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许国,实为幸事!”
徐树争深呼一口气.
“奉军没你们想象的那么强,但是也比你们想象中的更强.
这十六个字,足以代表他们.
我接到情报,北方的内猛和外猛,蠢蠢欲动了,还是没被打怕.”
“我可以不要这陆军次长之位,只要一个师,去将他们彻底打服.
国之土地,一寸不能失.”
说完之后,徐树争直接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房间之中三个人听着徐树争的话,都是哑然无语.
“丈夫许国,实为幸事.
好一个实为幸事啊!”
黎源宏嘴里念叨着这四个字,眼中有着异样的申请闪烁.
有多久,没有听过这样的话了.
他是看出来了.
这一趟奉天之行,直接将这个北洋陆军次长刺激到了啊.
一边是上下一心的奉军,一边是内部勾心斗角的北洋.
这个小诸葛,已经生出了疲惫之心了.
有意思,真有意思.
一个北洋,多个理念.
倒是............越来越乱了啊.
与此同时,总统府一间偏房之中.
蔡鄂搬过一张椅子,坐在门口.
在他的手里,抱着一个罐子.
里面蛐蛐声断断续续的响起.
副官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两个人,已经这么不言不语一上午的时间的.
“大帅,这北平的人多了起来.
你不去见见”
副官瞥着双眼出神的蔡鄂,终是耐不住先开口了.
不能在这么憋着了.
从八大胡同出来之后,蔡鄂便是很少在和别人言语了.
近乎是对一切不闻不问.
回来之后,他便扔掉了房间里面的一切文学之物.
全是换成了字画古董,以及一些稀奇古怪的玩物.
“有什么好见的一群混杂之人,没有意思.”
蔡鄂抱着蛐蛐罐子,悠哉的晒着太阳.
副官微微一笑:“徐树争从奉天那面回来了.
听说刚到家便是被叫去了总统府,要不咱们去徐家转悠一圈”
听到副官的话,徐树争双眼顿时一亮.
“老徐回来了什么1时候的事你怎么不早和我说!”
蔡鄂一瞬间像是回了魂,连忙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
“快去,那我的衣袍来,去徐府,我可是有好多话要问他.”
这北平,要说还有什么人能让他有些聊天的兴趣,也只有徐树争了.
他看得出来,这个人,其实本质上和他是一类人啊.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这世道,还有多少人记得这八个字至少目前为止,敢让他确定的,也只有奉天的张学枫了.
徐树争从老袁房间出来的一刹那,便感觉从来没有这么一刻,自己身心是这么舒服的.
好像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不必拘泥于尔虞我诈的权利斗争中.
只为了某一样目标,而奋不顾身.
车子智障,徐树争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
那是源自于内心深处的开心.
好像活了这么久,他今天才第一次知道了自己想要什么.
“徐长官,你刚刚的话也太帅了吧.”
开车的司机不过只有个十七岁.
此刻见到徐树争的样子,终是鼓起来勇气,和这个与他天壤之别的人说了句话.
徐树争眯着眼,哈哈大笑:“不必在叫我徐长官了,我现在啊,就是...闲人一个.”
他能想得到,自己刚刚的那一番话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老段的手中的权利会受到不小的影响.
而老袁呢,虽然能拿到这个陆军次长的位置,但是也应该不会有多开心.
因为要他提去辞呈的前提,便是索要一个师.
陆军次长,说到底也就是个名头罢了.
一个有实权的师长,一个是名义上北洋陆军的最高掌控者.
两者相比起来,还真不好说哪个重要.
“徐长官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