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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火机擦到第七下才冒出火苗，他忽然僵住了——挡风玻璃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串水珠，正沿着某种规律缓缓滑动。

    那些蜿蜒的水痕渐渐组成一个符号：正是他在"幻象"中见过的血色文字。

    便利店自动门叮咚开启的声响吓得他差点跳起来。

    穿白大褂的女人举着杯关东煮走出来，胸牌在路灯下一晃：江城市法医鉴定中心苏岚。

    "需要帮忙吗？

    "女人扫过他惨白的脸，"你看起来像刚见过鬼。

    "顾明城张了张嘴，突然瞥见街角闪过一抹红色。

    他猛地抓住女法医的手腕："快报警！

    有辆红色跑车在追我，车牌是江A·CD2319！

    "苏岚的表情瞬间凝固。

    她放下关东煮，掏出手机按了三个数字："刑侦队老陈？

    环江大道疑似出现CD2319，和上个月那起..."她突然顿住，转头盯着顾明城的眼睛，"你说车牌多少？

    ""江A·CD2319啊！

    那辆车现在可能还在...""不可能。

    "苏岚打断他，手机屏幕蓝光映着她的下颌线，"那辆车的残骸现在还在物证科停车场。

    车主林晚秋，女，28岁，上个月15号连人带车坠入松江，三天前我们刚打捞到驾驶座的尸体。

    "顾明城感觉喉咙发紧："但是刚才..."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两辆警车呼啸着掠过便利店。

    对讲机杂音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喊话："...跨江大桥发生车祸...红色跑车...重复一遍，车牌是江A·CD2319..."苏岚手中的关东煮纸杯砰然落地，滚烫的汤水溅在顾明城鞋面上。

    他却感觉不到疼，因为女法医突然抓住他的手腕，三根手指精准地按在他的脉搏上。

    "你的体温不对。

    "苏岚的声音像浸在冰水里，"正常人心率过速时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