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病恹恹的身体,黑眸冷漠无情。
阎景明紧紧盯着他,兴奋的呼吸急促,他脖子被博士咬出血,扣在手腕和脚腕上的钢环内侧血迹干涸,是当初为了操博士用蛮力挣脱开时磨的,已经不那么血肉模糊了,下身软了一半的性器肉眼可见地在闻玉书眼皮子底下昂扬起来。
博士穿着正装……真欠干。
闻玉书看着他几秒,忽然抬起脚,黑皮鞋踩在了疯狗实验体下身勃起的一根紫红鸡巴上,一边冷冷地睨着他,一边用力碾了一下。
“呃——!!”
鞋底踩着一根粗长鸡巴,原本吐着液的龟头被碾压一半,可怜巴巴地弄脏了干净的鞋边,尖锐的疼痛让阎景明眼前一黑,肌肉条件反射地紧绷着隆起,他青筋暴起的脖子和脸一下憋得通红,胸膛剧烈起伏了几瞬,黑眼睛盯着闻玉书。
博士低咳一声,柔声:
“……给你免费绝个育吧。”
卡住了呜呜,今天没补上
不能做绝育,就给你这儿也戴个环,省着小公狗总是发情(剧情)
阎景明被他的皮鞋踩着鸡巴,疼得肌肉线条绷紧,声音也紧绷了,艰难开口:
“博士……还会这个呢。”
“自然不会,我又不是兽医。所以,我打算把它全割了。”
他声音称得上温柔,但脚下却毫不留情,干干净净的黑皮鞋用力碾着还散发着他体内淫液气味的粗长阴茎,阎景明额头滚下一滴汗,他没有力气去反抗,一切的疼痛和快感都被他掌握在脚下,嗅着对方身上仿佛被他污染过的诱人体香,那处踩得轻了,便能从疼痛中品出几分诡异的爽意。
疯狗胸膛大幅度起伏着喘息,一双幽黑地狼眼内眸色癫狂贪婪,闷闷地笑了:
“它可喜欢博士了,博士这么说,它都要委屈得掉眼泪了。”
闻玉书目光往下一瞥,男人下身一根紫红硕长的鸡巴被他的皮鞋踩在麦色腹肌上,龟头从侧面露出,随着碾压的疼痛兴奋地张合着马眼吐出黏液,弄脏了博士庄重,正式,一尘不染的黑皮鞋。
他表情不变地睥睨着男人,用力地往下碾了碾,冷漠地吐出两个字:“变态。”
疯狗闷哼着颤抖起来。
实验体的珍贵性没人比闻玉书更清楚,不能解剖,不能损坏,阎景明虽然脑袋有病,人也疯,却也明白自己目前还算安全。
闻玉书垂着眼皮欣赏着英俊疯狂的男人脸上的表情,皮鞋不轻不重地碾压他硬邦邦的紫红鸡巴,把他撩得浑身直颤,鸡巴硬得跳了跳,临门一脚就快射了,却慢悠悠地收回了脚。
疼痛消失了,病态的快感也消失了,阎景明被吊的不上不下,胸膛剧烈起伏,一声一声的喘息粗重,眼珠子死死锁定着他的猎物,那眼神要把博士生吞活剥一般,下身一团性欲旺盛的浓密耻毛里,一根被踩到发紫的粗长阴茎不甘心地抖了抖,龟头在蹭在腹肌上,流了一大摊液体。
闻玉书蹲了下来。
苍白冰冷的指尖轻轻戳了一下他下身筋络凸起硬邦邦的紫红鸡巴,音色轻柔:
“不能做绝育,就给你这也戴个环,省得小公狗总是胡乱发情。”
疯狗滚烫的气息溢出铁笼子,目光炙热地看着他褪去情欲的冷漠模样,低低一笑,嗓音沙哑极了:“好啊……博士可要给我选个好看的。”
智能机器人把湿了一大片的被子塞进肚子粉碎,吸走地上被撕碎的衣物,闻玉书让两个人进来给阎景明穿好衣服,把他关进培养器。
研究所内奇奇怪怪的检查太多了,相比较下像检测精液质量这种末世前就在婚检里的玩意儿还比较正常一些,警卫们也见怪不怪。
反正闻玉书这体弱多病的小身板挨操的时候都直瑟缩,是没力气给阎景明换衣服。
“咔嚓——”。
划痕交错的铁项圈扣回他脖子,粗重的链条垂下,锁在后面。
一道幽蓝色的电弧扭曲着狠狠劈下。
疯狗靠着玻璃的身体猛地一颤,扯动的铁链子哗啦一响。
博士惩罚着以下犯上的实验体,容器里传来压抑地低吼,二十分钟后,电光停下。
他走到双子的培养器前,曲起两根苍白手指,轻轻敲了下玻璃,艳丽了一点的唇溢出几声低咳,柔声:“看见什么了?”
呈念呈安:“……”
看着隔壁疯狗半死不活地瘫在容器里,双子无比庆幸自己的东西在博士拿着精液去化验时候软了下去,不然可能真要被穿刺取精了。
他们动作一致地摇头。
博士便对他们弯了眼眸,笑笑:“什么也没看见最好,老实一点,看看01的下场。”
被实验体按在床上操了的博士衬衫下爱痕斑驳,温声细语地警告自己饲养的另外两个小怪物。
一黑一白两个少年浮在容器的液体中,呼吸着博士身上散发出来的诱人香味,对方没遮挡好的雪白脖颈被疯狗铁笼子般止咬器蹭出一点红痕,惹眼极了。双子装乖地点了点头。
闻玉书今天是没力气再应付双子了,他肚子里到现在都涨得很,不知道疯狗射进去了多少,撑着一口气在心里感叹他没死在男主身下,多亏了系统技能。
他和双子说了几句话,便出了实验室,装乖的小怪物们苍白的脸泡在水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离开,容器里的液体慢慢减少。
——休息室。
闻玉书拿了个口服液,垂着疲惫的眉眼,苍白着一张脆弱得令人心疼的脸含着吸管,喝完药,到浴室匆匆洗了个澡,便蒙头大睡。
他休息了两天,睡得昏天黑地,没去实验室,也不知道双子的培养器每换一次液体,就会不知不觉少一大截,一黑一白的少年宛若黑暗童话里的人鱼,贪婪地吸取着营养。
等他终于休息够了,双子也等候他多时了。
闻玉书带着两个助手站在容器前,先观察了一下三个实验体的状态,给他们送了吃食。
出乎意料的,这次三人看着托盘上摆放的食物几秒后,伸手去拿。
阎景明曲着一条腿,脊背松弛地靠着容器强化过的玻璃,撕开一个三明治包装,遮挡住他下半张脸的止咬器“滴”的一声松开,一只大手伸过去,握着它,从脸上扯下来,狼似的漆黑眼眸一直看着外面身形高挑的病秧子,从头到脚,拿他下饭似的,咬下三明治,几口将东西吞进腹中。
另一边的双子湿漉漉地坐在地上。
呈念发梢上的水淌下苍白的侧脸,他低着头,手中攥着一个包装粉嫩小巧的可吸果冻吸吮,指缝里的包装上写着“儿童零食”四个字。
没办法,末世后秩序崩塌,能保存三四年的只有罐头蜂蜜和脱水食品,他们吃的零食还是基地生产出来的少量稀有物资。
呈安则拿了盒巧克力饼干棒,皮肤在液体里泡的苍白,唇色却很红,尖牙慢悠悠咬碎饼干。
“咔嚓——”
饼干碎在尖牙下,赵杨也跟着一抖,他匆匆移开视线,推了一下眼镜,惊讶地压低声音:
“博士。”
经过研究所之前的观察,负五层的实验体清醒时都和人类一样,发疯时又想喝血咬人,只有负六层的双子和贪狼是特殊的,他们什么也不吃,身体机能还能维持巅峰,实在令人费解。
闻玉书“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看见了,他目光落在容器里的呈念和呈安身上,淡色的唇溢出一声闷咳:“双子的精液还没采集,记录上写着他们之间可能有感官共享。那就先释放t2药剂,等他们失去行动力,一起捆在床上。”
“节省点时间。”
赵杨和梁可一起应下。
“好的,博士。”
托盘上放着消过毒的试管,两个相貌一模一样的少年分别躺在两边的病床上,苍白的脖颈有个血孔,身上的衣物也烘干了。
这次吸取了教训,闻博士给两个小怪物多注射了一倍的药剂,戴好医用手套,先将哥哥呈念的裤子解开,露出底下疲软的东西。
双子微长的黑发垂在眼皮,病态苍白的肌肤,他们安静的时候是让人看着便心情好的美少年,但大多数他们都是手染鲜血的扭曲又偏执的小怪物,跟浑身麦色肌肉的疯狗是截然相反的类型。
因为年纪还小,皮肤也白,下面那东西的色泽很浅,甚至白的连粉色都没有多少,也没那么狰狞,不过分量仍然很壮观。
闻玉书伸手把它摸了出来,握在手里,软软的一根,沉甸甸的:
“发育得不错。”
呈念乖乖躺在床上,羞涩地抿了下唇。
闻博士站在他床边,没什么抵触地摸着小怪物柔软的性器,红润龟头从他虎口冒出来几次,被乳胶手套的颜色衬得有些色情。药剂注射的太多,担心他们硬不起来,他淡声提醒:
“别看着我,小心等下硬不起来了,用给你找个av看吗?”
冰凉的手落在性器上,微微收紧,漫不经心地撸动,呈念大腿根部抖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了这只手指尖按着他的胳膊,给他抽血的样子,画面一晃,苍白指尖紧绷落在男人宽阔脊背,力气太小了只留下一点点的红,他眼睫垂下遮挡住眸中病态的兴奋,不太好意思地喘息了一声:
“不……不用。”
闻玉书忽然一顿,目光移到少年下面,那根被他握在手里的粗长阴茎肉眼可见地充血胀大,龟头饱满红润,水汪汪的肉眼不断吐着液。
的确不用看什么片,馋狠了的小怪物才被博士那只漂亮的手摸了几下就显得快要射出来一样,羞羞答答弄得他满手透明液体。
视线停在那里几瞬,随即抬起头,看了一眼呈念,白衬衫少年表面单纯又青涩地红着耳朵,好像这根鸡巴不是长在他身上似的。
“博士摸了哥哥半天了,也来摸摸我吧。”一旁的病床上受到冷落的呈安语气亲昵,依恋着饲养自己的博士一般:“我们长得一样不是吗?”
闻玉书心说我才摸了你哥两三下,怎么就半天了,他回过头,向呈安看过去。
少年黑衬衫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处一片苍白皮肉,他长着被闻玉书握住性器的白衬衫少年同一张脸,那根东西在牛仔裤的束缚下顶起不小的凸起,搭配那句禁忌的话,拉满了ntr的背德感。
闻玉书都要被他拿眼神吃一遍了,也知道“小天使”呈念正用余光观察他的表情,今天这个问题回答得不好,他可能会被俩病娇咬死。他表面不动声色松开了呈念的性器,羞涩到耳朵泛红的少年眼睫一颤,被遮挡住的眸色阴沉。
他仿佛没看见,脱下医用手套,走到双生子弟弟面前,一只干净的手伸过去,解开对方牛仔裤的扣子轻轻拉下裤链,一根在底下束缚了很久的粗硬弹出来,龟头都开始流液了。
然后……
撕开一个避孕套给他翘得高高的粉白性器戴好,呈安唇边放大的笑意一僵,听见对方温柔地说:
“戴好,别浪费了。”
少年表情十分委屈,失望地嘟囔:“博士好偏心啊,明明我和哥哥长得一样。”
他长得太好了,眉眼一耷拉,换了别人指不定要多心疼,明知道危险,也要靠近他,但往往起了这种心思的人结局可都不太好。
闻博士对第一次见面就想把他眼睛挖出来摆在床头的小病娇可没什么不该有的恻隐之心,不管是天使哥哥还是恶魔弟弟,本质里都是一样的罢了,更别提什么偏心,笑了笑:
“偏心?也对,谁让呈念看起来便是一副不需要我费什么力气的模样,我想快点结束,自然要偏一偏心。”
呈安:“……噗。”
他的双胞胎哥哥硬得太快,液体流得太多,竟然让博士以为他早泄,早点弄完好下班。
原本开心地呈念脸色也僵了。
看着博士走过来,身上的冷淡体香逼近,握住他身下那根已经淌了一粉白柱身黏液的阴茎,从龟头一直撸到下面,反复撸动。
黏腻水声从下身响起。
阴茎在对方手中变得深红,液体飞得到处都是,甚至有几滴落在闻博士干净整洁的白大褂上,转眼洇下去,留下一个印子。
呈念瞳孔一缩。
旁边的呈安也颤抖着喘了一声,他牛仔裤敞着,一根被避孕套箍着高高翘起的阴茎跳了一下,像是正被看不见的手反复撸动,在空气中一抖一抖。
他们是博士饲养的小怪物,是令他满意的实验体,博士想要他们的血就抽,想要精液便取,可小怪物养不好了也是要反噬主人的。
白衬衫少年气息颤抖,手指细不可微地一动,一道翠绿的藤蔓缓缓爬上另一边的病床,在和他长着同一张脸的黑衬衫少年的脚踝上咬了一口,藤蔓一粗一缩,吐出去一股透明液体。
没过多久,呈安坐了起来。
闻玉书一只手圈着少年硬邦邦的粗长,黏腻水声从他手掌溢出,他皱了皱眉。
“怎么还没射。”
忽地,身后响起一声模糊不清的低笑。
胳膊从后面缓慢地搂过他的腰,横在白大褂上,他肩膀一沉,少年身上令人恐惧的气息幽幽地笼罩他,在他耳边呼吸着,笑:
“射不出来,硬的好疼啊,博士帮帮我们吧。”
双生子弟弟不知道为什么摆脱了药雾的影响,站在他后面搂住他,毒蛇似的将他缠紧。
身穿白大褂的青年身体一僵,握着双生子哥哥性器的手也忽然被一只手轻轻覆盖上,眼皮一跳,垂了下去。
病床上少年一只苍白的手搭在他握着对方性器的手上,对他腼腆一笑。
“博士,我有新的异能了。”
闻博士面容微微一沉,突然挣脱开身后圈住他的呈安,往前跑:
“莉——”
他刚想叫智能系统的名字,一根藤蔓忽然缠上他的脚踝,在他脚踝上咬了一口。
青年身形忽然一晃,摔了下去。
饱受摧残的帘子又一次被扯掉。
意识昏昏沉沉,他似乎被谁抱了起来,对方像是抱着一个大号的布娃娃,冰凉的脸怜惜的贴了贴他的侧脸,低声嘟囔:
“乖一点,不要跑。”
闻玉书短暂地失去了意识几分钟,只隐约觉得自己被谁抱到了床上,旁边还有两个音色相同的少年在说话,说的什么也听不清,而让他彻底清醒过来的是乳头处传来的一阵尖锐刺痛。
他身体瞬间一颤,哑着嗓子“啊……”了一声,渐渐恢复清明的眸映出了一个黑衬衫少年。
对方正埋头在他胸前,隔着白衬衫在他左面乳头上咬了一口,随后伸出猩红的舌,舔弄那处。
白衬衫布料湿润后透出底下一抹粉色,湿答答地升起凉意。
下身的西服裤早就不翼而飞了,两条光滑匀称的白腿从白大褂下伸出去,无力地落在床上,呈念抬着他一条腿,张开嘴咬了下去。
他这具体弱多病的单薄身体在双生子一个舔乳头一个咬大腿的刺激下颤抖得可怜的紧,白衬衫的扣子解开,露出大片雪白胸膛。
呈安连忙低下头,含住一颗硬红乳头,裹进嘴里一吸,闻玉书一下便软在了床上,也不知道他一个男人的乳头有什么好吸的,但呈安显然喜欢的要命,滋滋的水声不断从他平坦的白皙胸膛和少年的唇边溢出,尖牙还会时不时一磨。
闻玉书身上的白大褂凌乱地敞着,一边滑下雪白的肩颈,露出脆弱的线条,少年温热的口腔乳头带来电流般的快感让他爽得浑身战栗,落在床上的足心难耐地磨了一下床单,脚趾蜷缩一瞬,表面却违心的,一只手抓住少年的头发。
他眸中的欢愉被遮挡,颤栗着低喘,色厉内茬:“放……放开,03……你们要干什么。”
忽然,胸膛一疼。
“嗯呃——!”
闻玉书身体骤然一抖,修长的脖颈向后仰着,他苍白的手还抓着胸膛处少年的黑发,手背紧绷着微微发颤,呈安尖牙在他胸膛刺出一点血来,一丝温热的甜腥涌入口腔,少年顿时像醉了酒似的,贪婪裹着流血的乳晕想要吸吮出来更多,可那处伤口实在太小,已经流不出血来给他。
他只好不舍地又吮了吮,松开嘴,安抚地伸出猩红的舌尖舔着被他从淡粉吸吮到红肿的乳头,乳晕周围的皮肤红了,有着一个明显的牙印。
黑衬衫少年眸中闪烁着兴奋,舔了一下湿润的唇:“01说博士的血很好喝,我也想尝尝。”
双胞胎男主一起舔舐博士的性器,把他夹在中间双龙,侵犯菊穴
呈念从闻玉书小腿上抬起脸,雪白的皮肉上便多了一个牙印,期待地问:
“好喝吗?”
呈安有些意犹未尽:“好喝啊,可是只有一点,还没有那天01咬完后流到博士手上的多呢。”
黑衬衫少年眸色骤然阴鸷,不爽地磨了磨小尖牙:“该死的疯狗,浪费了那么多!”
呈念还没尝过呢,渴望地咽了咽口水,语气忧伤:“……博士太脆弱了,被我们不小心咬死了怎么办?”
呈安眸中的阴鸷消失,和双胞胎哥哥呈念一起看向青年。
身娇肉贵的闻博士受不住被吸吮乳头的刺激,现在还颤抖着没回神,他身上的白大褂凌乱地敞着,雪白一片的单薄胸膛上右面的乳头还是淡淡的肉粉,左面那个不知道让谁裹进嘴巴里吸吮的红肿挺立了,表面黏着一层湿答水光,白皙乳肉上两排泛着红的牙印将乳晕和乳头霸道地圈住,下身什么也没穿,修长匀称的两腿上印着一个一个浅浅的牙印,被双生子啃了个遍。
黑衬衫少年看得喉咙发紧,清咳了一声:“那我们……轻一点咬?”
白衬衫少年赞同地点头。
呈念跪到了闻玉书后面,支撑着他的身体,在他脖颈处蹭,呈安也从前面凑过来,埋头过去,在他另一边脖颈蹭了蹭,他们张开艳色的唇,一个森白的尖牙咬在闻玉书的锁骨,另一个轻轻咬住他肩膀,尖牙刺破一点皮肤,吸吮到了血液。
双子身体猛地一颤,灵魂都跟着荡漾了。
“唔……”
闻博士疼得身体一抖,被他们咬清醒了,他身后是哥哥呈念,前面是弟弟呈安,被兄弟俩夹在中间,不舒服地扬了扬头,低喘了一声。艰难地叫着智能系统的名字:“莉娜……”
没有回应,系统还没上线。
两个小怪物饥渴地咬着他,在穿着实验服的青年单薄病弱的身体上留下一个个痕迹,另一边,嘴巴被人用止咬器锁起来的疯狗看得眼睛又绿又直,狠狠捶了一下强化玻璃,粗喘着骂脏话。
这两个玩意儿比他适合戴什么该死的止咬器!!
肩上一疼,升起密密麻麻的痒,闻玉书有些受不住了,总觉得再不制止,这两个越来越亢奋的小病娇就要咬死他了,有着一个浅浅牙印的脖颈上喉结滚动,推了推身前的呈安。
“别咬了……啊,你们为什么对t2药剂产生了抗药性。”他维持着声音里的冷静。
双子不太满意博士这个时候还想着研究的事,但也知道不能再咬了,只吃一顿太可惜了,他们恋恋不舍地伸着舌头舔舐自己咬出来的牙印。
脚踝上忽然一凉,有什么东西蛇似的顺着脚踝爬上来,闻玉书下意识缩了一下脚,垂眸看过去,他雪白小腿上缠着一条两指宽的翠绿滕蔓,身后,呈念从他肩上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