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有钱别杀我娘”
“这是我所有的钱了都,都给你”
“我只要一半,一半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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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八章——冤家(shukeba.)
第一五八章——冤家
夜晚的落月洲无疑是最美的,谁又能想到在这荒芜的戈壁中竟然还藏着这番动人的美景。
月色徐徐飘落,给这片天地蒙上了一层银辉。月光散落在落月湖上,湖面微漾,映出一片被揉碎了的彩华,彩华撒在岸边,随着湖面的波纹微微抖动,仿佛跳起了一支无声的舞蹈。
戈壁的夜晚很冷,唐锦年和饶霜在茅屋前燃起了一堆篝火,雪沏茗怀抱着雪娘远远地坐在一边。
饶霜偶尔偷偷地瞥一眼雪娘,唐锦年的目光不时地落在雪沏茗腰间葫芦上。
雪沏茗抱着雪娘,盯着湖面目不转睛,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雪娘蜷缩在他怀里,手里还抱着自己的小壶,睫毛忽闪忽闪地打着瞌睡。
“咳——”唐锦年轻轻咳嗽了一声,眼睛朝雪沏茗瞥了瞥,待看到雪沏茗斜着眼看了过来才开口说道,“菩萨蛮,你没事儿到这里来做什么?”
雪沏茗重新把目光落回湖面上,道:“你来得,我就来不得么?我倒是想问问你,你又是来这里做什么?”
唐锦年眼珠子转了转,嘴角微微勾起:“我来这里嘛自然是来找剑气近的。”
雪沏茗嗤笑一声:“那可巧了,我也是来寻他的。”
“你寻他何事?”唐锦年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
“关你屁事。”雪沏茗冷哼了一声。
唐锦年冷笑:“本事不大,脾气不小。”
“不大不小,收拾你刚够。”雪沏茗转头盯着唐锦年道。
饶霜捂着额头,她已经受够了这两个人了,每次说不上几句便会吵起来。
“罢了,我懒得与你争论。”唐锦年一脸嘲笑地看着雪沏茗,“也不瞒你,我已经到这里两天了,剑气近也不知去了哪——反正我这边吃食都备全了,倒是不急,只是你嘛你若是要等他,那你等着便是,至于吃的喝的,自己想办法去。”
对于唐锦年的话雪沏茗没有在意,也没有再去理会,只是抱着雪娘站了起来,往孤零零立在那儿的茅屋走去。
眼看着雪沏茗已经推开门了,唐锦年忍不住喊道:“喂!你干嘛?”
“睡觉。”雪沏茗一只脚已经进了屋子,头也不回地答道。
唐锦年顿时就不干了,站起身指着雪沏茗喊道:“你站住——谁让你住那屋了?”
雪沏茗看了他一眼,一副懒得理他的表情,转过身“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欺人太甚!”唐锦年暴跳如雷,几步跑过去就打算踹门,谁知脚刚抬起来,门突然又开了,露出雪沏茗阴沉得快滴出水来的那张脸,只见他指着唐锦年的鼻子说道:“我警告你,再敢多嚷嚷一句话,老子撕了你的嘴!”说罢,再次摔上了门。
门外的唐锦年气得脸色铁青,眼中的怒意快把他整个人都点着了。此时饶霜也终于跑了过来,她一把拽住唐锦年的手臂,劝道:“算了,形势比人强,我们还是别去触他眉头比较好,不过是一间茅屋罢了,让给他也无妨,更何况他还带着个孩子。”
唐锦年甩开饶霜的手,瞪了她一眼:“白天的事还没找你算账!”
唐锦年丢下饶霜,独自走到湖边那块大石头上坐了下来。饶霜撇了撇嘴,回到篝火边坐下,捡起两根枯柴枝扔进了火里。沉默良久,饶霜转头看了看茅屋的方向,见没有动静才缓缓走到唐锦年身后,装作很随意地问道:“要是要是剑气近一直不回来,你打算就这样和菩萨蛮耗着?干等下去?”
见唐锦年不回答,饶霜又继续说:“没有剑气近帮忙,光凭我俩恐怕拿他不下,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哼——”唐锦年冷哼一声,“一介莽夫而已,若不是我傀儡尽毁,拿下他简直易如反掌”说着,将手中那块石子猛地甩了出去,石子带起“咻咻”的风声,在湖面上一连打出了十几个水漂,一直飞到了湖的对岸。
“呵呵”饶霜掩嘴轻笑,“说到底你还不是没有办法?那你还与自己置什么气?不若以不变应万变,待剑气近回来了自有分晓。”
唐锦年瞥了眼饶霜:“何需你来提醒我?我不知道么?我倒要看看,他菩萨蛮没有粮食能撑几天。”
事实证明,连一天都撑不下去。
第二天还不到中午,雪娘就拽着雪沏茗的衣摆,拿水汪汪的眼睛瞪着他:“我饿了。”
雪沏茗咽了口唾沫,低头看了看雪娘,又抬头望了望远处的唐锦年二人——昨日那女子带回来的大布口袋就扔在他们身边。
雪沏茗咬了咬牙,然后使劲一跺脚,对雪娘说道:“奶奶个腿儿——等着!”说罢,迈开大步就往唐锦年那边去了。
唐锦年正坐在布袋边捧着一个壶喝水,还没咽下肚就看到雪沏茗气势汹汹地杀了过来,还没来得及说句话,便被他一脚踹了个跟头。壶被打翻在了地上,一口水也呛在了喉咙里,引得唐锦年不住地咳嗽。
“咳——要饭的——咳咳——”唐锦年翻身起来就要扑向雪沏茗,他满脸涨红,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呛的,“你——咳咳——你欺人太甚!”
“滚一边去!”雪沏茗一把推开唐锦年,也不与他纠缠,顺手捞起了布袋就跑,边跑还边伸手在布袋里摸索着。
唐锦年此时缓了一口气,提步就往雪沏茗追去,此时他也不顾什么形象风范了,边追边骂:“你个不要脸的东西!给我回来!”
雪沏茗几步就跑到了雪娘身边,从她身边跑过时,还顺手往她手里塞了个东西:“拿去吃!”
雪娘小嘴张地大大的,目光随着雪沏茗移动,眼睁睁看着他跑进了树林中,不见了踪影。再低头一看,自己的手中捧着一块干馍,正是他刚才塞给自己的。
“不要脸的东西——”唐锦年紧追着雪沏茗钻进了树林,气得声音都变了,“老子今天跟你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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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九章——斥候突现(shukeba.)
第一五九章——斥候突现
最终,在饶霜的拼命劝说下,雪沏茗和唐锦年还是坐下来好好地谈了一次,达成了不再动手,食物共享的原则。
至于两人能忍着气安分下来的原因其实很简单——
“为了孩子。”饶霜认真地对雪沏茗说道。
“为了葫芦。”饶霜在唐锦年耳边悄悄说道。
所以两人终于是消停了,虽说还是互相看不顺眼,却也能做到互不搭理了。
但唐锦年心思缜密,渐渐发现雪沏茗的不正常了。随着日子的推移,雪沏茗明显地愈发坐立难安了起来,每天不是看着北方发呆,就是来回踱步,如同有火在屁股下面烤着。
唐锦年很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能让雪沏茗如此烦躁,但又不屑去问。直到这天,答案自己找上门来了。
这是雪沏茗和雪娘来到落月洲的第十天。这天,雪沏茗坐在湖边的石头上发呆,雪娘靠在他身上打着盹,小脑袋一啄一啄的。
雪娘的眼睛突然睁开了,她回头看着雪沏茗,道:“有人。”
“我听见了。”雪沏茗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目光仍旧是落在湖面上,头都没转一下。
雪娘见雪沏茗没反应,又重新靠了回去,继续打着盹。
在两人说完话没多久,树林里便传来了清晰可闻的马蹄声,和踩在枯枝落叶上的脚步声,还有隐隐约约的交谈声传来:“都已经这么深入了”
“连一个闰朝斥候都没遇上”
“不要大意”
“补给了清水就走”
看来来人并不止一个。雪沏茗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下一秒,两名身着皮甲的北羌斥候牵着马走了出来。
前一刻还在低声交谈的他们,看到突然出现在视野里雪沏茗和雪娘,不禁都愣了一下,同时住了嘴。
一名看上去要年长一些的斥候最先反应过来,伸手往后腰一探,一柄机弩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手中,然后毫不迟疑地抠下了扳机。
“嘣——”弓弦发出一声脆响,弩箭朝着雪沏茗二人的方向急射而来。
这一箭何其歹毒!雪沏茗双眼微微眯起,他看得分明,这一剑居然是笔直地朝着雪娘去的。
另一名年轻些的斥候此时也迅速反应了过来,掏出机弩也同样是一箭射来,直奔雪沏茗的面门而去。
两支弩箭来地极快,快到雪娘都还没有看清楚,它们带起的破风声便戛然而止了。小雪娘定睛一看,只见雪沏茗握拳于半空,拳中正攥着两支弩箭,剑尾还在兀自不停地颤动着。
雪娘眨了眨眼睛,弩箭的箭头就悬在她头顶不远处。
雪沏茗冷眼看着不远处的两名北羌斥候,眼神不善。两名斥候心头大骇,先前只觉眼前一花,自以为志在必得的弩箭便被眼前这男人硬生生抓在了手里,此时惊骇之下,二人来不及多想,便要再次抬起机弩射出。
雪沏茗眼中寒光闪过,握住弩箭的手一抬一甩,那两支弩箭便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飞了回去!
“簇簇——”两声闷响传来,那两名斥候还未来得及将机弩抬起,便被一箭射穿了脑门,一声不吭地倒了下去。
“北羌斥候,三骑为一组——”树林里传来唐锦年的声音,由远及近,“两人在明,一人在暗,既能掩护,也能偷袭,再不济也能逃回去一个负责报信。”
唐锦年的身影渐渐从树林里走了出来,他的手中还拖着一个北羌斥候装束的人,看样子是已经被打晕了。
饶霜跟在唐锦年身后,见雪沏茗望来,摊了摊手说道:“我在林子里拾捡柴火,这人蹑手蹑脚绕到我身后想偷袭我,还以为我没发觉要论偷袭我算得上是他祖师爷了”
唐锦年走过来,把手中的北羌斥候扔在了雪沏茗脚下,像是在扔一个麻袋。
唐锦年扫了一眼旁边的两具尸体,吹了个口哨:“看不出来呵菩萨蛮,暗器手法也挺有一套的?”
雪沏茗不去理他,在脚下那名斥候脖子上摸了摸,还有脉搏,问道:“留着他作甚?”
唐锦年嘿然一笑:“你就不好奇?为什么北羌斥候会深入到这落月洲来?”
“不好奇。”雪沏茗拍了拍裤腿站了起来,“我知道原因。”
“嗯?”唐锦年眉毛一挑,随即又像是想明白了一般,反问道,“难道这就是你这几天寝食难安的原因?”
雪沏茗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抬起头望向北边的方向,喃喃开口道:“北羌终于来了。”
唐锦年眉头渐渐皱起,料定事情必然不简单,遂问道:“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雪沏茗不予理会,只是转头对身边的小女孩吩咐道:“雪娘,去收拾东西我们该走了。”
“不等人了吗?”雪娘歪了歪头。
雪沏茗望着北方眼睛微微眯起:“不等他了。”
雪娘得到答复,起身往茅屋去了。雪沏茗也跟在她后面走去,待要进屋时,唐锦年在后面喊道:“菩萨蛮,你说清楚,到底怎么了——几个北羌斥候就把你吓成这样?”
雪沏茗停下步子,微微侧头,沉声说道:“北羌大军就要到了凤求凰,你好自为之。”说罢,便转身进了屋。
“大军”唐锦年喃喃自语。
饶霜摇了摇唐锦年,看着他:“看样子他不像在说谎我们呢?”
唐锦年盯着紧闭的茅屋沉吟了片刻,又低头看向了昏倒在脚边的斥候,想了想对饶霜说道:“把他弄醒,我要问个清楚。”
待雪沏茗从茅屋出来时,正好看见唐锦年一把扭断了那名斥候的脖子,雪沏茗嘴角勾了勾:“看来你有答案了?”
唐锦年笑眯眯地答道:“北羌大军已至向北百里之外,直取望北关而来菩萨蛮,你我二人就算功夫再高怕也抵不住这百万大军,不若搭个伴同行?也好有个照应。”
雪沏茗嗤笑一声:“是么?不过我现在正是要去望北关,你可敢同去?”
唐锦年一愣,皱眉沉声问道:“这个时候去望北关?你去找死?”
“你怕了。”雪沏茗把包袱背在背上,牵起雪娘头也不回地就往外走去。
待二人的身影钻进了树林,饶霜才犹豫地对唐锦年问道:“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唐锦年咬了咬牙,半晌才说道:“妈的跟着他!这小子行踪不定,若不跟住了,下次再想找到他拿葫芦不知道又要猴年马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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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〇章——何去何从(shukeba.)
第一六〇章——何去何从
当雪沏茗再一次回到望北关时,没想到望北关已经进入戒严状态了。
雪沏茗看了看紧闭的城门,又抬头看向了城头的守兵。
“来者何人!”城墙上传来守兵的喊话,与此同时,几把弓箭从墙垛后冒出了头,对准了城下的雪沏茗。
雪沏茗拱了拱手,中气十足地喊道:“我是你们齐校尉的朋友,劳烦城墙上的兄弟去通报一声。”
城墙上一阵交头接耳,雪沏茗看到有人影从城墙上下去了,然后便听到城墙上传来喊声:“等着!”
“为什么不直接杀进去?”唐锦年阴恻恻的声音从雪沏茗身后传来,他调侃地指着望北关的城门说道,“这也叫城门?怕是还禁不住你菩萨蛮一脚吧?”
确实,常年的战乱早已使这个城门名存实亡了,木质的城门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刀剑弓弩留下来的坑坑洼洼痕迹,再加上本就比不得寻常的城门高大厚重,此刻看来俨然就是两块被虫蛀了的大木板子。
雪沏茗皱了皱眉,正想说话,城门处便传来了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
随着“嘎吱嘎吱”的声音响起,城门渐渐打开,全身披甲的齐安疆带着两名官兵走了出来。
“雪老弟!”齐安疆快步迎了上来,“你怎么又回来了?”
“齐老哥。”雪沏茗冲他拱了拱手,神情严肃,“北羌大军已经到了”
齐安疆摆了摆手,冲雪沏茗使了个眼色:“别急,进去说。”说罢,便带头往城里走去。
“我道为何,这个节骨眼上你还来这里,就是为了给他带话?”唐锦年突然阴阳怪气地说道。
齐安疆听见声音转过头来,看了看唐锦年,又看向雪沏茗:“这位是?”
“别理他。”雪沏茗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他这里有问题。”
“呵!”唐锦年冷笑一声,“这种时候还来这个是非之地,也不知是谁脑子有问题。”
“呵呵”齐安疆尴尬地笑了笑,“无妨,来者是客,诸位里面请吧。”
一路无话,雪沏茗唐锦年一路四人,跟着齐安疆进了城,走上城楼,进了个无人的房间里。
雪沏茗目光在四周里扫了扫,房间里只简单地摆了一张桌子和几张椅子,还有一张床。
齐安疆把盔帽取下,扔在了床上,回头正看见雪沏茗四处打量,不禁笑了笑:“呵,我最近一直住在这里,有些简陋,见笑了诸位随便坐吧。”
雪沏茗点了点头,自顾自找了个凳子坐下,随即便开口说道:“齐老哥,北羌人已经到百里之外了,你这”
齐安疆摆了摆手打断了雪沏茗:“这事我已经知道了。”
“呃?”雪沏茗一愣。
齐安疆继续说道:“前两天就已经有北羌的斥候在城外远远观望,那时开始我就让全城戒严了。”
“戒严?”雪沏茗眉头一皱,“为何不走?”说到这,雪沏茗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立马问道:“对了,为何守兵还是只有这些人?你之前不是说朝廷会派兵前来”
“别问了”齐安疆再次打断了雪沏茗,他使劲揉着眉心,似是很烦躁。
雪沏茗闭上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等着他继续说。
“我也不知道”齐安疆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照往年来看,这个时候朝廷派来驻守的军队应该早就到了,可今年哎,反正就是没有消息,之前不让你在城门那里说也是这个原因,现在望北关的人都知道北羌要打过来了,偏偏见不到朝廷的增援,我为了安抚军心,便给他们说朝廷的军马要不了七日便能抵达望北关,但终究是权宜之计。”
齐安疆双眼眯起,陷入了沉思:“我觉得肯定有蹊跷那日见到北羌斥候,我便立马派人快马加鞭去凉州府送信了,可是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回应,就连送信的人也没回来他娘的,这到底怎么回事!”
齐安疆一拳砸在了桌上,雪娘坐在雪沏茗怀里被吓得一跳。
“我猜送信那人肯定是死了。”一个声音幽幽传来。
雪沏茗转头一看,是唐锦年,烟杆在他手中打着转。
齐安疆抬起头来,咬牙盯住了唐锦年:“你什么意思?”
“能有什么意思?”唐锦年冷笑,“无非就两种可能。”
饶霜秀眉轻蹙,一根手指无意识地轻咬在嘴中,只听她说道:“你是说”
唐锦年一把拍在饶霜的手上,把她那只放在嘴里的手拍了下去:“没错,只有两种可能。”
唐锦年目光一扫,看到众人都把目光放在了他身上,才开口说道:“要么,他在送信的途中被北羌斥候发现了”唐锦年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就像这样,咔——”
“不可能”齐安疆摇了摇头,“那个时候北羌斥候还未深入,他们就算插上翅膀,也截不到我派的人的前头去。”
等齐安疆说完,唐锦年才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呵”
“或者”唐锦年嘴角勾起一抹弯弧:“他已经把消息送到了只是有人想假装没有收到这个消息,所以只能把这个送信的人给留在了那边。”
“放屁——!”齐安疆一把拍在桌子上站了起来,对唐锦年怒目而视,“事关国运,谁敢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唐锦年无所谓地摊了摊手:“谁知道呢?反正不是我。”
齐安疆气得浑身发抖,唐锦年的话就像在他心里播下了一颗种子,让他情不自禁地就要往深处去想,越想,就越是觉得恐怖。
“够了。”一只手按在了齐安疆的肩膀上,打断了他蔓延开来的思绪,雪沏茗使劲捏了捏齐安疆的肩膀,痛楚从肩膀传来,使他稍稍冷静了一些。
齐安疆缓缓转过头,看着雪沏茗的目光中满是茫然:“雪,雪老弟”
雪沏茗眼帘半垂,半晌才说道:“齐安疆,带着望北关的人,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