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怀孕的妻子,这算什么狗东西。你怎么不叫我出来一起骂他。”
“我能喷死他,口水淹死他。”赵巧珍气得站起来,双手叉着腰。
这是她标准的战斗模式。
可以连续一个时辰,中间只需要喝一次水。
张春花尴尬了,这吃瓜吃到本人。
“那个,巧珍你坐下来,现在人不在,等下次见到,我帮你一起骂。”
“铁牛兄弟跟子煜都出决定,咱们支持。”
周铁牛叹口气,“现在也没啥其他好办法,毕竟我生母过世多年。”
“死无对证,我现在能做的就是不认他。”
“他怎样与我无关,与我们都无关。我就怕他打扰子煜科举。”
傅瑾奕冷笑着,“他敢!他要是敢打扰子煜科举,我第一个就不饶他。”
“他也该退下来了,家务事都处理不好,没资格辅佐皇上,教导太子。”
“国公爷您说得对,这样的人品行太差。”赵巧珍就知道国公爷最明事理。
张春花叹口气,“世间多有薄情郎,婶子受苦了。”
“子煜这孩子也与旁人不一样,肯定不会受影响。我一直都很看好他。”
她抛出新话题,今天他们前来也是为了孩子们的事情。
赶紧转正事,那些垃圾人,不用搭理。
“姐,你看子煜给你当女婿行不行?”
“你也是看着他长大,他保证听彩霞的话,彩霞以前什么样,嫁过来后还是什么样,什么都不用改。”
“我往后都听彩霞的,两个孩子随便住在哪里,我们都没意见。”赵巧珍背了一路的话,一口气全说出来。
她知道春花姐不会在意多少聘礼,而是孩子的自由。
自由两个字,对其他家可能困难,但是在他们家,最不缺的就是自由。
她也很喜欢彩霞,隔壁邻居地住着,他们母子又在国公府蹭住那么长时间。
“我看子煜当然是哪哪都好,就是彩霞这个性格,我怕他受气吃亏。”
“我不是担心彩霞,是担心他。两个人一起走一时容易,走一世就需要互相包容。”张春花想要周子煜这个女婿。
赵巧珍一听,有戏。
她立刻高兴起来,“不用担心,这男子汉大丈夫吃亏是福。”
“再说彩霞性格非常好,她明事理识大体,女孩子就该有点脾气,要是面团一样,那岂不是任人随便欺负。”
张春花听着她夸,是有点心虚的,“那就等子煜考完,两个孩子还认同彼此,再定下来。”
“昨晚上彩霞就跟我们说了。我们都同意,让子煜放心,好好备考。”
周铁牛很是高兴,他没想到事情如此顺利。
顺利到他还没有做出保证,这个事情就成了。
“国公爷,夫人,宋太傅与平郡主来了,他们要周大人做证昨晚的事情。”朱管家憋着笑,强忍着。
这真不能怪他,因为宋太傅那张脸像猪头,一把年纪闹出这么多花,真是让人佩服。
“欺人太甚,居然跑到国公府来。”
“来得正正好,我要骂死他们。周铁牛你等着,我给你报仇。”赵巧珍卷着袖子,就往外冲。
周铁牛在后面小心地跟着,“你慢点,慢点。”
“你跟孩子第一,他们都不重要。”
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她盼了那么多年。
张春花快步走,直接被傅瑾奕抱在怀中,“让他们先去。”
“你身子骨可没她壮实,咱们不着急,慢一点。”
张春花怎么能不急,那可是三品平郡主,巧珍那性子比彩霞还要炸。
对方要想拿捏她的错误,简直太容易了。
“你轻功啊,咱们肚子里娃,肯定跟团团暖暖一样,喜欢飞高高。”她催着傅瑾奕。
她不能走快,他能飞呀!
傅瑾奕能怎么办,自个夫人,宠着呗。
最后,他们比周铁牛两口子还提前一步到。
平郡主见国公爷居然抱着夫人出现,脸上露出不赞同,不过她也不敢造次,毕竟品级不如他们。
宋家跟贤王府都不如国公府,皇上更是对他这个舅舅无比看重。
“下官给国公爷,夫人请安。”
“冒昧打扰,请原谅。”宋太傅一肚子火气,却又无可奈何。
自从儿孙们一个接一个过世,郡主脾气变得毫无规律,随时随地就会发火。
完全不给他这个丈夫面子,他已经解释得很清楚。
可她就是不相信,刚刚去铁牛那边,听下人说,铁牛两口子到国公府。
让人快马加鞭赶到国公府,非要找周铁牛对峙。
“平郡主,这是对我夫妻二人不满吗?”
“你这眼神本国公不喜欢,你收敛一些。”傅瑾奕看对方瞥夫人的模样,立刻就直接点出来。
他不要迂回,对这样的人没什么客气的。
她可以有事说事,那眼神想干嘛?
他们夫妻二人与宋家远日无仇近日无怨的,当着他的面要欺负人,那可不行。
“国公爷言重了,我们并无任何不满。”
“郡主是跟下官生气,是下官做得不够好。”宋太傅赶紧赔罪。
第一百五十九章
辣眼睛的表演
“一把年纪夫妻吵架,跑到我们国公府,你们是来搞笑的吗?”张春花最讨厌负心汉。
尤其是这样的老负心汉!
说明他折磨了别人一辈子,大晚上闹起来,旁人只看到平郡主撒泼。
旁观者不会知道这老混蛋当年做过的那些事情。
只觉得他很无辜,榜下捉婿,成了贤王府的女婿,一辈子受气,老了还没有好结局。
因为他前任妻子已经冻死在他乡,现任妻子凶悍之名在外。
“傅夫人,我们是来找周铁牛,原本不想打扰您与国公爷。”平郡主有些不爽这样的话,不过到底是没有再惹事。
她生生地将火气压下去,要是周铁牛不出来,她就去找周子煜。
这件事必须要得到验证,要不然她这心里苦。
“周夫人是我结拜妹妹,他们夫妻是在我府上做客。”
“但是您二位来,真是不合规矩。”张春花提前亮明他们国公府与周铁牛的关系。
这是在警告他们,别想着欺负人,他们两口子这件事管定了。
“傅夫人,今天这事确实是我失礼,给您赔礼道歉。”
“但是人,我一定要见到。我不找他们麻烦,你放心。”平郡主深呼吸,调整着情绪。
宋太傅拉了她一把,被直接甩开。
“下官给郡主,宋太傅问好。”
“贱内有身孕,请你们谅解。”周铁牛行礼后扶着赵巧珍,让她稍微意思下就行。
眼前的人要是闹,他奉陪。
“国公爷,夫人,给府上添麻烦了。”
“两位找我有什么事情,是在这里说,还是到外面说?”
平郡主见周铁牛的长相,那份怀疑有点消失,这虎背熊腰,尤其是九尺的身高,跟丈夫并无半点相似。
“就在这里说,我也不怕国公爷笑话。我就想知道,昨晚上他是不是找你,在你们家待了一个时辰?”
她开门见山,不想耽误时间。
她这性格,就是眼里容不得沙子,有问题当场就要解决,有火当场就要发出来。
周铁牛点头,“是,宋太傅昨晚上跟下官说了一些牛马不相及的话。”
“大概是他误会了某些事情,大千世界,人与人之间偶有相似,这很正常。”
平郡主追问,“你是不是他外室之子?”
“郡主慎言,下官爹娘早逝,我虽出身农门,您也不能随便侮辱我们。”
赵巧珍再也忍不住,维护着丈夫,“两位贵人,你们这样欺负人,不合适吧!”
“我丈夫官位是低一些,可也不能让你们随便弄一个外室之子的身份。”
“想要儿子,自己努力去生,阴阳怪气这一套,我们不吃。”
就这老不死的年纪,说不定还能折腾出孩子,这种事情,他们夫妻两个人去解决。
外室之子比庶子地位还低,啊呸!
不要脸的老不死。
“放肆!”平郡主也是作威作福了一辈子,被人指责阴阳怪气倒是头一回。
“呵,是我们放肆吗?是你上来就侮辱人好不好!”
“你管男人也好,要儿子也罢,那都跟我们没关系,真不嫌臊得慌。”赵巧珍就是要放肆。
她活不活都无所谓,但是别想来欺负她的人。
要是对方好好说话,她也愿意回答。
上来就是外室之子,真是个老贱人。
“你你你……宋谦你说,他到底是不是你儿子?从哪里冒出来的儿子。”
“你跟我成婚时,到底有没有真心?”
“你是不是一直都在骗我,我儿子,孙子都死了,你还背叛我,你混蛋。”平郡主哭得泣不成声。
赵巧珍翻白眼,这可不是她骂哭的,她没这么大本事。
而且一个五六十的人,还在讨论真心,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要觉得没有真心,搞钱,杀人,哪件都成。
女人呀,最可悲地就是祈求别人的真心。
真心这种东西,是嘴巴说说就算的吗?
不行,这老东西的样子,让她生气。
如果狗蛋老了变成他这模样,那不是要了命。得让儿子好好锻炼,至少体型上与对方不相似,打扮也区分开。
张春花也是眼睛望天,所以这两个人非要在别人家讨论真心吗?
有点炸裂呀!
真是不顾旁人的死活,这很不对。
她们是喜欢吃瓜,可却不喜欢这种……就很无语。
平郡主哭,宋太傅哄,哄着哄着都差点亲上去的那种,就问谁受得了,辣眼睛呀!
“那个,二位要不回去再亲,在我家真不合适。”张春花想着不能带坏孩子。
这团团暖暖到点就要出门溜达玩,这要是撞见,会污了小孩子幼小的心灵。
“谁亲了,我没有。宋谦你回答我问题,他到底是谁,你们之间什么关系?”平郡主一把推开丈夫,气还没有消。
“他不是外室之子,而是我第一任妻子生的孩子,在你之前。”
“当年你也见过她,我没骗过你,他样貌随母,你仔细看一看,想一想。”
“看完我们就回家,好吗?”宋太傅饶是再厚的脸皮,也没办法再留在国公府。
“不给看,你说看就看呀!”
“再说,天下容貌相似的人那么多。你们不走,我们走。”
“什么人啊,真是不要脸,我活这么大,就没有见过。”赵巧珍拖着周铁牛就往国公府里面走。
她男人精贵着,就不给他们看。
这老头子一开始做什么的,外室之子说得那么难听,他怎么不站出来解释。
他要是个哑巴就算了,不是哑巴,就是乌龟王八蛋。
“这件事不搞清楚,我就去国子监找周子煜。”平郡主威胁着。
赵巧珍彻底暴走,“你是不是个人?”
“你要是刚找我儿子,我就天天在你们门口骂。”
“来呀,反正我是泼妇一个,光脚不怕穿鞋的。”
“就一个老男人,就让你活得人不人鬼不鬼,女人的脸都被你丢光。”
“我要是有你这样的身份,这样忘恩负义之辈,我能踹十回。”
“他这样的你留着过了几十年,脑子塞驴毛了吗?”
“就算他那点子功夫好,他也老了,脸垮腰软。你换个年轻点腰好有力气的小伙子,那日子多美滋滋。”
“守着这样一个风流的老东西,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
周铁牛拉都拉不住,对面那两个人脸已经黑得跟锅底一样。
赵巧珍叉腰就是一通骂,张春花直接鼓掌,用行动支持。
第一百六十章
皇上国公爷一起配合治坏人
“你敢骂皇亲,按律……”平郡主指着赵巧珍,手指头都在颤抖,一口气都快要上不来。
“骂谁?我谁都没骂,我可没指名道姓,你要是捡骂,那就跟我没关系。”
“铁牛,你可不能学某些老东西的不要脸,要不然我第一个就你抛弃,让你绝子绝孙。”赵巧珍指桑骂槐,阴阳怪气早就学会了。
许久没骂人,没吵架,她这功力下降。
正好今天借机会好好骂一顿,巩固巩固。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