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类别:游戏动漫 作者:七侠五义,包黑脸 本章:第99章

    不可以!石家不能断在她的手里,这样她死后,岂不是要被石家列祖列宗唾骂!她要强了一辈子,决不能这般。

    “抱歉,贵公子的病,老夫实在无能为力。”而且就算他勉力一试,所需药材也耗费巨大,即便是殷实人家,恐怕也承受不起这般消耗。

    石母忽然噗通一声跌坐在了地上,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落,石永靖见母亲这般,刚要伸手去扶,却被石母一把推远:“你别碰我!”

    “娘!”

    石母却又是恐惧又是委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她看着面前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儿子,心里竟生出了怨怼:“永靖,为娘何曾不信过你!你若是好好地说,为娘怎么可能不信呢!”

    石永靖伸出的手就收了回来,可见他心里也是埋怨母亲日日催生的:“儿子说过很多次,娘难道要叫我日日同你说这种事吗?”

    “那你可以想法子啊!”石母拼命找理由道。

    某位黎姓围观群众,还非常唯恐天下不乱道:“对呀,石相公这便是你的不是了,既是知道自身情况,何不挥刀断‘情’啊!”

    你看,方法总比困难多,说到底,还是太蠢了。

    石母却听不得别人诋毁她儿子,当即怼了过去:“你是谁,竟管我家的家务事?”

    “小生不过是个替大娘你叫屈的普通书生罢了,你看你家这儿子被你养得,个性懦弱,不担大事,自己身体出了毛病,你吼他两句,他竟就不说了,如此男儿,还不如不生呢。”

    五爷:……黎知常,你今天怎么回事!咋的这么勇!上次公堂上你这么开腔,他也不至于堵心到今天!

    瞧瞧,这老大娘气得脸都涨红了,那姓石的,更是要捏着拳头来打人了。

    咋的,今日就不用看包大人的面子了?!

    “你住口!”

    石永靖也相当不服道:“你既是读书人,出口怎这般难听!”

    包公都没打断他,可见也是恶心这两家人的,黎望当然没在怕的,当即道:“实话总归是有些难听的,但良言一句三冬暖啊,石相公,你该感谢小生替你出主意才是。”

    既然没什么用,与其为难一女孩子,不如挥刀自宫,你老娘看了,自然就相信你说的是真话了。

    石家母子气得差点厥过去,柳青平见此,立刻向包大人请求:“大人,如今石永靖无法生育已有铁证,恳请大人将石清判给小生。”

    石清?五爷愣了一下,石清不是那个被亲爹家暴的孩子吗?说起来,这石永靖也姓石,不会是一家人吧?

    可是不对啊,石永靖可是叶老头判词过不能生的,那这石清从哪里冒出来的?

    难不成,五爷望向石永靖的头顶,仿佛看到了绿油油的一片。

    好家伙,这是一出接一出不停啊。

    正是此时,跌坐在地上的石母却好似想起了什么,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直接冲着柳青平厮打了过去,等衙差上前拉开两人,柳青平的脸都被她抓伤了。

    “泼妇!泼妇!”

    石母看着柳青平的眼神,却仿佛要吃人一般,双眼都是红意,可见是已经疯魔了,竟是直接脱口而出:“你这个奸夫!你和沈柔,一对奸夫淫妇!我的清儿啊!”竟真如村人说的那般,是个孽种啊!

    可思及村子里那些流言,石母决不能叫这人将清儿带走,否则……那些流言就要被坐实了!她绝不能被人戳这种脊梁骨!清儿必须留在石家!

    柳青平破了相,身上还被打了,他一个弱书生自然比不得常年做活的乡下妇人,气得直接指向石永靖:“呵!关于此事,你不如问问你的好儿子!沈柔可太无辜了,她有你这种老虔婆做婆婆,还有这种愚孝不能生的男人做相公,可真是倒了十八辈子的血霉了!”

    石母今日受过的惊吓,已经很大了,谁知道这书生被她这般指控,竟还能坦然地说出这种话?

    她心里愈发地恐惧:“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柳青平也不怕别人看他的笑话,当初他既然下了决心来找儿子,便已做好了说出口的准备,“石永靖,可真是你的好儿子啊,当初要不是你逼他逼得那么紧,还要他休了沈柔去娶你那什么侄女,他也不会出此下策。”

    “住口!柳青平,我叫你住口,你听到没有!”石永靖怕了,他怕母亲知道七年前的真相,承受不起一条人命的负疚。

    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沈柔已经不在了,他不希望母亲也出事。

    柳青平却丝毫不听,他脸上还痛着呢,都是这老虔婆下的手,他哪里咽的下这口气:“当初不是你救了小生,然后挟恩以报,非要小生借种给你吗?可怜了沈柔啊,她本是不愿,却被你强下迷药,生完孩子,还要被你娘污蔑偷人,简直太可怜了。”

    艹!五爷的拳头硬了!

    “黎知常,你拦着我做什么!五爷要去宰了这群畜生!”

    黎望只能更拼命地拦住五爷啊,他就知道,他就知道会变成这样!还有展昭,你愣着干什么,赶紧过来帮忙呀!

    第211章

    骗婚

    “五爷你冷静一点,杀人犯法啊!”而且还是当着包公的面在开封府大开杀戒,他就是想给人做伪证,都没有机会啊。

    五爷:“……那你倒是使点劲,真的拦住我啊!”

    黎望也很无奈啊:“这不是理智叫小生拦你,可身体却很诚实嘛。”像是这种人,活在世上都是浪费空气,一刀两个死了才叫清净。

    终于走过来的展昭:……不愧是你俩。

    两人合力,终于拦住了怒气上头的锦毛鼠,但石母听完,却是整个人疯魔起来,她甚至挣脱了衙差的束缚,再度冲向了柳青平:“你胡说八道什么!你个奸夫,谁会相信你说的话!”

    柳青平这次有防备,一下就把石母推开了,恶狠狠道:“我胡说八道?若不是你儿子苦苦求我,我一个读书人,何必做这种事情?”

    瞧这语气,居然还委屈上了?白玉堂听得恶心极了,又知道自己的嘴皮子不如黎知常利索,当即推了一把朋友:“这你都不上!”

    刚要开口的黎望:……就很无奈.jpg

    然后就因为慢了半拍,错过了开腔的机会。

    柳青平咄咄逼人,还将石母推倒在地,石永靖是个妈宝男,见此直接冲了上去:“什么叫我苦苦求你!我难道也给你下药了吗?柳青平,你不要太过分!”

    嚯,这是自己承认给人下药了?!

    柳青平听完,当即道:“大人,您看他自己都承认了,那孩子必然不是他的,求大人将石清判与小生。”

    “不可能!石清是我和沈柔的孩子,跟你毫无关系!”石永靖也急了。

    这种争子案,真是包公见了都头疼,但他并非普通官员,不会被人带跑了思路,只听得他一拍惊堂木,道:“石永靖,你下药沈柔,叫柳青平有可乘之机,你可承认?”

    石永靖并不想承认,但摄于包公威严,还是跪下承认了。

    反正柔儿已经不在了,他承不承认,还有什么关系呢,倒不如受些苦楚,更好过一些。

    “那么沈柔之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才是问到点上了,包公话音刚落,堂下三人皆是精神一凛。

    石永靖下意识看向柳青平,柳青平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沈柔的死可跟他没有任何关系,既然包大人问起,他自然可以全盘告知。

    “柳青平,你敢!”不行,此事不能说出来!否则他们母子俩,就是石家村的罪人了!

    真到了这种时刻,石永靖显然很懂得利弊关系,此刻他的目光,简直比石母还要可怕。

    柳青平却看都不看石家母子,一脸伪善道:“启禀大人,那沈柔,乃是被石家母子交于石家村宗祠杀死的!”

    卧槽?!?!?!

    这还拦什么!赶紧放开五爷去刀人啊!

    包公其实也早就猜到了,只是没想到事实竟当真如此:“说下去。”

    “沈柔生产之后,小生心有愧疚,便回了一趟石家村,却未料被这石老妇瞧见,蒙头就喊奸夫淫妇,小生一介书生,只能不敌逃跑,等再找机会回来的时候,那沈柔已经被石家村的人绑上门板投入水中了。”

    这柳青平也真是会做戏,说到此处,居然还抹了抹泪,简直叫人恶心至极。

    包公也是听得心里怒气翻腾,道:“石永靖,你可承认?”

    石永靖张口就是:“不,草民没有。”

    就连一旁呆愣的石母,也是一口否认,显然也是知道利害关系的。

    “柳青平,你可有证据?”

    柳青平就道:“当初之事,乃是石家村所有人亲眼目睹,大人自可传唤石家村村人上堂,还有沈柔的娘家,他们若知道沈柔是无辜的,必然会愿意作证。”

    凭自己从前的行医施药,石永靖自信石家村人不会随便胡说,可沈柔的娘家人,他却没有任何把握。当初他们能处决沈柔,是因为沈柔不忠,现在……

    “不!你血口喷人,柔儿明明就是意外落水而亡!”

    这石家母子心虚的反应,简直跟承认了没两样,不过包公早已找了沈柔的兄长前来开封府,此时他侯在堂侧,已经知道了妹妹曾经受过的苦楚和不公。

    若不是衙差拦着他,他早就跑出去撕了这石老婆子的嘴!

    “石永靖,我要杀了你!你杀死了我妹妹,叫我娘被人戳脊梁骨,没半年就郁郁而终,我去你家请你替我娘诊病,你喝得烂醉,你娘还叫人打我出去!我今日,就要你们替我家偿命!”

    石永靖急得辩解:“我没有!我不知道啊!”

    “你喝得烂醉,当然不知道了!”沈柔兄长真是恨极了石家人,要不是六年前有好心人帮沈家渡过难关,这会儿他早就被欠的药钱逼死了,“石永靖,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妹妹,但你现在,连她真正怎么死的都不敢说实话,你的真情,可真是太不值钱了!”

    “我不是,你听我解释!我……”石永靖急哭了,但很显然,堂上除了石母,大概没一个人想听他怎么辩解了。

    因为爱沈柔,所以送她去死?这种真情,可真是要命啊。

    “石相公还是不要解释了,毕竟石相公不能生育的事情,是娘胎里就带出来的,你自己本就是个大夫,成婚前可有告诉沈家人,你不能生育之事?恐是没有吧。”黎望的声音清亮,说的话却直白得很,“毕竟你连你亲娘都瞒着,怎么可能会告诉岳家呢?”

    沈柔兄长听到有人为他发声,当即也印证道:“不错,他根本没告诉我家,石家当初乃是骗婚!”

    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

    “包大人,这石永靖当初口口声声说爱重我妹妹,我家看在他诚心一片,方才允了这婚事,若早知道他不能生孩子,必不能叫妹妹嫁过去的。”沈柔兄长恨恨道。

    石永靖无从狡辩,因为……这本就是事实。

    “小生劝石相公还是认了吧,你嘴里句句深情,却全是口蜜腹剑,明明是自己的无能,却叫一个女子替你承受来自诸方的压力,甚至为此付出了性命,你却依然能心安理得地活着,甚至还能喝酒打孩子,小生说句实话,畜生都比你有人性。”

    没错了,畜生都比这两人有人性。

    石永靖伪善,自私,以真爱包裹,叫沈柔年纪轻轻送了性命,还要背负骂名去世,另一个枉读圣贤书,甚至现在还不知悔改,简直一个比一个毒。

    石母却是听不得这种话,当即怒道:“你这人,嘴巴怎么这么臭!”

    “小生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实话总归是比较难听的,他是你儿子又不是我儿子,小生仗义执言,问心无愧,你说,小生可有冤枉他半句?”

    黎望既然开了口,便不在意多费几句唇舌:“还有老夫人,您也别把自己想得有多无辜委屈,最应该委屈的人不在堂上,您要是真委屈,小生等下替您张锣打鼓,叫一众开封百姓替您辨辨这道理,说不定还能警醒许多人哩。”

    白玉堂:继续啊,不要停!

    “怎么?老夫人还觉得委屈?”黎望一脸体谅道,“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冤有头债有主,天下的道理不是哭两声,就站在您家这边的。”

    就很气人,石母最是要脸,此刻却仿佛自己的脸皮被人胡乱扯下来,丢在地上任人践踏一般。

    至于石永靖,他根本找不出词来替自己圆说。

    沈柔兄长见此,当即跪下哭求道:“大人,事实俱在,石家人骗婚在前,杀人在后,我妹妹被他家磋磨之此,死后连尸首都没留下,还害得我沈家家破人亡,求您替我家做主啊。”

    一桩争子案,没想到会演变成杀人命案。

    包公沉思片刻,便道:“石永靖,你好歹也是读过书的人,甚至还是救死扶伤的大夫,却枉顾人伦律法,先是下药沈柔,后又叫她背负冤屈死去,本府依律,判你四十年流刑,你可认罪?”

    四十年流刑,石家又没有钱,石永靖基本就是客死他乡的命了。

    “不可以!包大人,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您治我的罪,跟我儿子无关啊!”

    但很显然,石永靖逃不过,石母也逃不过,只是她不知情,所以判的罪要轻一些。但她这把年纪,大概率也回不来了。

    黎望见此,忽然恭敬道:“大人,石家村人如此愚昧无知,还请大人在这之后,请衙差好好去宣讲一番律法和人伦,虽说法不责众,但天子脚下,有村人竟敢逾越律法,擅自处决人命,此事若不及时制止,难保不会有其他地方的人有样学样,以此来逃脱律法的严惩。”

    虽然石家村并不是所有人都参与了此事,他们的后代甚至并不知情,但这就是犯罪成本,律法面前,没有网开一面的说法。

    包公沉思片刻,道:“此事,便这么办。”

    包公既然下了判决,便不会再有更改,石家母子不仅要受刑,还要承受从前沈柔受到的指指点点,也算是孽力反噬了。

    柳青平见此,当即是开心极了,然后……他就乐极生悲了。

    只听得包大人道:“柳青平,你枉负举人功名,却不知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那石永靖即便救你性命,你便能强迫女子吗?今日本府,便剥夺你举人功名,判你劳役三年,你可服气?”

    柳青平登时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服地吼出声:“小生不服!”

    第212章

    两个

    柳青平既然能考取举人功名,便是有几分读书天分的。

    打小他入私塾求学,就一直生活在被同窗嫉妒和敬佩的眼神之下,这是柳青平最引以为傲的事情。

    即便他七年前并没有考取进士,但举人功名已经能让他在家乡生活无忧,甚至近两年他没有再招收学生,也依旧能靠帮秀才举荐、挂靠族中田税活得很好。

    柳青平无法想象,如果他没有了功名,回到家乡要如何生活!

    想到此,他悲愤道:“包大人您公正无私,小生自问没有触犯律法,您没有理由剥夺我的功名!”

    好不要脸!好生无耻!

    “那好,本府便叫你心服口服。”包公说完,便看向了黎望,道,“知常,你告诉他,他到底犯了何事!”

    黎望:……合理怀疑,是包公不想同这烂人说话,所以找他顶上。

    “是,大人。”

    黎望体面地应了一句,然后转向了柳青平:“方才石永靖只承认了向沈柔下药,并没有对柳公子下药,柳公子既知沈柔不愿,为何还要行事?”

    “我那是不知道!我还以为他们夫妻俩商量好的!”柳青平反应竟也很快,“下药之事,是我事后才知道的!”

    黎望也不追究这话的真假,继续问:“既是事后知晓,你可有想办法补救?”

    柳青平憋红了脸,半天才蹦出一句:“小生知道的时候,便立刻折返石家村,然后就被这石老妇撞到了,她当场喊什么奸夫淫妇,小生当然只好先走了。”

    错漏百出!

    黎望都不用思考,张口就来:“先不说,一个孩子呱呱落地需要十月的时间,柳公子是怀阳人士,距离石家村有数百里之遥,你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难不成,是石永靖特意托人给你带信?”

    柳青平哑了。

    然而黎望的诘问,却并没有结束:“再有,石老夫人所谓撞破你与沈柔的奸情,定是石永靖不在场的时候,你既是读书人,便该明白男女有别之事,你随意闯入别人家中,是何道理?”

    “你上门‘造访’,酿成祸端,却只顾自身安危,不顾沈柔死活,叫她平白送了性命,如今却跑到这堂上来装相,柳公子,你莫不是当所有人都是傻子?”

    柳青平脸臊得慌,却依旧强撑:“可他们石家村人多势众,我一介书生,又能有什么办法!”

    “……柳公子,你现在又说自己是书生了?方才不还留恋举人功名吗?”黎望语气相当无奈地开口,“石家村人再多,他们也只是平头百姓,而你饱读诗书,身负功名,七年之前,包大人亦在开封府当差,若你当时还有良知,还有律法观念,便该第一时间到官府报案,沈柔也不必遭千夫所指了。”

    “你既是因,却卑鄙自私,打着报恩的名头,实则加害无辜女子,柳青平,你枉为一个读书人!”

    石永靖可恶,可恶在愚孝又自私,而柳青平,则是恶毒,明知是恶却还要去做,甚至惺惺作态,只顾个人利益得失,简直令人恶心至极:“若石永靖是下刀子的刽子手,那你柳青平就是摇旗助威之人,你没考中进士功名,当真是大宋之福。”

    若这种人入朝为官,那简直就是朝堂上的臭虫。

    “如此,柳公子可还觉得自己无辜?”黎望说完,又忍不住补了一句,“还有,柳公子,小生只听过救命之恩,以身相许,那救你性命的也不是沈柔啊,你许错人了。”

    好家伙,黎知常你超勇!五爷提着刀,人都听傻了。

    这话你品,你细品,简直细思极恐啊。

    要不说文人一张嘴呢,要他有这种口才,从前也不至于天天提刀跟人干架了。

    柳青平当也不是笨人,立刻就意会这句话,气得直接脱口而出:“你是什么人,敢这么对我说话!”

    黎望自然不需要回答这种问题,因为包公已经开口了:“大胆柳青平,如今你可服气?”

    柳青平根本不服气,甚至看着黎望的眼神充满了恨毒,若不是此人口才刁钻,他如何能到这个地步!他心里怨恨极了,甚至暗暗下了决心,等出了开封府,便要此人好看!

    柳青平显然是个心眼极小的小人,他心里正在盘算怎么出这口恶气,却在下一刻忽然胸口一凉,继而疼痛席卷了他整个大脑!

    谁也没有想到,就在这案子即将尘埃落定之际,一直跪在一旁的石永靖忽然拔下头上的簪子,一簪子插在了柳青平的心口之上。

    石永靖已经酗酒七年,银针已经拿不起来了,可这一次大抵是因为仇恨,又或者是不想活了,他这一簪子,直直稳准狠地扎进了柳青平心口附近的死穴之上,纵然一旁有全天下最好的大夫叶青士,也没能将柳青平的性命救回来。

    “柳青平,你该死!你本就早该死了,你的命是我救回来的,今日便由我来结束!”

    石永靖发了狠,两个衙差都没把他拉起来,他脸上的形容堪称恐怖,即便柳青平已经奄奄一息,他依旧双手狠狠摁着簪子:“要不是你,柔儿也不会死!都是因为你!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救了你!”

    石母吓得整个人都愣住了,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柳青平已经死了。

    石永靖当堂杀人,人赃并获,包公刚站起来又坐了回去。

    “石永靖,你一错再错,你本是救死扶伤的大夫,而今却手执屠刀,你可知错?”

    石永靖竟也很坦然,他见柳青平瞪着眼睛咽了气,便直接认了罪:“草民任凭包大人处置。”

    “不行!永靖!你是娘的命根子啊,你不能死!娘代你去死!”石母哭着喊着要替死,但这是公堂之上,岂能如此儿戏,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被送上了狗头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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