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佚名 本章:第2章

    “我若出刀,你必”

    “黄口小儿竟敢小瞧老夫!”

    “嘭——!”又是一枪砸来,叶北枳跳着躲开。

    “老夫一杆铁枪!已纵横江湖四十余载!”

    铁枪仿佛化成一条巨蟒向着叶北枳袭来。

    “狂妄自大之辈,今日定不能饶你!”说罢又是一式回马枪攻向叶北枳下盘。叶北枳向上跃起,脚步虚踏,正好踏在吴老铁枪之上,只见他微微颔首,重心下移,手探向后腰,虚握刀柄!

    “来!——出刀!”吴老爷子话音刚落——蓄积已久的刀意席卷而来!吴老爷子眼前仿佛出现幻象,只见蹲在自己枪头的叶北枳背后整个天地都化作一把巨刀,就待从自己头顶将自己直劈而下!就在此时!叶北枳按着刀柄的手动了,好似从乌云里冒头的第一缕月光,吴老眼睛被晃的眯了一眯——感觉有风从耳边吹过。

    吴老爷子回过神来,一丝丝白发从耳边缓缓落下,他伸手接住落发,看着面前的叶北枳正背对着自己,缓缓收刀入鞘。

    “老夫你到底是谁?”吴老爷子喃喃道。

    “定风波,叶北枳。”

    此时小院外传来喧闹的声音,应该是有人听见打斗声赶了过来。

    小院的门被人推开,进来的家丁镖师见得小院内一片狼藉,吴老爷子单手持枪正对着叶北枳。

    “你这狂徒大半夜来此作甚!”

    “早就发觉你来路不明,必是那朝廷通缉的歹人!此番还敢来我长风镖局作恶!?今日定要你有来无回!”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便给叶北枳定了罪,此时吴老爷子挥了挥手:“都住嘴。”众人看向吴老,“叶公子今夜是我叫来,我与叶公子只是普通切磋武艺,动静大了点,你们莫要大惊小怪。”

    众人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小院和坑坑洼洼的地面——这真是普通切磋?不过既然吴老发了话,众人也不好再说什么,纷纷拱手告辞。

    待众人离去,吴老重新坐会石桌,挥手招呼叶北枳也过来坐下:“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拿起酒瓶想要倒酒,却发现酒杯已经被自己拍进了桌里,无奈又放下烧酒,“莫怪老头子多疑,老夫还是想确认一下,叶公子之前所说全无虚言?”

    叶北枳点了点头。

    “老夫有一事不明,叶公子既是鬼见愁的人,又为何要将整个应天府分坛血洗一空,还落得如此田地?”

    叶北枳低着头想了想,从内衬里摸出一个一文铜板,脑子里想到的却是两个月前的那件事

    第六章——一文钱引发的血案(shukeba.)

    第六章——一文钱引发的血案

    两个月前,陕西,凤翔府。

    “你就帮我一个忙啦,大不了以后不叫你叶哑巴了嘛,以你的武功这件事还不是手到擒来啦!”一名男子正把手搭在叶北枳肩上嬉皮笑脸的说道,虽是拜托帮其办事却没有一点求人的态度在里面。“你知道我是菩萨心肠嘛,这次本来拿了别人钱就该收手了嘛,谁知道那两个短命鬼自己求死啦,我这不是坏了自己的规矩了嘛,传出去对我菩萨蛮的名声多难听啦!所以怎么也得补偿一下别人嘛,本来我是想自己去应天府分坛查查这单子是谁下的谁知道正好就遇到你在这里啦,你反正要去那边交接也就顺路啦,随手做掉个人对你来说还不是家常便饭啦!”

    叶北枳低头看看正躲在菩萨蛮雪沏茗身后只露出头来的小女孩,小女孩约摸八九岁大小,一头齐耳短发,穿着一身粗布麻衣,上面打满了补丁,小脸脏兮兮的,一双乌黑的眼珠正怯生生看着自己。

    “雇主?”叶北枳问道。小女孩“噌”的一下把脑袋缩了回去,身影全部藏在了菩萨蛮身后。

    “哎别看啦——就当我拜托你还不行嘛,你今天一看见我就叫我要饭的我都还没找你算账,你要帮我这个忙就算一笔勾销啦!”菩萨蛮掰回叶北枳的目光说道,“大不了把钱分你一半啦!”说罢拉过叶北枳的手,塞给他一个铜板。

    叶北枳低头看了看掌心的铜板,又抬头看了看菩萨蛮。

    “”

    “看什么看啦,这次的钱总共就两个铜板嘛,这就是你的那一半啦。”菩萨蛮一副生怕叶北枳不认账的表情,“你要讲规矩啦,拿了钱就得办事啊。总之这个活算是你接了,等你的好消息啦。”

    叶北枳到最后也没理清自己到底有没有答应接这个活,不过等他来到应天府分坛确实是去找人打听了。

    鬼见愁应天府分坛,密司阁。

    “我要上个月陕西的所有单子记录。”

    密司阁当日执事抬起头看了眼叶北枳,没有理他,又继续埋头到当下的档案归类里去了。

    “我要上个月陕西的所有单子记录。”

    执事再次抬起头来:“你谁呀?谁允许你来查档案的?不知道只有分坛坛主以上才能调阅档案吗?”

    “分坛坛主在哪?”

    “神经病!”

    “分坛坛主在哪?”

    “赶紧滚,别烦扰老子!”

    “分坛坛主在哪?”

    “你是不是不走?再不走老子叫人打断你双腿抬你出去!”

    “你打不断的。”

    “臭小子我看你是诚心来找事的!来人——!来人——!给我把这人给我打死了扔出去!”

    话音刚落便有侍卫从外面进来,手中利器当即便冲着叶北枳身周要害招呼。

    “镪——!”叶北枳脚下未移步半分,也不见有何动作,原本挂在后腰的唐刀却已然出现在了手中,左手持鞘,右手持刀,刀刃上一抹血线正顺着滑落,滴在地上。围过来的侍卫颈上浮现出一抹殷红,片刻后,鲜血喷涌而出!

    众侍卫双手捂着脖子倒下,执事吓的一屁股从凳子上摔了下来。

    “分坛坛主在哪。”叶北枳提着刀,盯着执事问道。

    “疯疯子!来人!快来人!有——有人闹事!”执事边喊边双腿蹬地向外逃窜而去。

    叶北枳看着执事逃出楼去,站在原地想了想,走进执事专属的隔间,翻着桌上的档案,却未发现有关陕西凤翔府的记录。

    查找档案未果,叶北枳向楼外走去。

    走出楼外,却被一群人拦住去路,领头的正是方才逃出楼去的执事,只见他身后站满了侍卫还有数十在鬼见愁挂名的杀手,见叶北枳走出便叫嚷着:“就是他!他是来闹事的!杀了他!杀此人者直接晋升一级!”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执事话音未落便有人红着双眼杀了上来

    一刻钟后,叶北枳收刀离开密司阁,身后留下一地残肢断臂。

    此时整个分坛已被惊动,正有人从四面八方向这里赶来。叶北枳看了看天,太阳正带着余晖缓缓下沉,心想——看来这个任务是完不成了。

    正欲离开此地,一道身影拦住了叶北枳去路,“此路不通!”叶北枳抬头看看,只见此人身形高大,手提一把关刀,颇有一股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叶北枳却未理他,径直向前走去,此人又道:“你若乖乖束手就擒我还可留你一具全尸,若要如此执迷不悟就莫怪我手中关刀不长眼睛了!”

    叶北枳仿佛没有听到,两人此时距离已不足五丈,见叶北枳仍未止步,高大身影觉得自己被无视了,提起关刀,平指叶北枳:“既是如此,记好今日杀你者姓名,待下去了莫在阎王爷那报错了名字!”

    此话说完高大身影整个人杀意喷涌,“某乃江城子雷——峻。”

    余晖下好似夕阳迸发出了最后一缕耀眼的光芒,随着叶北枳缓缓收刀,这人话尚且只说出一半,高大身影便被拦腰斩成两截,败革般的身躯重重摔在地上,最后一字才无意识的说了出来。

    叶北枳已经不知道今天杀了多少人,从密司阁一路走来,赶来杀他的人越来越少,身后留下的尸体越来越多。

    从分坛出来,太阳已经完全落山,应天府城中家家户户点起了灯笼,叶北枳却不知去哪。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叶北枳停步回头,只见一身穿道袍的瘦高男子提剑走来,见叶北枳回头,笑着说:“凭一己之力能将此地分坛杀了个干干净净,想必你也不是无名之辈,在下临江仙黎成堪,奉命来取阁下首级,还未请教阁下名讳。”

    “定风波。”

    “定风波?你也是鬼见愁的人?那你今日为何如此?”

    “”

    “看来阁下是有难言之隐,恕贫道孤陋寡闻,贫道在组织内确未听说过阁下名讳,敢问阁下属哪座分坛管辖,又是哪一字号?”

    “未授字号。”

    “阁若是不愿告知也莫要用这种话来框贫道,众人皆知组织内最次也是黄字号,怎么会有没有字号一说等等!”提剑道士突然脸色变得尤为古怪,“没有字号难道你是‘无’?”

    叶北枳点了点头。

    道士苦笑着说:“失算失算。早听说组织内有几位没有字号的杀神却没想到今天在这里遇上。”道士扶了扶道冠,“也罢,既然你也是组织的人,规矩你应懂得,拿了钱就得办事,贫道习武至今已在小宗师境界盘桓数年,若今日侥幸不死,愿借阁下之手有所领悟以此突破多年瓶颈。”

    言毕,道士提剑之手一抬,一剑直取叶北枳面门!

    叶北枳后退一步瞬间抽刀,右手握刀藏于身后,左手握住刀鞘尾端递出,正好将迎面而来的铁剑递入鞘中,藏在身后的右手提刀由下至上掠起,黎成堪双手连连舞动,宽大袖袍里的双手如穿花蝴蝶一般向叶北枳袭来——竟是以伤换命的手段。叶北枳刀势一变,朝着黎成堪双手斩去,黎成堪左手换拳为掌拍向叶北枳刀背,右手袖袍一搅缠住剑柄,往后一带,将铁剑从刀鞘里抽了出来,黎成堪右手重新握住铁剑,一个弓步前踏,整个人如同一把刚打磨好的利剑一般向叶北枳疾刺而来!叶北枳一刀被黎成堪打向左边,顺着被打偏的方向直接插入鞘中,面对疾刺而来的黎成堪,叶北枳左手提刀放于左腰,右手握住剑柄,微微下蹲,闭眼。就在两人将将接触那一刻——拔刀——横斩而出!

    “叮——”半截剑锋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与之一起掉落在地的还有黎成堪的人头。

    叶北枳收刀入鞘。隔着衣服摸了摸内衬里的那文铜钱,向着城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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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的,这么穷了都还有人来花钱买你一家的命,这肯定是上辈子善事做少了才这么倒霉啦。”雪沏茗看着眼前破旧的木门在喃喃自语,“开门开门开门快点开门!这家人是不是姓蓝啊!是的话就快点开门啊!”

    “吱——”门被打开一条缝,一位身穿布衣的男子正警惕的望着门外的雪沏茗,见只有雪沏茗一人,问到:“你你找谁?”雪沏茗想了想:“你是叫蓝叫叫叫那个什么来着?哦哦哦!蓝淳傅是吧?”

    “是我,你找我有事?”门内男子有点疑惑,但还是没有开门。

    “是就对啦,你这里还真他娘难找。”雪沏茗伸手一推,门应力大开,门内男子被门挤倒在地。

    “你!你要做什么?!”倒在地上的男子大惊。

    “也没什么大事啦,就是有人花了钱要你们一家的命而已嘛,别这么大惊小怪的,这世上每天死的人多了去了不多你们这几个啦。”雪沏茗拿起腰间的葫芦摇了摇,葫芦里空荡荡的,转头问男子:“你这有酒没?”

    “你!你这官府的狗腿!你们就非要赶尽杀绝吗?!”男子倒在地上大声喝骂。

    “不要这样说嘛,严格来说我和官府没什么关系啦,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啦,我也得吃饭不是?”雪沏茗抠了抠后脑勺。

    这时,房子里走出一位妇人,看男子倒在地上,忙跑了过来:“相公!你是谁?你何故出手伤人?!”最后一句却是对雪沏茗说的。

    “我是来杀你们的人啊,诶?还不够明显吗?”

    “杀杀我们?”妇人似乎是吓傻了。

    “娘子你带玲儿先走,我与这歹人拼了!”男子在妇人搀扶下站了起来,把妇人拦在身后。

    “相相公!”

    “走——!”男子使劲推开妇人,见妇人泪眼婆娑的跑进屋后,大叫一声扑向雪沏茗。

    雪沏茗右手掏着耳朵,眼见男子扑了上来,张开左手五指扇出,带起阵阵破风声。

    “啪——!”这一巴掌重重扇在男子头上,发出的声响仿佛晴天打了个霹雳,男子直接被扇得横着飞了出去,身体撞破屋墙倒在废墟之中七窍流血,早已没了生息。

    “你们真是太让人感动了。”雪沏茗看了一眼男子尸体,嘴里嘟囔了一句。

    说罢便又朝着屋内走去,屋内妇人听见巨大响动又探出头来,正好就看见倒在废墟里的男子和正向着里屋走来的雪沏茗。

    “相公——!”妇人发出一声悲鸣,冲出里屋跑到男子身边,伏在尸体身上哭泣。

    “哎,怎么就这么冲动呢,听我说完你也就不用死啦,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呀,都说了又不是我要杀你们嘛。”雪沏茗好像很无奈,“其实我也不是非要杀你们啦,我这人还是很好说话的,只要你们能给我点嗯,表示一下,也就没这回事啦!我要的也不多,一半就可以嘛。”雪沏茗搓了搓手指,做了个“你懂的”表情。

    “没有!别说没有,就是有也不会给你!你这个杀人犯!官府的狗!”妇人双眼通红,恶狠狠的瞪着雪沏茗说道。

    “哦?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那我这就送你夫妻二人去地府团聚?”雪沏茗边说边走向妇人,妇人却没有理会,自顾自的对着尸体说着什么。

    雪沏茗走到妇人身边,举掌对着妇人天灵就准备一掌拍下,这时一个声音传来。

    “别别杀我娘”一个约摸八九岁的小女孩从里屋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我我有钱。我给你钱别杀我娘。”说罢从打满补丁的衣服里掏出两文铜板来,“这是我所有的了,都都给你,只要别杀我娘”小女孩双手托着两文铜板递向雪沏茗,雪沏茗伸出手从小女孩掌心捏起那两文钱,有些愣神。

    “相公,等着我我这就来找你!”雪沏茗身后妇人悲鸣一声,说罢站起来,直冲着墙就一头撞了上去,一声闷响后,地上又多了一具尸体。

    “娘——!”小女孩大喊了一声,一直忍耐到现在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雪沏茗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于是走过去蹲下,对小女孩说:“既然我收了你的钱了却没有把事办成,那这钱就当是你雇我的钱吧,我帮你把想杀你全家那人杀了怎么样?”

    小女孩眼睛哭的红红的,看了看雪沏茗,抽噎着点了点头。

    “那你先跟着我吧,带你去看看其他的地方,其他的人。”

    雪沏茗放了一把火,将房子连尸体付之一炬,火焰里一大一小两个身影逐渐走远了,隐隐约约听见雪沏茗有点犹豫的声音传来。

    “额你喝酒吗?”

    第七章——池家女(shukeba.)

    第七章——池家女

    没人知道那晚叶北枳到底有没有告诉吴老爷子事情的原委,总之叶北枳是在长风镖局住下来了,并且吴老爷子还发了话,严禁任何人去找叶北枳的麻烦。

    第二日,叶北枳起得早,正打了水在洗脸,方定武便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位女子,正是昨日晚饭时见过的那女子。

    方定武进来打了招呼,给叶北枳介绍道:“这位是池家妹子,是吴老爷子义女,你别看吴老爷子平时严肃,对她可是宠得很。今早听说了叶兄弟你昨夜和吴老切磋打了个难解难分的事便仰慕的紧,所以特来拜会。哎哟!好好好我不说了,哈哈哈——”女子被说得满脸通红从背后踢了方定武一脚。

    女子红着脸抬头看了眼叶北枳,做了个万福,轻声说道:“小女子池南苇见过叶公子。”

    叶北枳点了点头,想了想又补了句:“你好。”

    三人来到偏房外小院一处石桌坐下,方定武又继续说道:“今日来还有一件事需与叶兄弟说清楚。”

    叶北枳转头看着方定武,示意他继续说。

    “叶兄弟既已在镖局住下,我看叶兄弟你武艺超群,不若就在镖局挂个名,有空就跟着跑两趟镖如何,想来有叶兄弟加入,我们走镖也会安全不少。”方定武俯下身子靠近叶北枳,“这也是吴老爷子的意思。”

    方定武本来以为叶北枳会犹豫一下,没想到叶北枳听完就点了点头,“可以的。”

    “如此甚好,这样我也能回去交差啦,我还怕叶兄弟你会不答应!”方定武笑着拍了拍叶北枳肩膀。

    “叶兄弟想必还未吃过早点吧?”方定武突然问到。

    叶北枳从怀里摸出一小块用油纸包住的干馍,看了看方定武,正是前日方定武拿给叶北枳还没吃完那块。

    “叶兄弟你这是打我方定武的脸不成?到了这里还吃这玩意作甚!”方定武眉头一皱,“到了这里就跟自己家一样,还会少了叶兄弟一口饭吃?等着!我去厨房找点吃食!”说罢便大步离去。

    叶北枳看着方定武离去,看了看手中干馍,又把它揣进怀里。

    “哎,你还留着它干什么?”方定武一走,池南苇手撑在桌上托着下巴靠了过来,忽闪的大眼睛盯着叶北枳。

    叶北枳理了理衣服将干馍放好:“吃。”

    “一块干馍又不值钱”池南苇小声嘟囔了一句,“哎,话说昨晚你和吴爷爷打架到底谁赢了?”

    叶北枳看了眼池南苇,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池南苇也不介意,继续问着:“你是不是很厉害啊?听别人说吴爷爷已经是小宗师了,我还没见过吴爷爷打架输过呢!”池姓女子说到最后已经像是在自言自语,“虽说这些年已经很少见过吴爷爷和人打架了,不过应该没有退步才对,你能和吴爷爷打个平手,你还这么年轻,那你岂不是也很厉害?”

    叶北枳:“”

    “你怎么不说话呢?”池南苇又转过头问叶北枳,“你不喜欢和别人说话吧?那你一个人到了外面找不到路了会不会去问路啊?”

    叶北枳:“”

    “说起来昨晚吃饭时也没见你怎么说话,只见你动手了,飞虎哥那么厉害的人被你一抓就摔到地上了,看来你真的很厉害?”池南苇看了看叶北枳腰间的唐刀,“你肯定很喜欢你这把刀吧,昨天飞虎哥刚想碰它就被你拦住了。”

    叶北枳这下有了回应,点了点头,:“嗯。”

    池南苇见叶北枳有了回应,像得了糖吃的孩子般高兴起来:“你今年多大了呀?看起来好像比我大不了多少的样子。”

    “二十一。”

    池南苇掰着手指算着:“二十一嗯,比我大了两岁”

    “是虚岁。”

    “哦虚岁哇!也就是说你只比我大一岁?”池南苇突然大惊小怪起来,“你只比我大一岁就这么厉害了!你武功怎么练的啊?难道你就是说书先生说的那种万不存一的武道奇才!”

    叶北枳有些脸红,视线笔直地看着什么都没有前方,还是点了点头:“嗯。”

    “居然承认了真不要脸。”池南苇以为叶北枳听不到又小声嘟囔了一句。

    “”叶北枳觉得还是别理这与之前方定武在时判若两人的女子为好。

    池南苇还待继续发问,此时远远传来方定武声音:“叶兄弟!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

    听见方定武声音池南苇原本靠在石桌上的身子缩了回去,在石凳上坐直了身躯,手放回了腿上,又恢复了之前大家闺秀的模样。叶北枳瞧着池南苇发愣,见叶北枳看来,池南苇瞪了他一眼,像是威胁一般。

    方定武提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笑着对叶北枳说道:“看看!叶兄弟!刚刚出炉的荷叶鸡!哈哈,来来来叶兄弟,给你碗筷。”说罢又递给池南苇一副碗筷,“池妹子,你也一起吃吧。”

    池南苇摆了摆手:“不了方大哥,小妹早先已经吃过了,你和叶公子吃吧,小妹先告辞了。”女孩站起身来,冲叶北枳做了个万福,“叶公子别忘了之前我们说好的,待过几日得了空闲,小妹带叶公子逛逛这嘉定州,也熟悉下路。”说罢转身离去。

    “什”叶北枳茫然的想要说话,池南苇的背影却已经消失在了门外转角处。

    “诶?叶兄弟想在嘉定州逛逛吗?”方定武见池南苇离去转头向叶北枳问道,“早说嘛,这一片我多熟呀!嘿嘿,不过也是,佳人相伴总比我这个糙汉子陪着好。”方定武冲着叶北枳挤眉弄眼。

    “这位池姑娘”叶北枳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方定武放下手中鸡腿,说道:“池家妹子,也是个可怜人。”

    “嗯?”叶北枳疑惑的看向方定武。

    方定武继续说道:“池妹子她父母与吴老本是莫逆之交,后来出了些事,被奸人陷害,死前将池妹子托付于吴老,那年池妹子才十岁。吴老可怜其身世,将她视若己出,凡事都宠着她生怕她受了委屈。”方定武叹了口气,“池妹子生性乖巧,性格颇为活泼,所以在镖局大家也都让着她,对她宝贝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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