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佚名 本章:第97章

    “小主人明鉴,”傅一然拱了拱手,“戚宗弼扶持上来的那名总坛主朱阴在今年年初便在游玩途中被刺身亡了,如今新上位的这个总坛主叫做华东升,原先在江湖中也有些名望,家里是经商的还算富裕,不过么嘿嘿,听说他家里的生意倒是和东厂有些来往,外人不知道鬼见愁和朝廷的关系,但在知道的人看来,便再明了不过了,这华东升要是不姓岳我都不信。”

    司空雁微微眯眼:“那岳窦也不是好相与的,他不可能放心把华东升一个人留在这里,商人重利,说不定哪天华东升这个总坛主位置坐得膨胀了,想不开了就要与岳窦分道扬镳。”

    “谁说不是呢?”傅一然冷笑道,“所以现在总坛的副坛主,是两名东厂的大档头。分明就是监视华东升的,不过华东升还算机灵,知道自己只有总坛主这个好听名头,真正主事的还是那两名大档头,所以每日只知玩乐,具体事宜基本都不碰一下的。”

    “只有两名大档头?”司空雁冷笑,“朝廷真的以为鬼见愁姓陈了?”

    傅一然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道:“还是主人深谋远虑,当年就埋下了这步棋”

    司空雁声音愈发冷冽了:“要怪只能怪朝廷自己,老师留下这步棋便是防着朝廷,谁知陈家真的做出鸟尽弓藏的事来若是他们仁义,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鬼见愁从来不姓陈”司空雁抬头望去,只见在远远的山崖之上,一座大殿孤独地耸立在那里。

    “它只姓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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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就是密司阁了。”傅一然在司空雁身侧轻声说道,“城门前我亮了牌子,他们知道是我应该也知道是小主人回来了。”

    来到密司阁门前,已有一名执事候在此处了。见二人过来,这名执事悄悄抬眼看了看二人,然后恭恭敬敬鞠了一躬:“几位老祖已经在后堂等着了,二位请吧。”说罢,直接躬身走在了前面引路。

    随着引路的执事一路来到密司阁后堂,一进门便看到大堂中央恭恭敬敬站着四人,最年轻的都有五十岁样貌了。

    见到二人进来,这四人未去管后面的傅一然,而是齐齐望着司空雁,却并无动作。

    司空雁冷笑一声,转身就走出门去,只留下一句话:“随我上杀心殿。”

    傅一然愤恨地瞪了四人一眼,道:“我看你们是忘了规矩!”

    四人中最年长的那名老头低垂着眼睑,淡淡道:“傅老头何须多言,不见到牌子,谁敢乱认,当年主人留下的规矩便是只认牌子,不认人。”

    傅一然恨恨无语,转身追司空雁去了。留下四人互相对视几眼,然后也提步跟了上去。

    这四人,分别是密司阁秉笔、百鬼楼执案、无羽房红袍宗、掌刑殿掌印,论地位除了总坛主与副坛主,便是他们四位最大了,这几人一起走在路上的场面委实难以见到,想不引起人注意都难。

    在离山顶杀心殿还有段距离时,远远便看到有人从山上迎面走来。

    司空雁停下步子,等着来人靠近。傅一然走上前来说道:“那为首二人便是东厂那两名大档头,现在是副坛主。”

    待来人走近,当先那名身着黑红坛主袍的男子便指着百鬼楼执案问道:“韩凛生,你们四个老鬼这是要做什么?”这话虽然是冲着韩凛生问的,大档头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站在最前面的司空雁。

    四名老人也不答话,只是齐齐看着司空雁,看他会做什么反应。

    司空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歪了歪头,嘴里轻轻吐出一个字——

    “杀。”

    ps:有点卡文,可能是刚开始恢复更新的缘故,不过正在慢慢找回感觉,请组织放心。另外顺便求收藏求书评求安利,拜谢各位。

    第二七三章——那门那槛(shukeba.)

    第二七三章——那门那槛

    一个“杀”字轻描淡写吐出口来,司空雁话音一落,身后的傅一然便已悍然出手,背在背上的乾坤日月刀如一条出水蛟龙,瞬间挣脱了布料的束缚直探两名大档头而去!

    两名东厂的大档头能被派来这鬼见愁总坛镇守,自然也不是好相与之辈,从山上下来时,便早早地提防着眼前二人,特别是那名身负兵器的魁梧老人,仅仅是往那儿随意一站,那慑人的气势就怎么也掩盖不住。此时听到为首司空雁的话,两名大档头瞬间便做出了反应,两人齐齐出手,分别擒向司空雁左右两肩。

    “放肆!”傅一然暴喝出声,乾坤日月刀越过司空雁肩头笔直递出,刀头左右一晃逼退两位大档头,傅一然并不迟疑,身形一展从司空雁上方越出,拦在了他的身前。

    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两位大档头此时哪还不知这是要命的货色?左边那人眯着眼谨慎打量着傅一然,狞声问道:“韩凛生,你四人身为鬼见愁魁首,竟然私通外敌?是想造反么!”

    四殿老人站在后面,皆是双手拢在袖中不做言语,一副事不关己地模样。

    “不说话是几个意思?”另一名大档头喝道,“今日之事我必上报朝廷,我看你们都是活腻歪了。”

    “桀桀”难听的笑声出来,司空雁认出那是无羽房的红袍,叫做王月桂的那名老者,只听他幽幽说道,“沈大档头,还不知道你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呢”

    两名大档头闻言瞬间变了脸色。傅一然微微侧头说道:“小主人暂且退后,待老奴解决了眼前二人,再上杀心殿不迟。”

    司空雁微微一笑,摆了摆手往旁边走去:“给你一炷香的功夫。”

    傅一然憨厚笑笑,看向眼前的两人,道:“要不了那么久。”

    杀机顿现。

    傅一然右臂一展,乾坤刀在头顶舞出了一轮满月,刀光晃得人直睁不开眼,两名大档头只觉劲风扑面而来,吹得脸颊生疼,沈大档头下意识就要往后急退,忽然耳边一声暴喝——

    “——哪里走!”

    这一声骇得沈大档头肝胆俱裂,本能地一掌拍向耳边声音传来的方向,然后只觉小臂一凉,紧接着直入骨髓的痛楚便阵阵传来。

    怎么痛感让沈大档头有了瞬间的分神,然后拉扯的力道从身后传来,身体扑倒在了地上,扬起一片尘土。他呆呆往上看去,看到的是另一名大档头成元明那惊骇的眼神。

    “没事吧——”成元明把沈大档头拉了起来。

    沈大档头这才意思到刚才是被成元明拽了一把,下意识往手臂看去,只见左臂齐肘而断,鲜血正不停地往下喷涌。

    “好快”忍着痛楚,沈大档头心有余悸地说道。

    成元明还在提防着傅一然再次上来,他悄声对沈大档头说道:“点子扎手,我们怕不是对手,我拖住他,你轻功胜我许多,找机会逃走,回京禀报岳公公。”

    沈大档头知道这是唯一可行之计,沉声应道:“只得如此了。”

    成元明转头看向傅一然:“你们到底是谁?”

    傅一然歪了歪头,乾坤刀往下一挥,在地上洒出了一条血线:“老夫没那么多时间回答你这个问题。”说罢,往前一个踏步震起无数烟尘,带起阵阵残影杀将过来。

    “走——!”成元明一声大喝,整个人立马迎了上去。

    沈大档头紧咬牙关,单手在地上一撑,借着力道越上半空,身形在空中瞬间腾挪三次,越过人群上方就朝着山下急掠而去!

    在越过四殿老人头顶时,沈大档头往下看了一眼,他看到那四个老者淡淡地朝他望来,眼神里波澜不惊,仿佛是在看着一个死人。

    什么意思

    沈大档头疑惑想道,这思绪还未淡去,心中忽然警兆突生,一阵刺耳的尖鸣伴随着破风声从身后迅速地朝着自己逼近!

    沈大档头下意识想回头看去,可头还只来得及转过一半,背后突然仿佛被巨锤击中,乾坤日月刀从背后插入再从前胸穿了出来,余势的力道甚至将其直接钉到了树干上。

    傅一然分开人群往沈大档头的尸体走去,他的手中还提着一颗正滴着血的头颅。

    将乾坤刀从树上拔出来,再把尸体一脚踢到了地上,傅一然这才来到司空雁身边,恭敬说道:“小主人,上山吧。”

    司空雁指了指那两具尸体说道:“把这两人的面皮割下来做成面具,日后应付朝廷还用得上。”

    无羽房红袍王月桂笑着说道:“这事无羽房最拿手,交给下面的崽子去办便是。”

    司空雁点了点头,率先往上走去了。

    傅一然胡乱擦掉乾坤日月刀上的血迹,赶紧跟了上去。

    王月桂此时走到傅一然身边,目不斜视道:“宝刀未老更有精进?”

    傅一然咧嘴一笑:“运气好罢了。”

    王月桂眯眼看了看走在前面的司空雁的背影,叹道:“你倒是常年在外,武艺一道越走越高,不像我们四人,常年就躲在岛上难得出去,武艺能不落下都是好的了。”

    王月桂突然话锋一转,看向傅一然道:“那你可曾摸到那个那个的门槛?”

    傅一然想了想,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半晌后又摇了摇头:“未曾,似乎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在那扇门外边了,可就是不知怎么才能踏出那一步。”

    王月桂也叹了口气:“竟是如此之难么我等已经这般年纪,你都还没进到门里,我们怕是此生无望了。说来当年要是能活捉鹤问仙说不定能从他嘴里问出些什么来”

    “他怎么可能会说”傅一然摇头道,“这种事情也不是别人随意点拨两句便能成的,而且这世间也不只有他鹤问仙一人进了门里。”

    “但在门里走得最远的却只有他不是么?”王月桂反问。

    傅一然张了张嘴,随后默然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了。

    “到了。”王月桂突然说道。

    傅一然抬头看去,只见一座眼前悬崖上耸立着一座恢弘大殿。

    杀心殿到了。

    第二七四章——揽月圣手(shukeba.)

    第二七四章——揽月圣手

    东海渡洋数十里,有岛名曰不归,乃鬼见愁总坛所在地。岛上有山,在最高峰峭壁上,一座黑金相间的大殿便矗立于此处。

    殿名杀心。

    据说这个大殿和这个名字,从鬼见愁建立之初便存在了,取自“杀人易,杀心难”之意,是历届鬼见愁坛主的住所。

    “华东升就在里面?”杀心殿外,司空雁侧头对身后人问道。

    傅一然回头看向后面的四位老人。

    四殿老人中最年轻的那位,身居密司阁秉笔的宋文宣出声说道:“这个时候应是在的。”

    司空雁抬头望了望大殿上的匾额,皱眉道:“他既无实权,每日待在这大殿里都做些什么?”

    “桀桀”红袍王月桂怪笑道,“上一任总坛主朱阴便是嫌在大殿里闷得慌,待不住,非要出去游玩,所以才身首异处,这华东升有几颗脑袋够让他往外面去耍的?”

    “你这老枭笑得渗人,尽说些没用的。”掌刑殿掌印罗梦寒皱着眉拽了王月桂一把,对司空雁说道,“华东升是个机灵人,知道自己只是个傀儡,所以便成日在殿里行享乐之事,几乎很少出来。”

    “享乐?”司空雁冷笑,“且随我去看看,他是怎么享乐的。”

    众人拾阶而上,在走到殿门前的时候傅一然侧头望向阴影处,他能感觉到有人在暗处窥视,然后只见韩凛生挥了挥手,那被窥视的感觉便渐渐淡去了。

    “百鬼楼的虎崽子,这里毕竟是杀心殿,还是要有人看守的。”见傅一然看来,韩凛生这样解释道。

    司空雁没有理会这个小插曲,自顾自一个人走在前头,率先跨进了大殿。

    虽是白天,但是大殿里却实在没有多少照明,每每隔出甚远才有一处行灯照亮,反而衬得大殿里有些阴森。

    “我喜欢这里。”司空雁突然出声说道,“和算天祠的阁楼很像不是么?”他转头对傅一然笑了笑。

    傅一然盯着司空雁看了看,小声说道:“其实可以把窗户打开的亮堂些也好。”

    司空雁笑着摇了摇头。

    这里只是前殿,殿内两侧耸立着许多容两人合抱的柱子,柱子上浮雕出了各色鬼相,在忽明忽暗的火光下摇曳着,一时仿佛群魔乱舞。

    傅一然皱了皱眉,似乎也对这个环境并不是很舒服,他说道:“主人也不喜欢这里,当年主人本来还想一把火把这里烧了的,但后来不知是忘了还是怎么着,便不了了之了。”

    “是么?”司空雁意味深长地一笑,“说来我倒是知道原因。”

    傅一然愣了一下,刚想再问,前殿已经走到尽头了。

    一座大门出现在眼前,门柱雕成了修罗托顶的形象,门拱上是一只不知名的凶兽石像,正朝着众人龇牙怒视。

    此时石门紧闭,却能隐隐能听见有哭喊惨叫从门内传出。

    司空雁疑惑地皱了皱眉,朝身后的四殿老人看了一眼。

    宋文宣走了出来,在门上的机拓摆弄了两下,大门缓缓开启,正殿内的景象便在了众人面前一览无余。

    四殿老人有人抬头看天,有人盯着自己的脚尖,有人摆弄着自己的衣角,有人噙着冷笑。傅一然一脸的惊愕,张着嘴半天没有合拢,司空雁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哭喊声惨叫声此时清晰可闻。

    “哈”司空雁突然笑出了声来,他指了指殿内,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是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正殿内,入眼出一片龌龊。地上,墙角,柱子边,全是不着寸缕的女人。哭喊惨叫正是从她们身上传来的,这些女人身上被纹了各色的刺青,有人被镣铐铐住了双手双脚,有人被捆在了柱子上,有人脖子上栓了铁链,还有人手脚被绑在了一起只能匍匐在地上。大殿内一眼看去竟有数十人之多,而那唯一的男子华东升,就一丝不挂地坐在最中央的玉榻上,一名脖子上栓了锁链的女子正在坐在他身上上下耸动,锁链的另一头被华东升拽在手上。

    罗梦寒终究是忍不住了,上前一步在司空雁耳边说道:“这些女子都是华东升托人在民间搜刮来的,毕竟也不是什么大事,他本是贪图享乐之人,我们便由他去了”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殿内回荡。

    罗梦寒捂着脸,惊愕地看着司空雁。

    “狗东西!”司空雁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一脸的阴鸷。

    这边的响动终于是引起了华东升的注意,他带着一脸的笑意看过来,笑盈盈说道:“稀客——四位魁首难得来我杀心殿,可是有要事要找本坛主商讨?”

    傅一然看出司空雁心中怒意难忍,但还是壮着胆子走到他身边轻声说道:“这华东升之前在江湖被称为‘揽月圣手’,风评还算正派,以好做那劫富济贫之事而出名却是没想到原来是这种货色。”

    “把他给我拽下来!”司空雁厉声喝道。

    傅一然也不知司空雁哪来的这么大火气,但还是只得照做,提步往玉榻上走去。

    华东升就算再不识时务此时也能看出这两个陌生人来者不善了,他面色凝重起来,一把推开了腿上的女子,就那样赤身裸体站了起来,问道:“你们是何人?”

    傅一然瞥了一眼华东升胯下,情不自禁转过了脸去:“不要脸的东西”

    就在傅一然转过头的一瞬间,华东升突然出手,从台上一跃而下擒向傅一然双肩!他既本称为“揽月圣手”,一身本事自然就在这一双手上,只见他双手并拢成掌,带起阵阵劲风扑面而来,口中一声暴喝:“给我——死来!”

    “咔嚓——”

    刺耳的骨裂声传来,傅一然仅仅只是一个探手,后发先至在华东升手臂上一握,华东升的双臂便呈现出了反向的弯折,竟是被硬生生捏断了。

    “蚍蜉撼树。”傅一然冷哼一声,拧身一带,拽着华东升一只手将其直接砸在了地上。

    一击制敌。

    华东升呻吟着,浑身仿佛散了架一般再也挣扎不起来。

    傅一然看向司空雁,试探着问道:“小主人?”

    司空雁看都没再看地上的华东升一眼,边往台上走去边说道:“给我剁碎了喂狗——”说完,他脚步停了停,指了指大殿中的那些女子:“还有这些,全都杀了喂狗。”

    ps:好了,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司空雁突然这么生气?司空雁要点睛石到底是要做什么?司空雁为什么执意要来不归岛总坛?

    一个早早埋好的伏笔即将挖开,我们明天见

    第二七五章——归去,归来(shukeba.)

    第二七五章——归去,归来

    华东升双臂俱折,被傅一然奋力掼在地上,一身骨头也不知是断了多少,此时还兀自在地上呻吟,突然听到司空雁一句:“剁碎了喂狗。”

    一股寒意从尾椎蔓延而上,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一时惊骇欲绝,不由得出声大喊道:“等,等等!”

    他一喊完,司空雁却是真的就停下来了,华东升仿佛是抓住了最后一颗救命稻草,惊喜地表情还未浮现出来,便听司空雁回头对傅一然说道:“倒是忘了,先不忙着喂狗,记得把面皮割下来,日后还有用。”

    华东升如坠寒窖。

    傅一然应了一声,便要拖着华东升往外走去。

    “等等——等等!”华东升醒过神来,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挣扎着喊叫起来,“别杀我!我是鬼见愁坛主——你们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司空雁似乎是对他失去了兴趣,这次连头都不打算回了。

    华东升慌忙扫视着四周,想要找寻还能让自己活命的机会,当他视线落到四殿老人身上时,眼中终于浮现出了一丝希冀,他呼喊道:“魁首救我!魁首救我!”

    宋文宣、罗梦寒、韩凛生充耳不闻,只是跟着朝着司空雁走去了,唯有王月桂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意,向着这边走了过来。

    “哈——哈——”华东升大口喘着气,使劲把身子往前探去,嘴角扯出一丝牵强的笑意,“红袍,红袍大人,快救我”

    傅一然皱了皱眉,盯着王月桂说道:“老枭你要作甚?”

    王月桂走过来拍了拍华东升脸颊:“桀桀待会先给他灌一碗麻神汤下去,不然这脸上痛出褶子来了,就不好割了。”

    傅一然点了点头:“还是你细心。”

    华东升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声嘶力竭地叫喊响彻在大殿内,直到被傅一然拖出了殿门去,声音才逐渐消失了。

    司空雁来到台子上的玉榻前,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玉榻上每一寸,像是在对待自己心爱的情人一般。四殿老人站在台下都没敢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不多时,有仆从陆续从殿门外进来,将大殿内的女人全部带了出去,傅一然也进来了,他快步走到司空雁身边说道:“小主人,已经处理好了,华东升暂时关在地牢里。”

    人全部走干净后大殿内就显得有些空旷了,除了司空雁和傅一然,便只剩四殿老人了。

    百鬼楼执案韩凛生似乎是耐不住性子了,率先上前一步道:“这已经是杀心殿正殿了,那牌子呢?”

    “牌子?”司空雁头也没回,手指轻轻抚过玉榻,“你们还有脸让我拿牌子出来你们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居然就放任华东升在此做这等龌龊事。”

    宋文宣此时出来发声:“华东升毕竟是名义上的坛主,我们既已隐忍多年,他要做什么我们自然也不好干涉再说了,这杀心殿本就是坛主住所,我们更管不了。”

    “不,你们错了”司空雁手掌按住了玉榻左侧的鸾凤头颅。

    “咔哒。”一声轻巧地机拓声传来,玉榻竟然从中间逐渐分开,一具通体晶莹水晶棺冒着寒气从地底被缓缓托了出来。

    司空雁的声音仿佛都带着森森寒意:“这里是老师的陵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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