今动都动不了。
抓心挠肝的折磨足足过了二十来分钟,他血管都要爆开,才突然被推下去,嫩穴紧紧裹着的紫红肉棒“啵”地一下拔出来,他直接摔下病床,躺在地上,大刺刺地亮着身下一根裹满水液的性器。
“啊呃……”
闻博士捂着隆起的小腹,瑟缩着身体抽搐了几下,合不拢的艳红肉洞往外涌着大股大股液体,已经完全液化了,他脸上露出隐忍表情,咬着牙,泪水顺着眼角滑下去,好半晌才颤抖着手,拿过托盘上的试管,放外身下接了一些。
肚子里的精液排的差不多了,他剧烈起伏的胸膛渐渐平复,撑着身体起来,还有些水光的黑眸冷冷地睨向地上鸡巴高高翘着的疯狗。
对方脖子被他咬破了,刚刚要愈合,身上肌肉滚着汗,那双狼似的眼睛紧紧盯着他。
贪婪,炙热。
t2号药剂见效快,但维持的时间很短,为了避免一会儿疯狗药劲过去又发疯,闻玉书下了病床,颤抖着湿淋的腿去拿了一管红色药剂回来,狠扎在他胳膊上,毫不留情地全推进去,随后拔出针头,便拿着托盘上几管液化的精液去化验。
阎景明愣了一下,脸色渐渐变得难看,恶狠狠地咬牙:“你现在还有心思做他妈什么狗屁研究?”
闻博士二十分钟前刚被他干完,裤子都没来得及提,射到深处的液体从大腿内侧缓缓蜿蜒下脚踝,可见臀眼儿也没合上,如今一只手撑着实验台,正低头往显微镜里观察从他体内排出去的精液。
这一幕深深刺痛了疯狗的自尊心,他眼珠子憋屈地发红。
那边闻博士闷咳了一声,视线没从显微镜上移开,音色平淡冷漠:“总不能白让狗操了一次。”
他把阎景明气了个半死,阎景明躺在地上晾着身下那根怒冲冲的鸡巴,耳边都开始嗡嗡作响了,磨着后槽牙心想自己一定要干死他!
闻玉书屁股漏风,又麻又疼,还在往下流淌着精液,坐不下去,便用手支撑着实验台,一边观察精子,一边和研究所的智能系统交流。
“记下来,实验体01,贪狼,性爱时间长达一个多小时。”
智能女音冷冰冰地开口:“博士,经查询,01可能是输精管梗阻。”
博士沉默了片刻:“……他输精管挺畅通的。”
“不过,不排除甲状腺功能亢进症,精神压力过大,神经系统发生病变,血管出现病变,阴茎海绵体出现病变等因素。”
一连好几个病变,阎景明额头上青筋都蹦出来了,阴恻恻地打断对方和智能系统的交流:“我还能再操你一个小时,博士。”
闻玉书理都没理他一下,看了半天显微镜,低喃:“精子活跃度超出常人几倍……”
他被对方射了一肚子,要换个性别怕是要给他生小狗崽了。
闻玉书腿上精液已经冷了,身上也凉嗖嗖的,他这幅弱不禁风的身体,再这么下去怕是要生病:“莉娜,联系赵杨去休息室帮我那一件新的衬衫和白大褂,让智能机器人送过来,谢谢。”
“好的,博士。”智能语音回他。
赵杨的速度很快,没多久,机器人便带着东西过来,智能系统开了门,闻玉书穿上白衬衫,在气到眼珠子发红的疯狗和双子眼前一颗一颗系着扣子,一直到最上面一颗,捡起地上还能用的内裤和西服裤,一一穿在身上,系好领带。
随后,居高临下地看着疯狗。
地上的阎景明什么也没穿地晾了半天的鸟,下身原本被淫肠吸吮到充血的大家伙不甘心地半软下去,呈现憋狠了的紫红,一团浓密的耻毛被博士身体流出来的液体弄成一缕一缕,液体干了,便黏在一起,还有的沾在矫健的麦色大腿上。
他就这么大刺刺地躺着,自下而上地看着对方。
四十分钟前颤抖地抬着雪白的屁股把他喷湿,在他身下崩溃高潮的博士如今穿着干净整洁的白大褂,领口系着一条黑色领带,被西服裤包裹着的长腿就立在他的眼前,脚上黑皮鞋一尘不染,垂着薄薄的眼皮,居高临下地睥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