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永远是我心中的长官.”
司机忽然感觉,原来这样的大官,也是有平易近人的.
同为北平中的官员专车司机,他们平日中聊天,都是说自家的主子多难伺候.
各种喜怒无常.
他也是半个月前到了徐府当司机的.
这半个月,他连徐树争的面都是没见过几次.
今儿个早上,刚听说自己的顶头上司回来了,还被抓去了总统府,他还是忐忑不安.
可现在和徐树争聊着天,他只感觉自家的长官,似乎没有一点的官架子嘛.
刚刚他就站在那老袁房间的外面.
徐树争最后的话近乎是低吼出来的.
他也是听得有些清楚.
就算现在回想起来,整个心就像是被火灼烧着一样.
徐树争愣了一下.
以前的那个司机可是不会和他这么说话的啊.
自从有了车之后,徐府的司机换了不下于十几个了.
他回想起以前的自己,上车便是说地点,然后坐在后座上一言不发的批示着文件.
是不是的还会暗骂几句.
每天都是阴沉着一张脸.
他坐在陆军次长的位置上,要管理的事情毕竟太多了一些.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他辞职了,无官一身轻.
可是他不得不承认,这一趟的奉天之行,对他的影响不小.
“那些话,我也只是说出来的而已.
但是有些人,却是真真切切的在做的.
我和他比,算不上什么.”
徐树争觜角一掀.
明明在回来的路上,还在想着该怎么和老袁那些人解释这一次的奉天之行.
那些.........想好的说辞,就在刚刚,他一句也是没说出来.
他羡慕张学枫的肆意妄为.
也向往他的随心所欲.
甚至有些嫉妒他能够被手下将士忠心追随,甘愿赴死.
他不该是一直活在淤泥里的人.
也不甘心.
去荡平草原的苍茫大地,无论如何,他徐树争也能在炎黄国的历史上留下重重的一笔.
即便不如张学枫那么出彩,后人也会知道,有一个人,曾经为了国土不失,曾跋山涉水,封狼居胥.
他是段奇瑞一手培养起来了.
有了这样的事迹,也不算对不起..段奇瑞的栽培之恩了.
车子慢慢停在了徐府.
刚一下车,徐树争便是看见了守在门口,抱着一个蛐蛐罐的蔡鄂以及他的副官.
看着如今的蔡鄂,徐树争坐在后车座上,心里只觉的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
如此救世大才,甚至可以媲美张学枫,极有希望一统川滇之域的督军,现如今却是落到了这个地步.
成为了老袁那些人政治中的牺牲品.
可是回首一想,自己现在也不是如此吗倒是有些同病相怜的感觉了.
暗自一笑,徐树争从车中走了下来.
“树争兄,不请自来,多有打扰,还请见谅.”
蔡鄂将手中的蛐蛐罐交给了自己的副官.
徐树争当即一笑:“走,屋里聊.
外面不安全.”
说着,徐树增对着守在门边的卫兵说道:“守好外门,不许让人进来.”
蔡鄂听着这话,顿时哈哈大笑.
走到了屋子之中,蔡鄂随着徐树争一直走到了里屋,才是开口:“徐次长这一趟去了总统府,怕是情况不容乐观吧.”
屋里里面的人已经被清了出去.
蔡鄂不再掩饰.
徐树争看着蔡鄂:“归途的时候,还听闻蔡将军以是胸无大志之人,终日沉迷文字,书画,我还感觉有些惋惜,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啊.”
两个人都是聪明的不行,有些东西,一点就透.
两道笑声传荡在房间之中.
蔡鄂扶着椅子手:“形势所迫,不由自己.
要不是听到树争兄是被老袁用兵请去总统府的,我也不敢来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